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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俊哲,你再這樣侵犯我,我喊人了。”林蕓希氣惱的瞪著他。
穆俊哲再次緩緩的把勺子放在她嘴巴,悠悠的說道:“你是我的老婆,親下又何妨。”
“穆俊哲,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跟我離婚?”林蕓希盯著他手里吃的,恨不得自己的吊水馬上打完,她好自己動手。
“先吃飯。”穆俊哲看出了她那嘴饞的樣子,把飯喂到她嘴邊。
見她開始認真的吃起來,穆俊哲也一口一口耐心的喂著。
先吃飽肚子比較重要,林蕓希不理會這么多,只管盡快吃飽了才有力氣繼續(xù)跟他溝通離婚的事情。
吃完飯,穆俊哲把餐具放在旁邊,看著一臉滿足的林蕓希,他伸手輕輕的撫摸她的額頭,盯著她看了許久。
然后緩緩的說道:“你先好好休息,等下我再來看你。”
林蕓希看著他非常緩慢的移動腳步,看著那小腿的地方,心里有點于心不忍。
“你吃過了嗎?小心點。”林蕓希忐忑的問道。
穆俊哲越是這樣,她越是心里開始覺得過意不去了。
就算離婚,也不能總給他臉色看啊,他堂堂大總裁這樣對自己,而自己又是什么態(tài)度呢?
他現(xiàn)在做這一切,應(yīng)該不至于還在演戲吧?并沒有外人在啊?
還是他真的喜歡自己呢?
“怎么?心疼我了?”穆俊哲停住,轉(zhuǎn)頭看向林蕓希問道。
林蕓希嘴硬的說道:“沒有,記得把門給我關(guān)上。”
穆俊哲愣了兩秒,皺著眉頭,目色暗沉起來。
然后他緩緩的往林蕓希旁邊走過去,站在她床邊,按下床上的換藥按鈕。
林蕓希被他舉動看得有點懵,仰頭看即將打完的吊水,在看著手里的僅剩不到幾秒鐘的藥水,她緊張的問道:“等下會流血出來怎么辦?”
“有我在,不怕。”穆俊哲說完,開始自己調(diào)節(jié)起來。
果然,護士推門進來,見穆俊哲已經(jīng)調(diào)試好。
她微笑的幫著林蕓希取出手背上的吊針,笑道:“林小姐,你可真有福氣,你老公為了你,都快把我們教授的門踏平了”
“”林蕓希驚訝的抬眸看著穆俊哲,他的眼神一直盯著自己打針的手。
林蕓希心里忽然有點感受,她緩緩的沖穆俊哲說道:“你過來坐下吧。”
護士收拾好東西,然后轉(zhuǎn)身沖穆俊哲說道:“穆先生,你擔心老婆我們理解,但是自己的身體也要注意。”
看著護士小姐離開的背影,林蕓希低著頭,不慌不忙的帶上口罩說道:“你要不坐下來休息下,一直站著對你腳也不好。”
穆俊哲看著林蕓希的反應(yīng),然后直接上床,一把摟著她,躺在她旁邊。
“這床這么你干什么?”林蕓希被他樓得很緊,而且完全動憚不得。
林蕓希的手被穆俊哲緩緩的放在他腰后面,她貼著那溫柔的胸膛,聽到他的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很快,她已經(jīng)分不清,是自己的心臟在亂跳,還是穆俊哲的心臟。
“老婆,睡一下。”穆俊哲身體貼緊林蕓希,喃喃的說道。
林蕓希被他那雄偉的地方,頂著很難受。
她無法反抗,床就這么如果自己掙扎把他弄摔下去了,讓他的腿再受傷了怎么辦?
可是他現(xiàn)在明顯是有生理反應(yīng)了啊,林蕓希無法想象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她知道穆俊哲也許不會對自己怎么樣,但是下面那種貼緊的感覺,讓她呼吸都感覺困難。
她面紅心跳,感覺忽然一下子溫度上身了一樣,熱得她感覺渾身一陣難受。
太壓抑了!
“你腿怎么受傷的?”林蕓希見找不到讓他離開自己的理由,強忍著身體反應(yīng),好奇的問道。
“救某人傷的。”
某人?是自己嗎?
