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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遠呼吸變得粗重起來,貼著她的身子,問:“你要什么?”
“你。”
他抵著她的額頭,“你再說一遍,你要什么?”
“我……”
“繼續說。”
路遙輕聲說:“我想要你。”
吻漸深,季遠一部分的理智逐漸喪失掉。
黑夜翻滾,如同深不見底的欲望。
季遠的一只手從她的睡裙下擺,溜進去。
到了某處,他忽地停止了動作,看著她,“你沒穿內.衣?”
路遙瞪了他一眼,說:“誰睡覺還穿著啊?”
后背光滑細膩,如綢緞。
“啪”一聲響,臺燈亮了起來。
路遙看著在她上方的季遠,“開燈干嘛?”她的一雙眼水汪汪的,顯得十分撩人。
他把手收回來,聲音低啞,“讓我看看。”
“看什么?”
“看看你。”
路遙手一撐,想起來。
季遠兩腿一夾,夾住她的腳,讓她動彈不得。
“你……”
“你不是說,你想要嗎?”
路遙腮幫子鼓起,嘟著嘴,“那我現在后悔了,不想要了。”
“晚了。”
季遠看她一眼,然后俯身再次親上她的嘴。
過了會,路遙被他親得暈乎乎的,也不反抗了。
季遠幫她脫了睡裙。
燈光下,她的身體像被籠上了一層薄紗,輕輕柔柔的,美得讓人窒息。
路遙問:“看夠了嗎?”
“不夠。”他覆上她的身體,輕聲說,“一輩子都不夠看。”
她嘴角揚了揚,看著他,“所以呢?”
“所以下輩子,下下一輩子……”都要和你在一起。
“也要看?”她又笑了下,“流氓。”
季遠卡了一瞬,接著說,“不僅要看,還要……”話沒說完,吻就落下來了。
幾番巫山云雨過后,季遠把臺燈關了,然后心滿意足地抱著路遙。
她躺在他的臂彎里,覺得心里很踏實。
半晌過后,路遙問他:“你睡著了嗎?”
“沒。”
“季遠。”
“嗯?”他低頭親了下她的頭頂,“你說?”
“你下次過來的話,提前給我打電話吧。要不然,到時候我要是不在的話,你就白走一趟了。”
季遠手臂收緊,“那你會叫我不要過來嗎?”
路遙說:“現在不會了。”
“你知道嗎?”這回輪到他問了。
“嗯?”
“我之前都沒跟你說我要過來,是因為我知道要是告訴你的話,你一定會叫我不要過來。”
路遙:“就算我叫你不要過來,你也會過來的吧?”
“嗯。”
“那我說不說,都沒關系吧?反正,你都會過來的。”
“可是。”他停頓了下,才繼續說,“聽見你叫我不要過來,會很難受的。”
路遙心一磕,隨后抱著他的腰,頭埋在他的胸膛上,輕聲的說:“不會了,以后都不會了。”
兩人又聊了會,路遙忽然想起件事來,便問他:“你前幾天,怎么沒打電話給我?”
“楊嬸她去縣城里,拜訪親戚去了。所以那幾天,小賣部沒開門,打不了電話。”他解釋道。
路遙“哦”一聲,沒聲了。
“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想打電話給你了?”
“嗯。”她把臉貼在他的胸前。
季遠輕笑,“所以,你心情不好,想出去走走?”
“……”路遙哼一聲,不說話。
“是這樣嗎?”
路遙戳了下他的胸膛,說:“怎么?不行嗎?”
“行啊,你這樣說明你還是在乎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