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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即葉初淺便是心頭一跳,腦中就是奔出一個字——騷。
同般墨言帶給她的“騷”感有所不同。
般墨言本身臉蛋本就長得傾國,一張雌雄莫辨的絕世容顏騷笑起來根本就是妖里妖氣,騷氣側漏的。所以起初葉初淺見到他,下意識便是喚他“人妖”。
而離緒的一雙眼,不笑似笑雖故有一股妖孽味,卻更多的是一種清新淡雅的感覺。只是這嗓音略為普通,毫無特征。
“我喚作離緒,自今日起作為爾等藥學先生,還請多指教。”
一聲招呼,步入正題。
考慮到學生藥理課長時間停課的緣故,離緒便放棄了開始新課程的想法,選擇了重新鞏固以往學過的課學內容。
江萌寶粘著葉初淺坐在了一塊,手下筆記落得寥寥無幾,一雙大萌眼眨呼得就要瞌閉上。不知是因為身旁的江萌寶在課堂上打瞌睡的緣故,還是因為江萌寶提著筆在紙上點染了一片墨水的緣故,葉初淺總感覺那授課先生的視線老瞧著這頭,惹得葉初淺一陣陣壓力。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鐘,葉初淺正欲閃人。身側打瞌睡的江萌寶竟忽然一個鯉魚打挺,精神抖擻地扯著她的手便朝著離緒那方向走。禮貌得道了聲先生,開口便是請求離緒給葉初淺看看手給個好藥擦擦。
當時受傷的時候傷口雖是留了很多血,卻傷的不深。南乞煙替她包扎處理好了后,她跑完院子回來,南乞煙便告訴她東奇給送來了飯還有藥。
到底是名家,給的藥自然也是極好的。這會江萌寶拉著葉初淺同離緒討藥上手傷,葉初淺本意便想要拒絕。
沒曾想離緒只是瞧了一眼她手上有些松散開的繃帶,便答應了。
自顧的拉過葉初淺坐在他的身側。在靠近離緒后,葉初淺才聞見一股子淡淡的很熟悉的味道,淡淡的,聞著令人很是舒心。
離緒將她的手放在案桌上,解開紗布,大小長短不一的傷口劃痕以手心為中心在她的手心散開,離緒瞧見了微微蹙眉,從袖中掏出一個精巧的瓷瓶,倒出一粒小指蓋大小的赤紅色藥丸。
江萌寶好奇的睜著大眼睛湊上前,只見離緒兩指輕輕擠壓,將藥丸碾成了粉末,涂抹在葉初淺手指手心上的傷口劃痕上,手下動作細心認真。他好看的眉微皺,面上生出幾些細細的汗珠在光線下閃閃發光,像是一顆顆寶石。
“傷口傷的不深,不過也不可大意。盡量別碰水。這瓶藥你拿去用吧。”
“嗯。多謝先生。”葉初淺用包扎好的右手拿過那瓶藥,隨口應了聲。久久聞著離緒身上的藥香味,忽然想起來那是同顧蘇木身上那一樣的藥香,回過神來看著離緒笑瞇瞇的臉,正想開口問問,身后的的江萌寶卻是一把摟著她起來便是往外走。
“阿葉!我們走吧!我請你吃糖葫蘆去!近日我發現種不一樣的糖葫蘆,可好吃了!我們去嘗嘗!”
“好啊!”聽聞有糖葫蘆,葉初淺便是將離緒身上藥香的問題劃到了“巧合”“長期接觸藥草”的原因隨江萌寶離開。離開前不忘回過身來沖著離緒一笑,“先生明日見。”
那離緒微微一愣,隨即也瞇眼一笑。
江萌寶同葉初淺所說的“不一樣的糖葫蘆”,無非是因為外面的糖衣顏色不一樣。以前吃的都是裹著紅彤彤糖衣的糖葫蘆,而現在兩人拿在手里的,便是黑褐色的。這對于穿越而來的葉初淺來說新鮮度并不高。
并沒有發覺她興致不高的江萌寶興沖沖地同她談起了提出糖葫蘆顏色變化的人來。起初聽著“江輕舟”這名字深覺得有些耳熟的時候,葉初淺并沒有多想。直到江萌寶提及熱氣球,葉初淺才猛然想到了自己初來這時同顧蘇木一起乘坐熱氣球的時候。
于是乎,來了興致的葉初淺拉著江萌寶尋了路邊一座茶亭,瞎扯了大半時間。
偷懶空了練功的時間,待到葉初淺溜達回家已是酉時。入院不見南乞煙出來同自己倒茶,反而是院中多了幾盆盆栽,葉初淺回身抓著欲進自己院門的丫鬟問:“打擾下這位姐姐,不知姐姐可曾見了我院里那小丫鬟。”
那丫鬟聽了葉初淺對自己的稱呼竟是面上一紅,抱著小盆栽的手忙空出只來擺著,“姑娘這聲姐姐可折煞奴婢了,喚我紅燭就行。南姑娘她自是巳時出門至今還未歸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