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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個從萌寶寶那借來了幾本話本,聽萌寶寶講的里面故事可有趣了,快過來,我念給你聽,我如今可識得不少字了。回頭我教你。”
“好。”南乞煙點了點頭,將一邊的掛面擺放在葉初淺面前,遞給她雙筷子,“小姐,我方才從廚房那過來的時候,看見江姑娘和蘇公子背著行囊往外頭走呢,像是要離開。”
“嗯,聽般墨言說了呢。似是僵尸妹和蘇師兄的兩家族有事,這急著回去呢。若寒影不是還在他院子…吸溜~”都走了才好,那樣就沒人管她做甚了。葉初淺夾了口面,吸溜溜的嘗了一口,“嗯,這次的掛面味道不錯,這點醬油加的真不錯。你何時知道這做法的,之前見你吃面那湯里可是連油花都沒有。”
“額…小姐,其實這面,不是我煮的。”南乞煙拿著筷子攪動著碗里的掛面,面色微紅。“其實吧,若公子并不在他的院子里面,而是在廚房里。這兩碗面,是若公子煮的。若公子問我來意,便毫不猶豫給了我兩碗面。你還別說,當時我進去的時候那味道可香了!”她說著極為激動,手下攪動動作更是瘋狂。
葉初淺吸了口面吧嗒了幾口,瞧著南乞煙那碗里不堪入目的殘骸,終是不忍得抬手卡斷她的筷子,吸溜咽下口中面,舔了舔唇邊的湯汁,示意朝南乞煙的碗努了努嘴,提醒說:“面都爛了,兄弟。”
“啊!我的面!”南乞煙一臉悔恨,吧嗒著嘴,瞧了瞧碗中的爛面,端捧起碗來扒拉著幾口便是吃完了。“真真是可惜了,被我攪爛了呢不過味道是真不錯。不知道下回還能不能向若公子討要一碗。”
“嘖嘖嘖,對著碗面就相思成癮了。不就是碗掛面嘛,下次讓你嘗嘗本小姐的下面功夫,一定是蓋過這碗面的美味!”
“小姐親自下面的,那怕小乞兒是吃不著了呢。”南乞煙嘟囔著嘴說著,卻被葉初淺狠狠拍了一記腦袋瓜子,“說什么胡話呢!”
“小姐你也別氣。小乞兒說的可是事實呀。當初小姐回來就說親自下廚煮碗面的,結果竟是帶小乞兒去吃路邊攤……”雖然那個路邊攤味道是真不錯。
“哈哈……”葉初淺干笑幾聲,拍了拍南乞煙的背,她其實是有些記不得了。清眸瞧了眼天邊暗灰色的云,算算日子,她來這世界當也有段時日,腦袋瓜里的記憶說來許是因為原主記憶的恢復有些混亂了,時常夢中醒來分不清現實。只是這會忽然想起了鳳小白,不知道小白發現她死掉了,會不會笑自己呢,還有司南……
想到程司南,葉初淺忽而低頭笑了笑,不是高興,也不是恥笑,只是淡笑。
南乞煙見她忽而一笑,不忍好奇,啃著筷子,湊上前兩眼發光問:“小姐高興個什么勁?莫不是想起誰來了?可是顧公子?”雖然來到南川的這些日,葉初淺只字不提顧蘇木,但是那頂幃帽就掛在她的床頭,若她說不想,南乞煙卻是不信的。
葉初淺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支著下巴,目光瞧著遠方。當南乞煙以為她不會回答自己的時候,她卻又是淡淡說了一句否認的話:“不。不是顧蘇木。是另外一位曾經的故人。”當初所有的人都以為是江陽甩的自己,殊不知是自己先分的手。那個時候除去鳳小白,唯一陪著自己的只有程司南,如今回想起來只是故人罷了。
處在南淮夜蒲村的蘇墨塵看著天邊染白的白云,心里細數著這是自己第幾次看日出的時候第一眼便瞧見風塵仆仆黑言牽著馬兒出現在點點賭坊門外,確實是有些吃驚的。“你怎么來了。你不是應該在山上的嗎?”
“我下山啦!這不月前霓師姐飛鴿傳信,要我下山嘛。于是我就將教事丟給了清絕和夜一了。”
“信呢,我看看。”蘇墨塵說著卻是伸出手來討要傳信。惹得黑言一臉莫名其妙,“師兄,你傻了?傳信這種東西,自然是毀了的。不過沒想到師兄真的在賭坊打工呀。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師父的。師父閉關呢……”黑言拍著胸脯說著可勁,蘇墨塵擺手招來小廝牽開馬兒卻是一把將他往里屋拉。
直到穿過繁雜的賭場,到了清幽寧靜的后廂房,蘇墨塵才緩緩說道:“誰同你說師父閉關的。”
“師父呀,不然我怎么敢這般違背師命偷偷下山呢。所以師兄可別告訴師父呀……”
“如今怕是不說,師父他也知道了。”
蘇墨塵的話令黑言心頭一跳,并列站在一扇門前,黑言不住地咽了咽喉,手指顫抖著推開門扉,一股熟悉的氣壓直逼而來。東上座交椅上,一緞繡著金絲的玄衣捶地,墨發柔順得披散半束,清冷的玄色鬼面具蓋在面上,他右手撐著半張臉,一動不動呼吸平穩的正在休息。可不正是黑言口中正在閉關的師父冷陌霖嘛。
黑言見他似是睡著了,面色一緩正欲拉著蘇墨塵退出去。不料那頭“睡著”的冷陌霖卻是忽然開口:“黑言,你違令下山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