這時候。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來。
“進。”
穆俊哲說完親親的吻了一下林蕓希頭上的繃帶,然后伸手把被子往她身上一遮,說道:“蓋好,不要著涼了。”
明明好熱好吧,哪里看出來我冷了,林蕓希愣愣的看著他。
當他正準備起身,卻被剛進來的李南輝和陳姐看到。
“bss。”李南輝馬上上前,攙扶起穆俊哲。
穆俊哲站起來后,還不忘幫著林蕓希蓋好被子,然后在她額頭親吻了下說道:“我等下過來,你安心休息下。”
林蕓希聽到關(guān)門聲,才揭開一點眼罩,看著沖自己偷笑的陳姐,不解的問道。
“陳姐,你笑什么?”
“林小姐,你老公對你真好,而且他還長得那么帥,你真是好福氣啊,你們兩人真是郎才女貌啊。”陳姐收拾著床頭柜,羨慕的說道。
林蕓希再次蓋上眼罩,摸著那翻滾的心臟,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摸著發(fā)燙的臉頰,怎么會覺得這么害羞呢。
“林小姐,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陳姐收拾好東西,看著已經(jīng)帶著眼罩的林蕓希笑著說道。
再次聽到關(guān)門聲,林蕓希閉緊眼睛,帶著疑問,熟睡過去。
穆俊哲病房。
醫(yī)生正在跟穆俊哲換藥。
“穆先生,你這腿傷還需要靜養(yǎng)一段時間,現(xiàn)在是不需要綁帶了,但是每天還是要換藥,如果你想出院,我們可以幫你辦理出院手續(xù)。”醫(yī)生換好藥后說道。
“嗯”穆俊哲發(fā)出鼻音。
然后緩緩的說道:“我不出院,安排我跟我跟老婆一個病房。”
醫(yī)生不解的看著他,李南會輝馬上上前解釋道:“我們老板想跟他太太一起康復。”
醫(yī)生瞇著眼睛笑著說道:“穆先生真是好丈夫,我去給你安排。”
待醫(yī)生走出病房,李南輝支支吾吾的說道:“bss,那個那個。”
“說。”穆俊哲抬眸,清冷的說道。
“廖氏的股票大跌,廖小姐想見你”
穆俊哲靠在病床上,掃了一眼李南輝遞過來的資料,清冷的說道:“沒必要,按照法律程序走。”
李南輝再次拿出一份資料說道:“bss,廖小姐的判處下來了,有期徒刑5年”
穆俊哲閉目養(yǎng)神,沒有在回應(yīng)什么。
“bss,鹿小姐的口供顯示她有不在場的證據(jù),但是我這邊查到她前兩天有跟廖小姐通過電話”李南輝遞上通話記錄資料說道。
穆俊哲睜開眼睛,看著上面的時間,眸色清冷的抬頭掃了一眼李南輝。
“bss,今天鹿夫人跟老夫人見面了,后來調(diào)查這件事的同事就”李南輝不敢繼續(xù)說下去,他屏住呼吸,等待著穆俊哲沖自己發(fā)火。
“繼續(xù)查。”穆俊哲把資料往李南輝懷里一扔,讓人喘不過氣的口吻。
李南輝慌忙接過他扔過來的資料,潤了潤喉嚨,鼓起勇氣說道:“bss,大少奶奶被綁架前讓她的閨蜜在查鹿家的情況,這次的事件難道真的跟鹿小姐有關(guān)系?”
“她查鹿家的什么事情?”
“穆林集團和鹿家的交情”李南輝因為自己沒有弄清楚,不敢繼續(xù)往下說。
“繼續(xù)去查清楚,把她想查的東西,一并交給我。”穆俊哲眉心緊鎖,他想不通林蕓希到底查什么,之前可是給她看過資料的。
“是,bss,那我先退下了。”李南輝說完,小心翼翼的往門外走去。
穆俊哲緩緩的起身,低頭看了看小腿的地方,然后起身往林蕓希的病房走去。
次日。
林蕓希解開眼罩,正想起身,沒想到自己正躺在穆俊哲的懷中,她一緊張,猛的坐起來,慌亂的下床找鞋子。
穆俊哲躺在床上,手撐著頭,瞇著眼睛看著慌亂的林蕓希。
“你什么時候進來的?”林蕓希指著他,惱羞成怒的質(zhì)問道。
穆俊哲沒有回答她,而是拍拍林蕓希剛睡過的地方說道:“過來”
林蕓希才不會這么聽他的話,她輕哼了一聲,打開門,往醫(yī)生辦公室走去。
她要去了解清楚,自己到底得了什么病,如果問題不大,自己現(xiàn)在要出院。
她更奇怪的是,穆俊哲最近對自己的舉動,奇怪得讓她以為生病的不是自己,而是穆俊哲。
這一切太奇怪了。
林蕓希找到昨天給自己檢查的那個老教授,上前問好后,開始詢問自己的病情。
“醫(yī)生,我到底得了什么病?”
