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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la看著趙妍兒的背影,把這已經提到嗓子眼的懼怕又咽了回去,只是她的小心臟還沒規律地跳著。
趙妍兒當著大家的面走到方寧遠跟前,她帶著點微笑,給這金黃的秋色里增添了不少清美,是干凈利落,是颯爽英姿,趙妍兒說:“給你打下手,別嫌棄。”
方寧遠看著趙妍兒過來,眼神一直好奇著沒離開過趙妍兒,“這是第一次吧,妍兒姐,故意的啊?”
“在這里,你不是主人嗎,整個九宮都是你的,我還跟你打工,怎么到了廚房就不能打下手了?”趙妍兒驟然轉變的態度是冷哼冷氣地,讓方寧遠下不了臺了。
方寧遠拿起了一個蛋液分離器遞給了趙妍兒,“這個干什么的,知道嗎?”
趙妍兒蹙眉,微微有些生氣,“你有必要這么嘚瑟嗎!”
“你說你個大小姐,跟我在廚房里干什么。”
“你再拿這些奇怪的東西打發我,我就讓你站都站不住。”趙妍兒威脅的口吻是這么的熟悉。
“好好,趙大美女,拿著這個蛋液分離器,把蛋清和蛋黃分開。”方寧遠看趙妍兒鐵定跟自己一起了,于是就讓趙妍兒幫忙了。
趙妍兒哪里用過這些工具,她手里拿著分離器,看著雞蛋卻不知道具體怎么處理,她不情愿地踢了下身旁不遠處的方寧遠,“噯!怎么用的?”
方寧遠抿了下唇,“妍兒姐,話說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電視里就沒見過這玩意?”
趙妍兒冷哼,即使她沒見過,但是也猜的差不多了,于是她大膽地嘗試一手打破雞蛋,正想用分離器接住雞蛋液,卻一只手始終打不開雞蛋,遲遲沒能成功。
方寧遠偶爾回下頭,看趙妍兒一臉糾結地埋頭苦磕雞蛋,那是把方寧遠一頓心疼,方寧遠從趙妍兒的手中拿走了即將打破的第五個雞蛋,他當著趙妍兒的面,手法利索地磕開雞蛋,且大小均勻的分為兩半,一手一半,來回倒騰兩下,就把蛋黃分開在了蛋殼里,蛋清落入了器皿中。
趙妍兒怒瞪的眼眶里冒著火,“你自己根本用不到這分離器,故意讓我難堪。”
“我打蛋,我打蛋,您去幫我用蛋清抓肉片好嗎?”方寧遠眼看著趙妍兒要發火,就給了她最簡單的活干。
趙妍兒的身前是一小盆的肉片,方寧遠就貼在她身旁,兩只手伸到肉片上,分離著蛋清到上面,從遠處看來,是他們很親近地合作著,Rola也都用余光收走這些。
趙妍兒幫了許久的忙,發現方寧遠一直在搗鼓一大鍋的湯,要知道這里的廚房很大,有一塊區域專門用來煲湯的,專屬的四個灶臺上有三個桶形狀的鐵鋼鍋,牛骨湯,雞湯,還有一個趙妍兒是不知道的。
廚房太大,趙妍兒又距離的遠,大聲對著方寧遠叫道:“哎!干什么呢,老是弄個湯。”
方寧遠是在偷偷嘗試著做碗仔翅,還真如Rola懷疑的一般,方寧遠一時半會還做不出來這香港的味道。
趙妍兒見方寧遠專心致志地圍著一鍋湯嘀咕,她靠近了聽到方寧遠嘀咕的內容,“熬的時間不夠吧,還真的要這么長時間嗎?”
