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兮爸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龐大海還得兼顧著一條條節(jié)目的跟進,也無暇專注方寧遠給他的解釋了。
方寧遠看著臉非常紅的Rola,故意趁著沒人諷刺道:“以前吻你的時候,也沒見你這么害羞過,怎么你這小魔女也變性格了?”
Rola見少言冷語的方寧遠還在冷嘲熱諷,一挺腰桿,故意說道:“要你管這么多干嘛?你是我誰啊?”
方寧遠冷哼一下,強硬地伸手扣緊了Rola的下巴,慢慢地把這張勝雪的容顏仰起,觸手的皮膚嬌滴細滑,當真可以說是吹彈可破了,方寧遠的手指有些發(fā)麻,像是這樣容顏有了莫大的魔力,讓他的手撐不住了。
眼神無死角地掃視著Rola的容顏,方寧遠緩緩地說:“浪費。”
Rola蹙眉以對,“什么意思你。放開我。”
頻繁回頭的龐大海是看到了方寧遠調(diào)戲Rola的一幕,也不得不讓龐大海這樣認為,雖說化妝接觸下是在所難免,可你碰那里不好,偏偏捏著人家的下巴。
方寧遠松開了手,扭著腰彎低身子,找到了卸妝水,“化什么妝,還不如不化。”
Rola沒反應過來,“到底想干什么?”
方寧遠輕蔑笑著,“知道為什么化妝師只給你化了一半就不化了嗎?”
Rola搖著頭。
方寧遠開始一手拿著卸妝水,一手捏住卸妝棉在擦拭著Rola的底妝,他毫不避諱地回答著:“你說再怎么化,到頭來還是你原來的模樣;白的讓隔離慚愧,立體的讓彩妝無地自容,化來化去,還是你不化妝的模樣,你只不過是不需要妖艷,如果想走青春路線,你這臉不就是標本嗎。”
原本夠紅的臉頰又被方寧遠的夸贊惹得更加發(fā)燙,Rola小聲地幽怨叫道:“能有你的妍兒姐好看。”
方寧遠則認真地笑著,“你臉好燙。”
Rola像是被火上澆了油,更加不好意思了,“啊?”
方寧遠輕挑眉梢,隱隱得意道:“不過這樣更好,妝卸的更快。”
Rola咬著貝齒罵道:“去死。”
方寧遠把Rola的底妝全卸掉了,轉(zhuǎn)身又拿出了眉刀,慢悠悠地說著:“你的差距就是和妍兒的眉毛,她連眉毛都不用修。”
Rola的害羞在聽到趙妍兒時,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她一下子安靜了,任著方寧遠手中的眉刀下落在自己的額頭下。
細膩修長的手指摩挲著Rola的臉頰,僅僅只是一分鐘而已,方寧遠手中的眉刀就如畫龍點睛一般,把Rola精致的俏臉度上了一股靈氣,眉梢里帶著柔美的彎鉤,可攝人心魂,也可催人留戀。
Rola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是多了幾分成熟感的精致,于是故意抱怨著,“怎么這么老了?”
方寧遠冷哼道:“我來的時候,比這更老!”
龐大海一直看著方寧遠的操作,他沒想到會這么快就完成,于是湊著一會兒閑余的功夫靠近了方寧遠,“完成了?”
方寧遠見龐大海不符實的模樣,轉(zhuǎn)過Rola身下的椅子給了龐大海一個正臉,“修下眉毛就夠了。膚白貌美,睫毛又翹,哪里需要化妝是不是大海?”
龐大海在一旁點頭,看到要走的方寧遠,他一把摁住了方寧遠的肩膀,“要不幫忙幫到底吧。”
“怎么了?”方寧遠好奇了,難不成你追女孩還要我親自上?
龐大海嘆息著,“那個跟Rola一起上臺的學長,拉肚子暈倒在了衛(wèi)生間,是不能上臺了。”
方寧遠的臉稍微白了些,心里暗罵著秦炎,‘怎么這么狠。’
“什么意思?我和Rola一起表演?是嗎?”方寧遠這樣理解著。
龐大海點頭,方寧遠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龐大海似乎預測到會是這個結果,早就探出手牢牢地抓緊了方寧遠的胳膊。
方寧遠開始有些怒了,龐大海則拉著他到一邊,直接開口,“我知道,你到現(xiàn)在都沒能和木姐同臺過,平常的女生你是不會和她表演的,你只屬于木姐。”
方寧遠甩過龐大海的手,“知道你還這樣說。”
龐大海笑著,“這不是我操辦的節(jié)目嗎!就算是為了我吧,把舞臺首秀留給我了,我和木姐誰重要?不一樣重要的嗎!”
