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玄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公子可是看不上我點的這菜色?”
“豈敢。在下只是覺得美人比酒菜誘人。”恍然頓悟收回神,便是討來了一雙筷子夾了一顆花生放嘴里慢慢嚼開,心里打著小算盤。
“嗚嗚嗚……”的輕柔哭聲傳來。葉初淺順著聲音看去,一位畫著柳眉腮紅,著一身粉裙繡鞋的花旦小姐與白衣小生樓臺相敘,流淚感嘆兩人姻緣無望,不勝悲憤間畫面一轉便是白衣小生相思入骨病故,粉裙花旦淚流滿面,發誓要以身殉情。
敲鑼打鼓間,橫簫、嗩吶奏起了龍鳳呈祥。爆竹的響聲震耳欲聾,一頂大紅花轎緩緩而行卻是繞道去了另一處。
看到這的葉初淺方才頓悟這戲曲為何那般熟悉,沒了聽戲的心思,她便只顧著一個勁得吃起花生米和香酥。
只聽“依~”的一聲虛腔伴隨著橫簫嗩吶聲高昂激越曲風一轉,二胡和椰胡同奏,青鼓聲乍然響起預作雷聲,鑼鈸齊鳴,只見那一身新娘妝的花旦縱身投入被雷劈裂的墳坑,飛出兩只花蝶。
曲盡。
臺下嘩然一陣鼓掌聲,直稱贊好。
葉初淺瞧著沒吃完的香酥,掏出方巾將東西打包起來,便是轉身幾步離開。
般墨言見狀忙時拿起擱在桌上的折扇,站起身理了理下擺跟了上去。口中不住說著今日戲曲好,“姑娘可是喜歡聽曲?不若做我的弟子,我教你。”
葉初淺白了他一眼,她不過是因著無聊來聽戲罷了,從沒覺得自己是個喜歡戲曲的人。
若說喜歡聽曲,她倒是喜歡輕快聽著舒心的調,學不學是一碼子事,這會才出人家的樓門竟是直白的說出了醉翁之意,倒是令人分外不爽。
瞧著那抹紅色還不依不撓跟著自己,葉初淺停腳猛然回身一臉驚訝指著他身后的天邊驚呼:“啊!快看!超大的鳥!神鳥!”。
聞言般墨言停住腳,下意識的回頭。可是哪有什么神鳥,反倒是久違不見的夕陽漫浸在云層中穿透出萬丈紅霞。像極了那展翅欲飛的鳥。
見他中計,葉初淺一臉得逞的表情,撩開裙擺,快步跑進青石巷,幾步躍上身側墻上,借力飛上房頂。
心情煞好的在屋頂盤坐,眺望西邊那片艷麗的火燒云,那顏色鋪染在她的衣上,使得那身煙青色染上一片橘紅。
就在葉初淺身后遠處某個建筑房頂。玄色的衣袂隨風拉扯,袖口中的金絲勾勒海水釧文和牡丹被火燒云染上一絲暗黃,泛著灼灼光華。
俊美的臉上。一雙清冷的眼眸遠遠望著那抹青衣,唇邊竟勾起一抹淡笑,剎那間,萬丈紅霞不及那柔情一笑失了顏色。
點點賭坊里,大大小小的骰子聲和叫喊聲就像是如潮灌涌,一波一起伏。站在館子的李青口中叼著根草,倚靠墻面,抬頭看著夜里燈火晃亮,行人雜多的城鎮若有所思。
身著一身灰袍的男子,長發半束系著簡單的發帶。左手至于背后,右手邊提著兩壇酒,踏著一雙黑色長靴站在李青身旁見他依舊還是這般出神的模樣,不禁笑出聲。李青抬眼看著笑得爛漫的左秋,一把搶過他手里的酒,打開聞了聞,卻是街角酒坊有名的《醉相思》。“笑什么?”
“我是在笑若是你在這般模樣下去,怕是整個賭場都知道我們的李大公子竟然得了人間罕聞的‘相思病’,還是單相思。這不,我給你買來了街角那家有名的《醉相思》。”左秋說著不禁笑彎了背。
“就你成天戲弄我。定是你早想一品這《醉相思》才拿我找理由吧,走吧,到里頭去?喊上白黙?”
“成!走吧李大公子。”左秋做了個‘請’的動作,面上掛著笑。
“行了,別打趣我了。”說著提著酒率先進了賭坊。
身后。左秋轉身望向人群。只見漫漫人群中,一位羽冠束發的男子坐在賭坊對面的茶亭悠哉得把玩著茶杯,玄色的衣袍貼切著融入夜色。英俊瀟灑的面孔透著一股冷峻,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左秋似是看見他朝著自己看了一眼,卻是自己一個眨眼的功夫,方才還在那的人卻是沒了蹤影。
身后久久不見左秋跟上來的李青又折了回來,一把勾搭住左秋的肩膀,一邊抱怨著他慢一邊拉著他進來賭坊。
左秋口中道著歉,有意無意得又看了眼那茶亭,神色中浮上一絲復雜。
——
午時的陽光穿過了厚重的云層,在云層散開一朵金蓮。
嘩啦的一瓢水灑落在地上,驚起一層薄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