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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席上雖然多了幾樣葷菜,但是因為般墨言旅途奔波勞倦,自打從‘夜上海’回來便是沒有出過房門,更別說是出來用膳。
食過膳后,連打了她的葉初淺一臉困意。拉著那收得禮物而笑得美滋滋的南乞煙正欲回房歇息。行至門外,東奇卻是出現在那伸手就是將葉初淺攔下。“公子尋你。”
“他尋我何事。”葉初淺又張了張嘴,舔了舔唇,眨著犯困的眼睛瞧著他。她本今天使用催眠術令她消耗了不少精神力,如今她填飽了肚子只想好好睡一覺補充將那流逝的精神補回來。這會東奇過來,便又是提著幾分精神,招呼著東奇帶路。
不似丫鬟們口中所傳的般墨言待在書房中,或許是他已經出門來了。總之待到葉初淺見著他的時候,他正暇逸得坐在亭中,喝著幾盞小酒。桌上杯盤狼藉,還來不及收拾。
葉初淺坐在一側,南乞煙站在她身旁。不待她先開口詢問,般墨言已是喝了口酒,說道:“我不過離開幾日你竟鬧出這等事,除去今日的事,我還聽聞你偷懶在院子開賭場。右手上的傷是那時候傷的吧。”
“……”黑暗中葉初淺瞪了一眼那東奇,嘆了口氣,“小賭怡情罷了,何必計較。那紅燭可是你院的丫鬟?”
“紅燭?”般墨言挑眉,瞧她挑開話題,倒也不抓著。聽她說起紅燭,腦中便想起自己同東奇回到宅子那會,攔著自己塞給他一團皺巴巴紙的丫鬟。“算是。她是院里的園藝丫鬟,復雜管理宅子里的花草。怎忽然問起她?莫不是覺得南乞煙太鬧騰了想換了。”
“什么!小姐你討厭小乞兒了?!”
不待葉初淺說明什么,南乞煙已是憤憤然的抓著葉初淺的臂膀一臉委屈樣。
“你可還記得我之前同你說過什么?你有此番波折,說明了皆是你自己造成的。今日若非紅燭告訴我你自出門便未歸,你現在便沒了清白。如此說來倒也是慣得你,平日里我不在,你一人在院子里難免冷清了。我瞧著紅燭那姑娘性子沉穩溫和,倒同你互補。且你日后若是還出去,這院里還有個人告訴我你蹤跡。”
“所以你來尋問我紅燭?無非就是一個丫頭,你若喜歡讓她去你那院尚可。我記得紅燭她在來院子也有十余年了吧。”
“是的公子。紅燭她無父無母,身世凄苦,公子出于善心,倒也是個清清白白身份的,于是將她從南川城帶回來的。因她喜花草善栽培,于是福伯讓她管理院中花草。”東奇一旁解釋道。
“待明日,就讓紅燭去你那院吧。日后你院子若是還想添丫鬟,你不用在同我說。早些歇息。”說罷,般墨言起身折回房中。
紅燭即將入了葉初淺院子的消息傳開了。有些人羨慕她,有些人則諷刺。青慈得知后悶悶了一日,最后還是拽著紅燭的袖子,一同到了葉初淺的院子。厚著臉皮毛遂自薦也做葉初淺的丫鬟。
葉初淺想著院中人也不多,如今再多一個倒也無妨,便是答應了。于是她的院子里,一時多了兩個丫鬟伺候。
——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暫住在月宅已有一月的阿婭晾著衣裳,瞧著墻角長出的嫩草,忽然意識到逐漸離去的冬季和悄悄來臨的春天。
一月前阿婭從月桐口中得知信箋已經寄出的事,便是一陣高興,想象葉初淺收到信后來接自己的熱鬧情景,又瞧著清冷安靜的院子心中倒是一陣落寞。
說起月桐,阿婭心里倒是一陣奇怪。要說一個月前,她還是帶著鬧騰的許思辰成日往這里跑的,這些天倒是沒見了。一時興起,阿婭披上件褙子便是往行春堂的方向走去。
此時的行春堂比一般任何時候都要熱鬧。聚在門外的人有一半是看病,有一半卻是看美女。
而阿婭看見門口義診的藍衣女子時,驚得摔了提在手中的一罐蜜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