“你熬什么呢,鬼鬼祟祟的。”趙妍兒突然就出現在了方寧遠的背后,把他嚇出了魂。
方寧遠手里的勺子一時沒拿出,又弄出了一陣攪擾的響聲,把在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方寧遠急忙蓋住了鍋蓋,生怕趙妍兒會發現似的,他故意拉住趙妍兒靠近了他自己,展示出了親密的一幕,讓人猜不出真正的原因了。
趙妍兒怒了,腳后跟踩著方寧遠的腳背,但方寧遠還在輕笑著,他用著悄悄話的語氣說著,“本來想給你個驚喜,但失誤了。”
方寧遠的手松開了,趙妍兒暗咬著牙根去質問,“給我驚喜?”
方寧遠是不會說出,這是嘗試給Rola的,此刻也只能用趙妍兒來打掩護,“以前給木姐研究過不少的湯品,今天試一試。”
趙妍兒輕輕撤退一步,“原來你煮這么多種的湯就是給木姐準備的?可也別拿我為理由。”
“木姐又不在,不是給木姐的,是為了給小婉熬粥煮面用的。”
這句話讓趙妍兒信以為真,可還是問了句,“那也不至于煮這么多吧,難不成還沒改了你開館子的毛病?真當你是大廚,這里是餐廳了?”
方寧遠的習慣還真養成了,眼看著趙妍兒又起了疑心,干脆就刺激著她,“我最疼你們娘倆,當然也有為你準備的。”
趙妍兒多看了方寧遠幾眼,剛要轉身的她,又豁然回身瞪著方寧遠,“林楠說你喜歡我,真是打算追我了?”
最近的方寧遠是經常呆在格調里,每次林楠能見到趙妍兒,都少不了方寧遠在身邊,惹得林楠一身的氣撒不出來,又是痛罵著方寧遠喜歡誰不行,偏偏喜歡自己的姐姐;這一點的認為讓林楠無從下手,她最怕趙妍兒再一次誤會她,只會搶她的一切。
也就是林楠誤會的認為讓趙妍兒不得不去懷疑方寧遠,而始終摁著鍋蓋不離手的方寧遠輕笑著,“妍兒姐,想讓我追你嗎?”
“你是不是有姐弟戀情結?非得要喜歡比你大的嗎?”趙妍兒諷刺的話覺得方寧這是在搞笑。
方寧遠隨口一說,就讓趙妍兒問不下去了,他說:“大海也就比我大幾個月而已的。”
趙妍兒抿緊了下唇,眼底幽曼地飄過了絲絲的殺氣,方寧遠看的認真,一看就明白了趙妍兒真的生氣了,他急忙上前,一把抱住了趙妍兒,“怎么會不喜歡你,你的苦我都明白。”
方寧遠抱著趙妍兒,他的后背給了客廳里的眾人,而趙妍兒則被這一抱把自己的容顏展現給了大家,趙妍兒發現的是Rola低著頭若無其事的模樣,而龐大海則是關注著Rola,只有林楠依舊是一臉氣憤的模樣,不愿意談及項目了,秦炎在林楠一旁感慨,“虧得妍兒姐不愿意住這里,不然天天不得跟炸開了鍋一樣。”
林楠用力把手里的筆丟在了龐大海的身上,“說到哪了,繼續啊。”
龐大海又拿起桌面上的文件,皺著眉頭地跟林楠和秦炎討論起來。
趙妍兒對方寧遠那一點的惺惺相惜還是很明確的,只是今天的方寧遠抱的極不真實,“天天趕你,你不走,今天這是要表態了?你要是敢抱,有種你就抱一輩子,別撒手。”
方寧遠手臂陡然一松,推開了趙妍兒,“我要是抱一輩子,那還不得被你打殘了。”
“為什么?”趙妍兒對方寧遠的問話不用多說,只需要一個語氣。
方寧遠把灶臺的火調小了,也是放棄了這一鍋的碗仔翅,他回眸看著趙妍兒,“我發現我越來越離不開小婉,也就離不開你。”
趙妍兒也去洗菜了,看著一籮筐的青菜,能回想到六年前與龐大海一起野炊時的場景,也是在洗菜,只是過去了很久很久,趙妍兒笑著回答,“所以你的錢包里放著我和小婉的照片?所以那塊懷表就是你特意送來的?所以,你也可以愿意和我一起。”
方寧遠本來就對錢包里照片被掉了個感到懷疑,他不敢想像竟然是出自趙妍兒之手,可見趙妍兒始終不問Rola的情況,于是方寧遠嘗試著回答并且問著,“小婉注定會被接走的,我們這樣在一起的時光不多了。能留一張照片在身上,至少不會太難過,怎么會舍得拿出來,對吧,妍兒姐?”
