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玄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是說這個‘面癱君’、‘師妹控’、‘精神病’嗎?”
葉初淺目光平靜得指著坐在地上的江余莉身上。她的語氣平淡,就連表情也是沒有,就像是商鋪櫥柜里的瓷娃娃,不含多余的情感。一起一落的話卻愣是令江余莉感受到了十足的挑釁。
“你說誰神經病呢!”江余莉猛地站起身,用力擦去額間的血,指著葉初淺。
“剛剛誰先動手誰是神經病。”葉初淺幾步上前將東奇手里的粗布扯了回來,重新裹好長劍。
“你!你給我滾!”
“干嘛聽你的,你是腦殘嗎?”
“你!分明是你……”
“夠了?沒完沒了!當我不存在呢!”般墨言厲聲喝道,長袖一揮經落院中一片花雨。
三人皆是一驚,臉色一變又變,慌忙跪下。
“江余莉,回你自己院子里去抄寫五十遍心經。好好反省!蘇錦衣,你負責監督,若是不足數或者發現作弊,連你一起罰!若寒影……你帶葉初淺去后山小院安頓。”
“是!”三人合應。
瞧著般墨言氣憤的離開,蘇錦衣伸手便是去扶江余莉。江余莉心中帶著不服氣,狠狠甩開蘇錦衣伸開的手,怨恨地瞪了眼那葉初淺一眼,不屑的朝她哼了聲,跺腳離開。
身后明顯有些得意的葉初淺朝著江余莉離開的背影吐了吐舌頭,眼中神色有些復雜。
她不喜歡江余莉,非常不喜歡!
不是因為她方才出手欲想要傷害自己才不喜歡,而是自打看清她的容貌,葉初淺便是打心眼里得生出一股子的厭惡感,沒有其它情愫,只有厭惡。
同樣生得的瓜子臉,同樣生得一張薄唇,同樣生得一雙勾魂的狐媚眼……眾多的“同樣”都令葉初淺感到厭惡至極,也因著太過于想像,方才交手自己竟不知覺有了動手殺人的心思。短短幾招間,江余莉帶給葉初淺的感覺終究是與蘇繆珊有不同的地方。
蘇繆珊出手要比江余莉快,比江余莉狠,所以就算江余莉和蘇繆珊有著同一張臉,江余莉又怎么可能會是那個人。自己是因為死亡才來這里,那個女人現在應當是花著自己的錢活得正爽才對。剛剛自己也是意識到了這點,才會收回殺氣,朝著她笑了笑。
即便是笑臉回應了內心的錯誤誤會,但這并不能代表什么。蘇繆珊對她做過的事葉初淺永遠也忘不了,也絕不會原諒那個害了自己,背叛自己,又占了自己所有便宜的人。
若寒影只感覺她周身氣場的一變再變,那股煞氣猶如驚濤駭浪,猶如六月飛花,猶如寒冬落雪,令人不敢靠近。但終究是場忽如而來的陣雨,來得快去得也快,唯留下一片清心寧靜漫入人心。
“你隨我來。”若寒影冰冷的嗓音帶著沙啞,打破沉寂。葉初淺點頭跟在若寒影身后,繞過長廊,沿順著用青石板小道進了后院。
分明是冬季卻是一片繁枝綠茂,花開爛漫的美好模樣。東邊的池塘中倒是飄落著枯黃植物,印著四周一片春(色)略顯寂寥。穿過一側扇形拱門,落進眼中的是一處偏僻小院兒。
“今后你就住這里。方才蘇師弟和江師妹的無禮,我在此同你道聲抱歉,還望你莫要介意。江師妹自來就是個急性子,蘇師弟同江師妹青梅竹馬,向來護短。”
葉初淺瞧著若寒影向自己真誠的作揖道歉,心里頭不免嘖嘖嘖的幾聲。禮尚往來的便也朝他作揖一拜。“多謝未來師兄的提醒。你放心,我還是很愛惜我這條命的。只要她不惹我,我自然不會自己去招惹她。但若是有人不要命的撲過來,我也不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她說著便是將手里的劍亮了出來,威脅性十足。
自是她拿到這把劍開始,夢里發生的事不再是滿滿大火中吶喊,自己睡的那三日,夢里零零碎碎的片段分明就是這身體消失的記憶。只是那些記憶不全面,讓她醒來后好一陣的恍惚。如今依稀只明白“自己”有個師父,有師兄,有師姐,總之就是有很多的師兄弟。
“師父在日前便來信命我們廣發拜帖,這會時辰還早,兩位姑娘先行歇息,為稍后拜師典禮準備。”
“是。多謝未…若師兄。”
未時三刻。行吟居的朱漆門外稀稀疏疏進來幾個極為身著華貴錦衣衣裳的人,相互談笑著入了正廳,恭敬朝著坐于東向座的般墨言道喜,身旁小廝彎哈著腰,將手中提拿著的遞給一旁福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