方寧遠剛啟開的口,又被龐大海堵上,“我喜歡的女生和你一起上臺,我都沒吃醋,你還小心翼翼起來了。”
方寧遠又被龐大海堵得說不出話,好像這是少有的現(xiàn)象。
默認的方寧遠被龐大海拉著回到了Rola的跟前,“Rola,一會兒讓小遠替代學長的位置,你們商量下,馬上就開始了,趕快吧。”
Rola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兩位男子,“你說什么?臨時換人?那曲目呢?”
龐大海撓著頭,“這樣吧,說說你們都會什么,簡單討論下,什么都可以。”
就這一會兒,后臺的其他人員又把龐大海叫走了。
Rola深深地喘口氣,不知怎么開口了。
方寧遠則完全不把演奏當回事,以他對節(jié)奏的掌握性,跟著主調(diào)配合完全沒有問題,在這一會兒的他,是又伸手到了Rola的頭上,帶著股嫌棄說:“這都是什么發(fā)型。”說著手法利索地來不及讓Rola拒絕。
熟悉的發(fā)型再次出現(xiàn),就像在洛城公路上編織的一樣,只不過這一次的發(fā)型有了工具是更加的精致了。
Rola微微嘟著下唇,在方寧遠快要完成的時候,開口,“你是不是經(jīng)常這樣給妍兒姐梳頭?”
方寧遠隨即就開口,“也不是經(jīng)常,妍兒姐也跟你一樣,根本不用化妝,只需要定個發(fā)型。”
Rola忍不住吐了點舌頭,“有什么好顯擺的。”
方寧遠則在一旁繼續(xù)冷言,“你知道跟妍兒姐比你差一點什么嗎?”
Rola偏過頭,“干嘛拿我跟妍兒姐比較。”
方寧遠像是撞在了南墻,干脆就不語了。
Rola其實很想知道方寧遠的想法,奈何人家不愿意說了,兩人干巴巴地坐著,沒人再在說一句了。
直到快要上臺了,方寧遠隨口說了句,“該怎么拉琴就怎么拉。”
Rola看著方寧遠的背影,忍住開口,“是什么區(qū)別?”
方寧遠知道這是問剛剛的問題,他背對著Rola大聲地說,“霸氣。”
Rola在方寧遠的身后結舌,“霸霸霸……氣?你這是喜歡受虐嗎?”
舞臺前,龐大海拍著方寧遠的后背,把他推上了舞臺,緊隨其后的就是Rola。
林楠在趙妍兒的旁邊看傻了眼,趙妍兒則是輕輕的蔑笑,“有意思。”
臺上的Rola坐在舞臺的中央,一把大提琴被龐大海親手送了上來,緊靠在Rola身后斜方的就方寧遠;Rola回了一下眸,見到的是方寧遠給出‘請’這個手式。
Rola手握著琴弓,緩緩駕到了琴弦上,曲調(diào)該發(fā)出聲響了,Rola聯(lián)想著方寧遠知道的曲目,只有初見時,他替自己彈出的歌曲,《你不是真正的快樂》。
那個時候的Rola還沒完全掌握,可今日的她早已經(jīng)熟悉的不能再熟悉;Rola直接奉上了副歌的旋律開場,這也讓她身后的方寧遠微微僵硬,蔓延到了指尖;方寧遠與Rola初見的一幕就是被她生澀的琴聲拉去了視線,原來這么久了,都還沒聽到她完整地拉出。
短暫的副歌獨奏結束,是繞梁入耳,讓人欲罷不能,期待下面的合奏。龐大海距離Rola最近,他萬萬沒想到,原來這小姑娘的琴技這么高超,怎么會來學攝影呢?
后續(xù)的就是期待中的合奏,協(xié)奏,這鋼琴清澈通透的琴聲配合著悠揚婉轉(zhuǎn)的弦聲,共鳴出了經(jīng)典的傳承,音色吸引人,曲目同樣吸引人,最令人驚艷的就是鋼琴加入的配合,太完美,無縫式的嵌入和升華。
龐大海眼中不在只有Rola了,而是多了方寧遠,龐大海搖著頭地自語:“是方寧遠太厲害,還是他們都很喜歡這首歌曲?”