趙妍兒也知道小婉會離開,抬眸看緊到了林楠的房間,小婉就在里面睡覺,趙妍兒輕聲地去問:“這樣一起?這樣一起?連你也會這樣。”何嘗又不是龐大海也曾說過這話。
方寧遠暫時地不去回話了,他看著自己浪費了時間,還白費了這么多的功夫,嘆了口氣,就問道:“驚喜也沒弄出來,洗了這么多食材,要不干脆吃火鍋吧。”
趙妍兒很無所謂,“隨便。”
方寧遠即刻就開始起鍋熬鍋底了。
趙妍兒和方寧遠的交流太長,林楠看不下去了,揮著手把趙妍兒叫了回去,應該是談到了項目最后的事宜。
當一切大功告成的時候,方寧遠準備的火鍋也完成了,他沒想到和Rola去超市掃貨竟然正好弄出了一桌子火鍋的食材。
小婉也醒來被方寧遠抱在懷里,和大家圍著桌子一起。
方寧遠和龐大海中間是小婉,龐大海另一邊是趙妍兒,方寧遠的另一邊是秦炎,然后就是Rola和林楠,倒是這樣讓林楠和趙妍兒坐在了一起。
活躍氣氛的始終都是秦炎,啤酒一瓶瓶的開,他高興,原來能幫助喜歡的人,是這么的令人興奮。
基本上沒有吃飯的是方寧遠,他全程堅持獨自一人照看小婉,雖然這么大的小婉已經會自己吃飯了。
林楠也喝多了,其中龐大海故意和趙妍兒一起與林楠互動,就單單去回憶湖苑別墅哪里的風景幽美,就可以談論一下午了,更何況這三人還是在那里住了很久的。
林楠看著方寧遠始終照顧著小婉,她有些錯亂,并不覺得這樣的他和自己的姐姐有什么不好,只是很不情愿地這樣接受,最后迷迷糊糊地就主動靠到了秦炎的肩膀上,醉醺醺的樣子了。
快結束的時候,Rola已經和秦炎換了位置,靠近方寧遠后的Rola,始終開不了口,也只有方寧遠和Rola是在場之中沉默寡言的人,就連平時不愿多說話的龐大海也變了個樣,跟林楠交流的很好。Rola看著眼前的歡樂,忽然間就醒悟了,原來這一切的改變,都是趙妍兒在這里呆了很久,果真應了秦炎的話,趙妍兒要是住這里,一定會把這里搞的天翻地覆的。
最后喝的最多的林楠,對著離開的方寧遠吩咐著,“方寧遠!送我姐回去,可別忘了回來。”
唯一沒喝酒的方寧遠,駕車帶走了趙妍兒。
Rola和林楠回房了,龐大海獨自一人站在庭院外,秦炎則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
格調小區里,趙妍兒丟下手包和外套后,就打開了電腦。
方寧遠懷中抱著小婉,到了臥室里給小婉講起了故事。當方寧遠放心地從臥室出來的時候,趙妍兒依舊盯著電腦,是一臉的愁眉不展。
“怎么了?還在研究?”方寧遠很了解地問道。
趙妍兒端起沖好的咖啡,幽怨地諷刺著,“哪像你,連對自己的公司都不聞不問。”
方寧遠搖著頭,坐到了趙妍兒的身邊,“這個基金本來你是不同意的,最后是大海讓你接受的?”