老教授抬頭掃了一眼林蕓希,緩緩的說道:“來,你先坐下。”
林蕓希不解的坐下,心想這老教授說話態(tài)度真溫和。
跟老教授一了解,林蕓希目瞪口呆的走出醫(yī)生辦公室。
她摸著頭,走在長廊上,腦海里浮現(xiàn)的都是老教授說的話。
短暫性失憶癥?難怪自己總感覺有什么事情想不起來?
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剛走到自己病房門口,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林蕓希皺著眉頭,微瞇著眼睛,走上前,見站在門外徘徊的胡小清。
她拍了拍胡小清的后背:“小清,你怎么來了?”
“蕓希,你沒在病房休息啊?”胡小清驚訝的往病房瞧去。
這時,從病房里緩緩走出來的穆俊哲,看著眼前的林蕓希,他冷冷的說道:“腦袋都壞了,還亂跑。”
“某人在我病房里,弄得空氣很不好,我肯定要出去散心了,不然憋死了怎么辦?”林蕓希不甘示弱的說道。
“小清,你怎么知道我生病了?”林蕓希無視穆俊哲那漸漸變暗的臉色,上前拉著胡小清問道。
“我我。”胡小清看了看穆俊哲,他俊逸的臉色,看起來嚴肅莊嚴,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把胡小清想說的話憋了回去。
“陪我去樓下走走吧。”林蕓希看著胡小清支支吾吾的樣子,拉著她往電梯口走去。
胡小清肯定是有關(guān)于穆俊哲不能知道的消息,不然怎么會這么支支吾吾呢。
電梯里,胡小清忍不住問道:“蕓希,你這樣對穆先生,不怕?”
“怕什么,明明是他的不對,我有什么好怕的。”林蕓希按好要去的樓層說道。
胡小清嘆口氣,然后說起自己知道的事情。
“蕓希,上次你讓我查的事情,我查到了,穆家跟鹿家是世交,穆林集團剛創(chuàng)業(yè)初期,因為上市的事情,當時跟穆俊哲爺爺結(jié)拜的兄弟跑了,然后鹿家爺爺出資金幫穆家挽回了局面,所以后來,鹿家就算在業(yè)內(nèi)評論不好,但因為跟穆家的關(guān)系,她們的業(yè)務(wù)也比我們好很多。”
林蕓希感覺這些話好像在哪里聽過,可是怎么也想不起來。
但是由此看來,穆家跟鹿家交情肯定不一般,不然鹿雅婷在穆林集團的時候,怎么敢那樣耀武揚威。
“蕓希,你知道廖靜的事情嗎?”胡小清看著沉思的林蕓希,小聲的問道。
“她怎么了?”林蕓希一愣,然后抬頭不解得看著胡小清。
“她因為故意傷害罪以及綁架罪被判了5年呢。”胡小清表情很驚訝,卻又有點幸災樂禍的樣子。
林蕓希走出電梯,盯著手里的資料,認真的翻看著。
而跟在身后的胡小清,繼續(xù)解釋著她當初為什么要去她身邊做助理的原因。
“她綁架了誰?”林蕓希邊走出電梯,繼續(xù)盯著自己手里的資料問道。
“”胡小清一愣,林蕓希不會真失憶了吧?怎么會問這樣的問題。
兩人來到醫(yī)院的花園,坐在長椅上,胡小清還在仔細觀察著林蕓希的舉動。
而林蕓希盯著資料的人物,認真的研究起來。
“那個和穆爺爺結(jié)拜的兄弟是誰,你知道嗎?”林蕓希關(guān)上看完的資料,抬眸看著奇怪盯著自己的胡小清。
胡小清搖搖頭,自己目前還查不出那個人是誰,但是如果深入調(diào)查,應(yīng)該也會出來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