臺上被矚目的Rola實在是太美,清新柔美的素凈長裙,如卿云縵縵;精致雅靜的鳳尾發(fā)髻,又如彩霞繞繞,托趁著她無需點綴的容顏。一時之間,曲目結束后,臺下的人開始討論這位美女到底是那個系的?藝術院學里,沒有拉琴的這號美女啊。
Rola還沒被討論出來,方寧遠是被推了出來,嘈嘈喳喳的聲響竄了一片;“他不就是九宮的大boss嗎。”“還是JL的大少爺吧。”“難道那是他從校外帶來的才女嗎。”“天哪,什么時候方寧遠來的表演。”……
趙妍兒帶著小婉走到了后臺,見到龐大海時,看到的是他一震不覺的背影,趙妍兒靠近問道,“怎么了?覺得,小遠和Rola配合的很好?有些不知所措了?”
龐大海嘆口氣,“妍兒你也覺得Rola和小遠的演出很完美?”
趙妍兒點頭承認著,但又說著,“可是這又能怎么樣呢?你不還是喜歡著她。”
龐大海與趙妍兒的眼神相對,他說:“對,Rola,她有種魔力,不失妍兒你的灑脫,又不差木姐的堅強,也不少依依的善心,所以我才會過分地喜歡她。”
“過分?”趙妍兒難以理解這個詞匯。
龐大海轉(zhuǎn)過黑亮的眸子,看著Rola緩緩歸來,他對著一旁的趙妍兒說道:“你有沒有覺得,他們早就認識了。”
趙妍兒還在思索為什么龐大海要說‘過分’這兩個字,她聽到龐大海這樣說時,也看到了Rola下來,趙妍兒說:“也許是他們上輩子就認識了,只是很默契吧。”
龐大海搖頭,對著已經(jīng)來到的Rola笑道,“演出很成功啊,沒想到,深藏不漏。”
方寧遠接過了小婉入懷,對著龐大海說著,“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嗎。她有病,非得學什么攝影。”
Rola瞪眼著方寧遠,卻又見他很自然地拉著趙妍兒的胳膊就要走出了劇場。
有了趙妍兒的路過,一部分人看到之后,大跌眼鏡,“難道那是W大史上最美校花,不是畢業(yè)了嗎,怎么抱著孩子和方寧遠一起?”“太不可思議了。”
小朋友的愛玩是天性的,再加上不怯場的膽子,小婉嚷嚷著要去后臺里玩。
龐大海忙于節(jié)目的繼續(xù),無暇顧及得上小婉,Rola發(fā)現(xiàn)了,于是她看著因為小婉而走不了的方寧遠,就上前接過了小婉,對方寧遠說道:“我?guī)ズ笈_看看吧。”
就這樣,Rola帶著小婉去了后臺,龐大海正好也要進入后臺,也就和Rola一同回到后臺里,這一下是讓這些學生會的人誤會了,難道傳說中不戀愛主義的大主席校草,破天荒地戀愛了?一時之間不同的人不同的討論混為一談,大學里少有的八卦也會被這一刻傳開,但也只是娛樂娛樂,掀不起什么大風大浪。
而趙妍兒卻依舊邁著離開的步子。
方寧遠猶豫了會兒,先對Rola說著,“有什么事就給我打電話。”然后就出去跟上了趙妍兒。
劇場外,趙妍兒站在路燈下,對身旁的方寧遠問道:“我記得你跟我說過在美國遇到了一位拉琴的女孩,不會就是Rola吧?”
