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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靠在門邊上，淡淡地回了聲。

季遠一只手拿著鏟子，另一只手握住鍋的末端，“這里油煙大，你回客廳等著吧。”

“沒事，我看你炒菜。”

他一頓，“好吧。”

季遠轉(zhuǎn)頭繼續(xù)炒，姿勢十分嫻熟。炒兩三分鐘后，裝盤。

屋里已經(jīng)彌漫著香味，令人饞涎欲滴。

“你過來。”他喊她。

路遙走過去，問道：“怎么了？”

季遠抽了雙筷子給她，“你嘗嘗。”

盤子里是一份土豆燒肉，賣相還不錯。路遙接過筷子，夾了塊肉，吹了兩下，然后放進嘴里。

他問：“怎么樣？還可以嗎？”

路遙嚼了嚼，才說：“挺好吃的。”

季遠笑了笑，“是嗎？”

她點點頭，“嗯。”話說完，她低頭又夾了塊肉，接著遞到他的嘴邊。

他頭微往后仰，看著那塊冒著熱氣的肉，便笑著對她說：“燙。”

路遙看了看筷子間夾著的肉，愕了片刻后，把筷子收了回來，然后對著肉迅速吹了幾下。

她垂著眼，紅唇微張，熱氣被她吹得四下亂散，不成縷。

季遠抿著唇，淺笑。

路遙抬頭看他，沒好氣道：“這下可以了吧？”

季遠頷首，“可以了。”

她猛一筷子地把肉塞.進他的嘴里，說：“吃吧，嘗嘗味道!”

筷子磕到他的牙齒，有點疼。他咬了咬嘴里的肉，視線卻落在她的臉上，沒挪開。

“看我干嘛？”

季遠把肉吃了下去，然后說：“你溫柔點，別這么粗魯。”

路遙：“……我粗魯？”

“有點。”

她抬腳踢了下他的膝蓋，某人咬牙忍痛，差點沒蹦起來。

“那這樣，算不算溫柔？”

季遠：“……”

路遙轉(zhuǎn)身，“快點啊，我餓了。”離開廚房，她還回了下頭，剜了他一眼。

某人停留在原地，不是他不想走，而是他走不了。看著她遠去，心想以后再收拾你。

到了晚上，路遙洗完澡進了臥室。

沒隔多久，季遠也進了來，上了床。

路遙盯著電視機屏幕，沒理他。

臥室里的窗簾已經(jīng)拉上，臺燈昏黃，電視機屏幕明明暗暗，人影閃現(xiàn)。

兩人都靠著床頭沒說話，除了電視里頭傳出來的聲音，臥室沒其他聲，安安靜靜的。

半個小時過去，電視劇結(jié)束。路遙拿著遙控器摁來摁去，沒挑著一個想看的。

“沒有好看的？”

她還在摁遙控器，說:“沒事，隨便看看吧。”

話音剛落，路遙手里的遙控器被他奪了過去。

“……”

季遠拿遙控器關(guān)了電視，說：“既然沒好看的，時間也不早了，那就睡覺吧。”

路遙看著他，他一雙眼黑白分明，眼底純得沒有一絲雜質(zhì)。電視屏幕暗下去，很快就沒了聲響，屋里比之前更安靜。

兩人對視片刻，隨后路遙妥協(xié)，身子往下一滑，就躺在了床上。

燈一關(guān)，屋里就變得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

路遙察覺到他的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又沉又重。

黑夜讓人生膽。

季遠見她不抗拒，本打算就這么睡了。誰知道，下一秒她把身子朝向他，他的手便落在了她的后背上。

腰，堪堪一握。

“季遠。”

“嗯?”他低聲問。

“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