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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子,我終于找到你了。額,公子你的衣服……”灰衣小廝有些氣喘的站在亭外,有些目瞪口呆。
坐在長椅上的男子頭頂發冠有些松散,垂下了幾縷發絲,紫色外衣被丟棄在了地上,亂成一團。男子身上淡紫的修身中衣,領口似是經過什么激烈的斗爭而開敞,露出里邊迷人的鎖骨。
坐靠在漆柱邊上,把玩著手中破碎泥人一臉滿滿的笑意,呈現著股傻傻的帥氣。
東奇被他的模樣嚇著,“公子,你…被哪家姑娘吃干抹凈了?”
“吃干抹凈?呵。”般墨言望向那皎潔的滿月,站起身“唰”得張開扇子搖呼著說:“東奇,把地上那衣服帶上,我們回去。”
“好……誒!這衣服還要嗎?”東奇舉起那明顯有些臟的衣裳,不可思議的看著離開的般墨言。
“要,當然要,而且要好好收著。拿回去掛在我的收藏閣里,記得絕對不能洗。”
“哈?”聽到這話的東奇剎時以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他記得般墨言是有潔癖的。以往這般沒法穿的衣服,都是直接丟了。難道是因為這是他最喜歡的那身,這有例外??只是不洗算個啥啊!
于是乎,他又問了一遍是否要清洗干凈。
當般墨言一臉微笑得轉過頭一字一句的重復兩遍‘絕對不能洗’后,他確定自己沒聽錯。
——
“初淺?你的手怎么了?”
當顧蘇木撞見葉初淺的時候,她正蹲在路邊一邊疵著牙壞笑著,一邊又用手巾包著手掌心。
“喲,顧蘇木。我太興奮摔了跤,這不擦了點皮嘛。”“摔了?”顧蘇木走上前,握住她的手輕輕扯去她手上的手巾。傷口手心上皆是,有些被劃破的深,還透著血印;有些劃得淺,倒也沒再流血了。
葉初淺抽回手,又重新包回去。“這點小傷沒事。月桐給了我金瘡藥,回去抹抹就好了。也多虧今天穿的厚,不然我這屁股就開花了,要是屁股擦出血了,可怎么治。”說著扯了扯勾破裙擺。
“你個姑娘說話怎口不遮攔。裙子破了再買便是。你這傷口還是處理下好,隨我來。”說完不等她回答,抓著她的手腕就是往回走。
四周頭頂掛著的燈籠在此刻似是染上了一層粉色,夢幻般得照應路上的行人。
葉初淺有意無意瞟了眼周邊手牽手面容靦腆的伴侶們,面上也不經染上一片紅。
來福客棧某間房內,少女坐在桌前嘻嘻笑著吐槽這如狗一般名字的客棧。
少年為少女的掌心敷藥,看著少女唇邊從未消失的笑,自己也不經意輕笑出聲。發現她手背的抓痕,指著問:“這也是摔的?”
葉初淺盯著那抓痕才想起是那日被胡四抓的。“沒事,狗抓的,我上藥了。”
她笑靨如花,他抬手輕捏。四目對視的氛圍變得微妙。
“啊嚏!”
“……”
“咳咳!”葉初淺揉了揉發癢的鼻子有些尷尬,“這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嗯。可需要我送你。”“不用了!”葉初淺站起來有些沖動,瞧著對方明顯被嚇到,又溫柔一笑。“我認得路,放心吧。”
顧蘇木看著她一邊對自己笑著,一邊慌張的跑出門下了樓梯,倒是不禁笑出了聲。
搖了搖頭猛地想起什么,便是幾個箭步跨出門躍下樓梯,客棧敞開的大門外哪里還有少女的身影。
某建筑物房頂上憑空出現一個黑影,“主子。”沉悶沙啞的嗓音不輕不重,一片血紅的裙角揚過他的視線。
眼前的女子一身紅色,斗篷上寬大的帽檐遮住她半個面容。只見她紅唇一啟一閉不知說了什么,那黑衣人一個閃身又是消失不見。
她摩挲鮮紅的指甲瞧著不遠處,站在‘來福客棧’四字牌匾下的人。唇邊意味深長的笑硬是讓人生起一層疙瘩。
第二天。霓魅兒掩口打著哈欠,打開房門望見樓下喝早茶的蘇墨塵。雙手撐在樓欄上,一臉笑意:“喲,師兄真趕早,怎不喚我聲呢。”
蘇墨塵默默喝著茶,并不打算理會她。霓魅兒對他這番無視只是輕哼鼻,側身翻欄躍下,引起其他食客的驚呼。
當事人依舊一臉傲氣,安穩落地后直起身板輕快走向蘇墨塵那桌,“師兄真是空有一副好皮囊,師妹我這般高跳下來,師兄也不扶一把。”
注意到他喝茶動作的停頓,女子很是得意地拉過椅子坐下。抬眼間發現他俊秀的臉上那道存在違和的劃傷。
伸出的手還未觸及半分,他的紫眸一瞪,手停在了半空。
霓魅兒側過頭冷笑一聲,收手搓了搓手背凸起的雞皮,“師兄這臉傷是不知是哪位高手所作,手法同潑(婦)撕打很是相像啊。”語氣調侃帶著幾分嘲笑。
蘇墨塵抬眼看著她不發一言。被盯著心里發毛的霓魅兒不經有些抽眼角,卻依然笑著:“師兄這是做什么,盯得人家心里發慌。男人看女人可不能這么看。剛剛我就開個玩笑……”
“姑娘你的碗。”
小二將干凈的碗放在她跟前,眼神不禁多瞥了眼。
霓魅兒是個很美的人,是讓男人看了都會為之迷醉傾城的那種美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