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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就算我不是公子哥,你以后無論是出閣了也還是我的人。至于這穿男裝,不還是算了吧。”
“倒是沒想到姑娘竟是會扮成公子哥模樣。只是不知姑娘是去做什么,會讓小乞姑娘說‘很多很多錢呢’。今個小乞姑娘過來竟是難得帶了幾盒好酥,似都是福滿樓那的頭牌酥。今日算是有口福了呢。”詩畫給眾人添了新茶,借著今日南乞煙帶來香酥問出了月桐所想。
“想知道?”葉初淺瞇瞇眼支起下巴,瞧著詩畫好奇點點頭的模樣,連著安坐在月桐懷里的許思辰也湊近來,一臉好奇萌動的樣子讓葉初淺想伸手捏一把。想來便做,許思辰也沒有反抗,任由著她捏了幾把嫩肉過癮。本以為她捏著好玩了便會告訴他,卻是沒想到她一句“保密”吊足了詩畫和許思辰的胃口。讓許思辰摸了摸自己捏紅揉腫的小臉,真真覺得不值。
秦琪掩口湊近詩畫,擠了擠她的手肘,伸過手便是牽住她的小手,輕輕捏了捏柔軟的手心,“小詩畫,你當是知道初淺姑娘不告訴你是有由子的。小公子還小,自是不懂的。可你們想想,若是姑娘真同你們說了,日后誰都知道了這個法子,那姑娘以后可就怪你啦。”
“咯咯,秦琪說的倒是頗有幾番道理,不過這法子也不是什么秘密,告訴你們也無妨。只要想一想在這賺錢最快的法子是什么,就算我不明說,你們也懂的。”
雖有后者“搶銀行”之說,但古代這“搶錢莊”的事應當沒人干過的。雖然她是個神偷,但也是有原則的,這“搶銀行”的事她是定不會做的,讓她去劫富濟己的話倒是可以考慮。
“賺錢最快的法子?”詩畫皺眉一副思考的模樣終是恍然大悟,“姑娘莫不是去了賭場?聽聞在賭場贏了錢,那倍頭可是好幾翻的。怪不得今日小乞兒會帶著這般有分量的禮,這近來見著臉色也是比初見要滑嫩了呢。真真是讓妒忌呀。”
“詩畫,這賭場雖好,但若是輸了,嚴重也可得要傾家蕩產的。初淺姑娘許也是好手氣,只是不知博了幾盤才贏?”許仙瞧著月桐正有發牢騷的勢頭,牽著她的手捏了捏。
“我本身上銀錢不多,便想玩一局試試水深就好。沒想到竟是一局便贏了。這不做莊的公子瞧我面生是個新人,覺得我碰運氣非要贏我,便又留我壓了幾局。這要說好手氣,許是有的。我那幾局下來竟是全贏了。”葉初淺描述的風輕云淡,周身眾人已是不可思議盯著她看了。
可實際并非葉初淺這般說的簡單,于她而言:賭場既是戰場。她自前世便是時常在賭場同人競賭,賭注不止是錢財,更是自己的身心性命和旁人的性命。
久混于世,終會被染上顏色。于是她漸漸學會了出老千。出老千并不是什么好勢頭,一朝被人發現,被人抓著了把柄,便會立即實行賭場規矩。所以旁人都勸她放棄,但是偏生她性子倔,不僅愛做小偷小摸的事,就連這出老千的事也是做得得心應手、爐火純青。她嚴厲追求出老千于無形,成日拼命的練習,時常練得手指打顫端物不穩。可終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她練得一雙快手。因著她的手速極快,出老千的法子又是千窮百出,人人只道她手氣好,卻是無人抓著她說她出老千。但是葉初淺心里都知道,他們不是不說,只是抓不到自己出老千的根據,拿自己沒辦法罷了。
所謂多學一個技巧以后也不怕啥風風雨雨。既然學了若是不用,也是浪費。所以當南乞煙同她說沒錢了的時候,她首先想到賺錢最快的就是這么一條路。
避免麻煩便又想起學著戲曲里梁祝那一唱,尋來了男裝換上。
“聽你這般說,還真是神女眷顧。但到底這賭場里頭是非多,還是莫要再去的好。”許仙說著看了看她又有意無意瞥了一眼月桐。
葉初淺瞧見他這暗示,自是知道他想要告訴自己的是什么,只道是敷衍了事的點了點頭。讓她不去賭場放棄這么個財路,于情于理而言是不可能的。她沒什么真本事,偷東西打架出老千她卻是樣樣精通的。自己以往在監控下出老千都沒有被人發現過,又怎么會怕這個連個高科技都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世界呢。
想到這,彎著弧度的唇便越發是笑得妖冶。
再同幾人寒暄了幾句小道家常。瞧著時辰漸遲,葉初淺便是尋著回去小憩的理由拉著南乞煙起身辭別。
葉初淺前腳剛是離開,從外遠遠趕回的暗梅便是急急的入了北邊小院。入院不足一刻,便又是急急從北院出來,去往庭院內尋著了月桐。來不及請安問好,只是匆匆福了福身開口便是詢問是否方才葉初淺來過。
暗梅是老夫人身邊的人,也伺候了老夫人多年,因著不急不躁、不驕不謅的性子平日里甚討老夫人的喜歡,所以月桐也沒見著過暗梅這般急躁不安的樣子,且她忽然急急沖過來便是詢問自己葉初淺的去向,月桐開始有些慌神,“初淺她……方才已經回去了。可是出什么事了?”
“回去了?請問少夫人,姑娘離開有幾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