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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字都認不出來。
她在原地深呼吸幾口,看在信封的面子上,又把信紙收回來了。她回到教室,徐斐悠閑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手里轉著筆。
他沒參加這個活動。
溫寒水忍不住炫耀:“看,我收到的信封!”
徐斐平淡哦了一聲,溫寒水嫌棄看了他一眼,“沒眼光。”轉而喜道,“我的筆友跟我一樣有品味!”
徐斐突然輕咳一聲,手握拳抵在嘴邊。溫寒水看了一眼,很快收回視線,回到自己座位上。她愛不釋手地拿著信封看著,末了小心收到課桌內,之后才不情不愿地拿起信紙看。
看在信封的面子上,她就算一算這個題目吧。
一直到晚上,溫寒水都沒算出題目來。她終于忍不住了,氣呼呼丟下筆,不想寫了。做完這些還不過癮,她拿起信紙解氣地想要揉成一團……沒揉成,這信紙厚得跟卡紙有得一拼,揉起來怪費勁的,她選擇放棄。
晚自習課間,溫寒水帶著題目來找徐斐。徐斐這天心情莫名很好,臉上一直帶著淡淡的笑意,與同學聊天時話都多了一些。只是看到溫寒水,嘴巴還是那么毒,溫寒水這時格外沒有耐心,軟軟地瞪了徐斐一眼,轉而去問體育委員了。
別看體育委員人高馬大,其實不是頭腦簡單的人,各科中數學成績最好,問他準沒毛病。上課鈴響了,溫寒水把謄抄后的題目留給他,自己回到座位。
余光里,徐斐沒了笑意,黑著臉做題,氣壓極低。
溫寒水輕哼一聲,真以為別人做不出來?。?
晚自習下課,體育委員拿著題目跑過來:“寒水,這題目太難了,我晚上再回去考慮一下,明天告訴你結果。”
溫寒水:“啊,這會不會太浪費時間了,要不就算了,不是什么重要的題目?!?
體委:“不解出來我晚上都睡不著了。”
兩人客氣寒暄時,徐斐冷著臉從兩人中間穿過去。
溫寒水搞不懂徐斐,疑惑地看了好久他的背影。
第二天體育委員果真解出了題目,溫寒水笑瞇瞇夸了人家幾句,余光看到徐斐沉著臉不說話。其實班上的人都有些怕徐斐,但溫寒水是個異類,她還能在徐斐心情不好的時候湊上去火上澆油,“喏,有人解出來了哦。”
徐斐一把抽過,匆匆掃了幾眼,不給溫寒水驚呼的機會,拿起筆就開始點評:“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蠢的辦法,這,一步能算出來的東西非要多五個步驟,還有這……”一邊說一邊畫,溫寒水愣愣看著,體委先是呆愣隨后變成一臉崇拜,“哥,你也太厲害了吧!”
徐斐:“……”
他覺得跟這兩人計較,真是笨蛋。
溫寒水最后將解題步驟重新抄到信紙上,用的是徐斐簡化版步驟。寫完之后溫寒水卻犯了難,畢竟是匿名筆友活動,怎么給對方也是一個問題。之后溫寒水找朋友去打聽這事,這個人的信封這么招搖,收信的時候應該很容易被記住。
打聽來打聽去,都說這信是會長值班的時候收到的。
于是溫寒水又去問了會長。
會長心累得不行,“溫同學,這個活動本來就是匿名的,不是給你們一對一對話的……”
“拜托啦拜托啦?!睖睾f,“我不會跟別人說的,就悄悄的。”
溫寒水離開后,徐斐也過來了。他干脆利落多了,直接把信丟過來,“你懂的。”
同樣特別設計的信封,與之前那一封是同一個系列的。信封好看是好看,但會長頭痛就是事實,“你們這樣我真的很難辦誒……”
“最后一次?!毙祆城们米雷樱叽?,“回信呢?”
會長驚訝:“你怎么知道有回信?”
廢話,他看著她寫的,寫的時候還藏得嚴嚴實實的,生怕別人看到。
高冷如徐斐怎么會解釋這種問題,他一臉高深莫測的看著會長,會長沒扛住,把溫寒水的信遞過來,嘴里嘟囔,“要是被發現早戀了,可不關我的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烏鴉嘴起作用了,這個筆友活動只進行了兩次,就被張主任霍霍取消了。溫寒水拿信拿得早,沒被波及,悄悄松了口氣。她愛不釋手地把玩著信封,心里的收藏癖蠢蠢欲動。這一系列信封一共有十二種設計,若是能全部擁有,該是多么棒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