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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廚房的李大娘來來回回幾趟端菜送湯地停歇了,詩畫坐在菜桌前咋呼著眼,已是有些困意了。
李大娘歉意得朝她笑了笑,放下手中的食盒,將其放擱在一旁桌上,兩手隨意地在腰間系好的圍裙上擦了幾回,彎腰從菜桌板底下拿出來一個矮凳子擺放在較高的櫥柜前,脫了鞋踏上去,抬手打開最高處的一層櫥柜,摸索著從里面拿出一籠蓋著蒸蓋的單層小蒸籠。
瞧著李大娘捧著蒸籠下了凳子,神秘兮兮地擺乎著手招呼她過去,詩畫便有些好奇那蒸籠里,是存放了什么特別好吃的東西。
當李大娘打開蒸蓋的時候,詩畫揉了揉眨著眼湊上前看去,蒸籠墊著一層紗,白紗上面躺著十幾塊小巧可愛的玲瓏糕子,通透水靈的模樣散發著山楂的顏色和酸勁,很是誘人。
詩畫本以為就是李大娘同自己說的糕子不過是同普通糕子那番做成圓方圓方的模樣,可這會親眼看過才發現,那些糕點被很有心得捏成了個形狀,雖然李大娘捏得外形確實是沒有暗梅捏的那般美觀,但仍是看得出這糕子捏出得形狀是一顆愛心的模樣。
詩畫瞧著一個個小巧可愛的不禁紅著臉又白了臉心里嘆說了聲好巧,好直白。
瞧著她一會白一會紅的神色,李大娘不禁憨實的干笑了笑,將蒸籠擱在一旁干凈的地兒,尋來干凈的盤子,便是用筷子小心翼翼地將籠中的糕子夾至盤中,口中解釋道:“大娘說了也不怕你笑話我,大娘這捏糕的模樣確實不如那老夫人身邊的丫鬟暗梅捏的好,但你可別瞧著這糕子模樣丑就嫌棄它了,我家兒媳婦最喜歡吃我做的山楂糕了。這糕子本是我瞧著廚房里還剩些藕粉,便想著買來野山楂做些回去給家里那懷有身孕的兒媳婦嘗嘗的。”
“那都給我了,大娘家那位媳婦豈不是沒有了嗎?”
“哎呀,無事無事,說來我本就是存了些私心,想省點錢給兒媳婦產后補補才用了這廚房里的藕粉,終歸不是自己的,拿著也不是心安理得的。改日呀,我重新再買些粉和山楂給她做些便是了。哦對了,前不久我瞧見那吳家的公子同秦琪走得近乎呢,你今個把送糕子過去的時候,給勸勸。”李大娘說完,將盛滿的糕子在食盒中放好。
“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勸勸她。謝謝大娘的山楂糕,回頭詩畫定好好感謝您!”詩畫說著興沖沖提起食盒跑了出去。
房內本專心致志繡著絲帕上最后一道工序的秦琪,抬眼敲了那推門便是跨進來的詩畫,微微蹙眉,有些不滿,“詩畫,我同你說過多少回了,進來的時候要敲門?”“嗯?我,我下次會注意的。”詩畫微微苦笑,她分明自是以前便是不喜敲門的,她分明以前從未這般介意過她不敲門的。
“你過來尋我做什么?”秦琪將手中的繡物捧遠細細端詳著,心中很是滿意。
“嗯!是這樣。我最近在廚房幫著忙,冷落了秦姐姐,這不我特地拿了幾塊藕粉山楂糕過來,可好吃了呢,還望姐姐莫要怪我。”詩畫殷勤得將東西從食盒里拿了出來,捧著盤子指尖從中輕捏起一塊山楂糕,送至她唇邊。
秦琪別過頭,輕聲“嘁”了一聲,眉間閃過一起煩怠。“你過來找我做什么?如果只是吃點心的話我沒胃口。”
“秦姐姐吃吃看吧,你可別看這糕子形狀捏的難看,可這糕子聞著可香了,味道也是極好的呢。”詩畫說著,便是將抓在手中的山楂糕放進自己口中,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口腔漫開,酸中帶甜,甜中有酸,果真是吃完了一個還想再吃第二個的。“嗯!真的好吃極了!聽廚房的李大娘說這個山楂糕她家兒媳婦最喜歡了,吃了還開胃呢!秦姐姐這幾日不正是胃口不好嘛,聞聞這味道多香啊,你來嘗一個,真的可好吃了。”秦琪拗不過她,便是張口來便是將她手中的山楂糕咬進口中。
一股子山楂的味道充斥著口腔,酸酸甜甜的滋味刺激著味覺。見她頗有胃口,面色舒暢許多,詩畫便是趁機同她多聊了幾句。瞧著盤中的山楂糕漸漸只剩下幾塊,詩畫想起了廚房李大娘說得話,瞧著她繡繡補補極為認真安靜的模樣,打擾說:“秦姐姐,我聽廚房的李大娘說,最近你同那吳家二公子走得近……”
聞言,秦琪卻是全身一怔,繡花針刺破手指頭,染紅了繡帕上一片紅花。“呀!秦姐姐你的手刺破了,快我給你包包。”詩畫說著便已是伸出手來,卻不想秦琪竟是極為氣憤得一把講她甩開。詩畫一個身子不穩便是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