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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你教教我?”
路遙暴走,“季遠!”
“嗯?”
“你再鬧的話,我可就掛電話啦。”
“好好,我不鬧了。”
“好好說話,聽到沒?”
他回:“聽到了。”
她哼一聲。
“路遙。”
“說。”
“你明后兩天在家嗎?”
“怎么?你要來啊?”
季遠:“……說不定。”
“讓我好好想想看,明后兩天啊。”她沉吟一聲,“沒空哎。”
“路遙。”這回輪到他著急了。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幸災樂禍的。
“這兩天,你真的不在嗎?”他問。
“在家的啦。”路遙語調上揚,看起來心情十分愉悅。
兩人又繼續聊了幾句,最后依依不舍地掛了電話。
結束通話后,季遠喊來楊嬸給了錢。
“楊嬸,那我回去了。”
“你等會。”她回了里屋,端了個碗出來,“這碗楊梅,你拿回去給你爸和你弟吃。”
碗里邊的楊梅,顆顆碩大,顏色黑里透紅。
季遠把碗推回去,說:“不用了,你們留著自個吃吧。”
楊嬸“嘖”一聲,“拿著,你要是不拿走的話,我可就把你送的西瓜還給你了。”
“……”
“拿著啊。”她硬把碗塞.他手里。
季遠低頭看一眼,“好吧,那我拿走了,明天再把碗還給你。”
“沒事。”
“我先回去了。”
楊嬸揮揮手,“回去吧。”
季遠回到家,把楊梅洗了,然后分成兩份放在碗里。一份給了小辰,另一份他端著去了里屋。
“爸,我洗了點楊梅給你。”
“楊梅?哪來的?”
季遠回答他說:“我給楊嬸送西瓜去,走的時候她送的。”
“哦。”
他坐在床沿邊,給碗遞了過去,“爸,你挑一個吃吃看。”
季國安拿了顆,放進嘴里,說:“挺好吃的,你也拿顆吃吃看。”
季遠伸手也拿了一顆吃,很甜一點也不酸。
“怎么樣?”
“好吃。”
兩人相視一笑。
第二天,季遠把碗給楊嬸送過去。
剛到了小賣部門口,就看見楊嬸在店里,“楊嬸。”
聽到喊聲,她抬頭,“你過來了啊。”
季遠走進小賣部里,說:“我是過來還碗的。”
“給我就行了。”楊嬸接過碗,“對了,早上有男的打電話過來找你。我說你不在這,他就留了個號碼,讓你打給他。”
“他有說他是誰嗎?”
楊嬸搖頭,說:“沒有,他沒說。”她把碗放在透明柜臺上,把電話機底下壓著的紙條拿了出來,給季遠。
他看紙條上寫著的數字,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我把碗先放到里屋去了。”
季遠點頭,手里捏著那張紙條。
思索片刻,他還是打了過去,電話被人接起。
“季遠。”對方準確無誤的叫出他的名字。
季遠有些楞住了,聽聲音他應該不認識這個人,可對方卻知道他。
“喂?”
他穩住了心神,開口問道:“我是,請問你是?”
電話那頭的人,先是笑了下,然后才說:“你先別問我是誰,我先問你。你認為,你了解路遙嗎?”
季遠不自覺地把手里的電話筒握緊了,“你認識她?你到底是誰?”
“你了解她這個人嗎?你連她的家庭情況都不清楚吧?”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想干嘛。如果,你是想讓我離開她。那么我會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
那人笑著問:“你愛她嗎?”
“這跟你沒關系吧。”
“那你覺得她愛你嗎?”
“你想說什么?”
“如果,她愛你的話。那為什么她,沒跟你說過她的家庭情況呢?”
季遠沉默半晌,“我問過她,她也告訴我了。”就在他們和好的第二天,他問過她關于這個問題。
“那她怎么回你的?”
“如果你那么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告訴你。”
“那你說吧。”
“她說她父母都不在了。”
季遠聽到電話那頭的人,低聲笑了起來。譏諷、嘲笑還有夾著點了然。
那人笑完了,才說:“你相信她說的話嗎?”
“相信。”
“如果我告訴你,她在說謊呢?”
“……”
那人繼續說:“如果她愛你的話,就不會對你有所隱瞞。難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