“我說是的,你會相信嗎?”方寧遠看著自己的影子,被路燈斜拉著很長,一同覺得很可笑。
趙妍兒微微偏過頭,“我信。而且我相信你們一定有過交流,至少音樂上面的。”
“難道你不覺得這很荒唐?”方寧遠又問。
“荒唐?這世間有什么事情是不荒唐的?”趙妍兒冷笑著,再度邁開了步子,朝著停車場走去,她再對方寧遠吩咐道:“結束了,帶小婉回來。”
方寧遠此刻已經(jīng)點燃了一只煙,在路燈旁,耗著時光。
半個小時后,元旦晚會結束,人群涌動,一波波地如潮水散開,方寧遠勉強地帶上了點微笑,這至少說明龐大海策劃的晚會還是很成功的。
可就是這個時候,方寧遠看到了滿臉淚痕的Rola跑了出來,著急的模樣像是有場災難降臨,“方寧遠……小婉不見了。”
“什么?!”方寧遠嘴邊新放上去的香煙掉落,簡直不敢相信這個結果。
“都怪我不好,大海說我穿的少,回去給我拿一件外套,可小婉又去追大海,我一時間沒跟上,被突然散場的人打亂了視線,就找不到小婉了。”Rola懊悔,難過,拍著額頭地在方寧遠跟前,無顏面對了。
“大海呢?”方寧遠等不及去責問Rola的失誤了,他問這話的時候,就拉起Rola朝著劇場里奔去。
Rola跑著說到:“大海知道后,立馬去了廣播間里。”
果然到了劇場里,已經(jīng)播放了尋人啟事。可當方寧遠和Rola來到廣播室的時候,并沒有見到龐大海或者小婉。
廣播室的人員告訴方寧遠,龐大海去了監(jiān)控室。
輾轉(zhuǎn)來到監(jiān)控室后,方寧遠就看了龐大海怒氣膨脹的臉,和他暴怒握緊的拳頭捶在桌面上。
“找到了嗎?”方寧遠上前問道。
龐大海見方寧遠回來,依舊板著臉,“被兩個黑衣喬裝的男人抱走了。”說完就指著來回播放的監(jiān)控畫面。
方寧遠眼神盯緊了畫面,只能看到小婉的臉,卻不能看清楚那兩個男人的臉,“報警了嗎?”
“報過了。”龐大海也是專注著各個有關的畫面。
方寧遠轉(zhuǎn)身臨走前,說道:“大海你和Rola留這里等警察,先別告訴妍兒姐,我出去追。”
龐大海好像被刺激到了,急忙對著方寧遠的背影確認道:“小遠,你是看到什么了?”
方寧遠回身搖著頭,“看不清,但也要試一試。”
龐大海嘆了口氣,“好!我在這里等警察,你也小心點。”
Rola看著畫面的小婉是平靜的,可怪罪自己的心是更加的難受,她決然地跟著方寧遠,“我也去。”
方寧遠不同意,“你最好不要離開了,警察來了還要從你哪里收集線索。”
不甘心的Rola就這樣看著方寧遠轉(zhuǎn)身離開。
上了牧馬人,方寧遠把油門踩到了最大,為了避免人群,他直接開上了綠化帶上,也虧得是改裝進口版本的,不然這越野性能還不一定能穿越綠化帶。
就在方寧遠急馳到了公路上時,他接到了趙妍兒的電話,“方寧遠!小婉是不是讓你弄丟了?”
“你聽誰說的?”方寧遠皺著眉頭。
“林楠給我說的!說,小婉人呢!”電話那頭的趙妍兒是歇斯底里地尖叫。
“你別擔心,可能在江灘附近,我正趕過去。”方寧遠在視頻里看到黑衣人的側(cè)臉,他只讀出了‘輪渡’這兩個口型,于是他大膽猜測可能在江灘附近。
方寧遠說完,電話就剩下嘟嘟的聲音,趙妍兒掛斷了電話,她早已經(jīng)拿起車鑰匙下樓了。
方寧遠不斷回憶著監(jiān)控里男人說話的口型,直到了江灘邊了,他明悟道:“廢棄船廠?”
立刻掉頭的方寧遠,又給趙妍兒打去了電話,“郊區(qū)的廢棄船廠。”
十分鐘后,方寧遠來到了郊區(qū)江邊的廢棄船廠,里面昏暗的燈光說明肯定有人的。
忽然,一道強光打來,是趙妍兒開車的車燈,而且速度絲毫不減,直奔著船廠的大門撞去。
方寧遠是攔不住了,他大聲咆哮,“你不要命了!”
果然,廢舊的大鐵門被趙妍兒的卡宴撞掉了半扇,可還是連著墻,歪歪扭扭的,不過已經(jīng)可以通過一個人。
趙妍兒在車里已經(jīng)被安全氣囊裹住,方寧遠急忙把她拉了下來,可趙妍兒剛下地面,就朝著門縫里擠去。
先后兩人進入了船廠,即使被撞出了這么大的動靜,都沒人出來看一下,方寧遠已經(jīng)覺得自己猜對了。
“妍兒姐,小心點,我覺得,小婉很有可能就在里面。”方寧遠拉著趙妍兒讓她不要這么著急。
被方寧遠死死扣住的趙妍兒在地面上發(fā)現(xiàn)了小婉的發(fā)卡,她蹲下身就撿了起來,“這是Rola給小婉買的。”
這一會兒的趙妍兒是迫切地尋找著小婉的蹤跡。
張志鵬和他的同伙,把小婉困在了椅子上,從肩膀到腳踝都綁著,把小婉帶上了眼罩,口里塞著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