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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事木事。只是沒想到被抓個現行,哈哈哈。”
“小姐,你還笑呢,這會傷了右手,明日去私塾,定是握不住筆的。”見葉初淺呲牙笑得沒心肝的模樣,南乞煙有些哭笑不得。“小姐,你真的要練習到亥時啊。我看那本秘籍除了后面幾頁劍法正經些,前面都是胡來。還不如你教我那幾套好用。”
“那是教你自保的呢。這傷不深不礙事,東奇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我只要完成今天的跑程就好了。我不似他們有內力。體格上還是得提上去的。按秘籍,明個內容怕是多個舞劍弄槍了。”葉初淺說著,拾起一旁的略顯重量的沙包綁在腳上。
“話說方才我打算押注小的時候,小姐你以眼神暗示我別押注,果然是……”“噓!此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今晚晚飯還等著我呢。對了……”她瞧了瞧天邊明顯有些沉的云,頗為輕松的抬了抬腿,便往院子外走去,卻又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來一臉認真:“方才贏來的錢收好了。”
南乞煙汗顏,手下卻還是替她將錢收好。南乞煙不多說正是因為她曾經問過葉初淺為什么。
當時是南乞煙住進行吟居小院的第五個晚上,也是第五次看見葉初淺一身男裝英氣颯爽的站在房內,丟給南乞煙幾個沉甸的袋子。那會南乞煙才注意葉初淺前面幾晚從外頭回來,她錢袋里頭身上口袋皆是滿載而歸,南乞煙便知道她定是去了賭場。
若說第一次葉初淺去賭場是碰巧贏了買米錢,但是這幾回幾趟的多了,就算是再笨也會明白是個什么回事。于是南乞煙端給她熱湯的時候,好奇心上腦便問她分明現在錢夠花了,為什么還要賭場那種是非地。
那會聽了這話的葉初淺當即就彈了記南乞煙的腦門心,對她說:“傻丫頭,誰會嫌棄自己錢多的呢,就你傻乎乎的。把錢收好了。”
所以而后南乞煙對葉初淺所做出的行為倒也是養成了一種多做不多問的習慣。
臨近戌時。披抖著斗篷蓋著帽子的身影出現在刻著“夜蒲村”三個字的石碑立在門樓前。她手中握著一支丈高的樹枝作為拄杖,瞧著石碑的眼睛閃閃發亮。踩著臟兮兮繡花鞋走起路來更是快了幾分。
瞧著村口那熟悉的藥館,阿婭不禁扯了扯頸間高豎起的領子咽了咽喉。
許是因為時辰已晚。此刻的行春堂外,人并不多,只有門外停留了一坐包裝奢華大氣的馬車。阿婭定眼瞧著那馬車正想著是哪家有錢人,一位穿著奢侈,體型微胖的男人便緩緩走出來,身后跟著一個丫鬟打扮的人兒,雖是彎著腰行走,卻依舊無法掩蓋她比身前行走的男子要高些的事實。那富家子一邊走著,一邊同著那丫鬟說著什么,令那丫鬟皺眉一陣困擾。
阿婭瞧清那富家子身后的丫鬟面貌,激動地丟了手中的樹棍跑上前,一把抓著秦琪的手腕。秦琪卻是下意識便甩開阿婭的手。隨著后退的動作,阿婭的帽子落下,露出一張小巧的臉來。
不似之前那般瘦弱得兩頰凹陷,如今臉蛋兩邊的多出的肉看著她精神抖擻,靈氣不少。
秦琪盯著她看了許久,才忽然想起她的名姓來,趕忙又上前,表情有些詫異有些懷疑:“阿婭姑娘?你回來了?”
阿婭點點頭對她一笑,咿咿呀呀得發著音節,手中不忘比劃著。
雖然在剛剛接觸阿婭的時候,秦琪偶爾能看懂阿婭想要表達的意思,但比起詩畫來,秦琪終是更多不明白阿婭想要表達的這些意思的。于是放棄得朝她擺了擺手,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后上了馬車遠去的吳順剛,輕嘆了口氣,輕聲說:“少夫人在里面陪小公子寫字呢,我帶你進去吧。”
堂中里屋,月桐依舊穿著一襲綠衣坐在桌前,低頭細語同身側執筆書寫的白衣小公子說著什么,身側的詩畫卻是站著時不時點著腦袋打著瞌睡。
“少夫人,阿婭姑娘回來了。”
秦琪的話令詩畫趕跑了瞌睡蟲,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瞪眼瞧著同秦琪一塊過來的黃衫女子。
月桐回過味來盯著久別未見的阿婭,讓許思辰先回房里去,自己拉著阿婭說起了話。
因為阿婭嗓子受損無法開口說話,所以全程下來都是月桐一人再說,若是有旁人聽見了,許是還以為是自言自語。
如此場面瞧著詩畫分外感覺喜感。
當話題說道葉初淺的時候阿婭比劃著手詢問沒見著葉初淺的問題,月桐先是面色一沉,而后同她說了葉初淺離開的事。
如月桐所想的一樣,阿婭有些失落。
“不過她同我通過信了呢。離開時候也說了會回來親自接你過去呢。我這會立馬執信一封,明日給送過去。她收到了定會很高興的。不若這段時日你先暫住在這,我讓人給你收拾見廂房出來。”
阿婭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瞧著桌上方才許思辰離開時遺落下的筆和紙,拿起筆來沾了幾些墨汁細細寫了一行字,“不用了,我住初淺住過的月宅吧,畫個圖告訴我位置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