趙妍兒選擇了默認,眼神始終關注著筆記本。
“如果有什么需要的,我也可以出面的。”
趙妍兒暫時停止了鼠標的滑動,她轉過身看著方寧遠,“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方寧遠搖頭,回答卻又跟行為截然相反,“擔心你也會累垮了。”
趙妍兒能看到方寧遠的眼底有何木當年賣力工作的影子,于是她譏笑著,“你可別把我拿著跟木姐比,我沒有木姐那么偉大。”
“既然龐大海能和你一起接受這個項目,那就開始一起工作吧。”方寧遠站起了身子,不再像昨天一樣纏著不愿離開。
“怎么?要回去了?”趙妍兒忽然有些不適應。
“你喝酒了。”
“以前我喝酒了,你不是都留下陪我嗎?”
“或許我該注意些了。”
趙妍兒看方寧遠真的要走,就在門開的那一刻,趙妍兒還沒張開口,小婉就破涕大哭,似被驚醒了。
方寧遠轉身就回了臥室,抱著滿頭大汗的小婉出來,小婉委屈著臉,小手揉著大眼地喘氣,“姐姐,我怕。”
趙妍兒攬入小婉到她的臂膀里,調整著小婉最熟悉的角度,另一只手一并撫慰著小婉的后背,“婉兒做噩夢了呀,不怕了,姐姐在呢。”
方寧遠駐足在了趙妍兒的跟前,看著這溫馨的一幕,不知道有什么理由要再離開。
趙妍兒發現方寧遠好像不走了,懷中的小婉似乎又在跟她強調著什么,趙妍兒開了口,“坐下陪我聊會兒吧。”
方寧遠遇到趙妍兒溫柔的時候可不多,他明白這是趙妍兒有心事了,于是方寧遠就做到了一旁,“妍兒姐有心事?”
“木姐離開你多久了?”趙妍兒先問到。
方寧遠沒有看著趙妍兒,空望著眼前墻角的電鋼琴,他說:“從木姐去了美國,已經有三年八個月了。就在那天咱們在這里喝醉了。”
趙妍兒清冷地回下眸,看了會兒根本不看她的方寧遠,“那天我就知道了我會照顧小婉,我一點也不后悔。”
方寧遠感慨著,“妍兒姐,我很佩服你的,這樣的你,我想不到告訴大海你的心意后,為什么大海依舊不接受你。”
趙妍兒突然插話,“因為他不愿意,他不認為我是他應該愛的人,我再優秀也都只是他仰望的世界,他說他不敢越池半步。”
方寧遠有些詫異了,“可是大海并沒有跟我說過這些。”
“因為,他認為我們應該在一起。”
“我知道,大海嫌棄他自己,本應該早來W大的,卻又家境變遷,一切太突然,很多的事情都難接受。”方寧遠握緊著拳頭,是對造化弄人的天意表示憤恨。
趙妍兒低眉輕柔地笑,“我很感激你能這樣對他,最近我們一起工作,我看得出他又有了自信,是你的幫助,也是Rola帶給他的動力。”
方寧遠篤定的語氣是發自肺腑的,“我早就說過了,我會和你一起把龐家再帶起來的。”
趙妍兒清冷地偏過臉頰去俯視方寧遠,她發髻墜落的錯影遮住了仇恨的眼神,“可我就是恨,為什么要這樣!所以我一直留下來,那怕只是個助理,也要把大海以后的路子鋪開,不想讓他被人嘲笑,可我又不想讓他因為我的關心而有心里負擔,所以,也就只能默默地一步步走著,幸好,幸好,他現在很好,即便已經有了個喜歡的人。”
方寧遠能體會到趙妍兒對龐大海的那種細微的擔心,心疼的語氣再次開口,“你付出的這些我都知道,我相信大海也一定會知道。”
趙妍兒搖頭,“不,我寧愿他誤會我這樣是為了接近你,也不想讓他知道我的目的,他不應該再有任何的負擔。”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只能看他飛得更高。
方寧遠又說:“所以,你很愿意這樣,看著他一點點地重新恢復龐家的光彩。”
趙妍兒抿嘴緊繃著,哽咽之前的一刻,宣泄了出來,“方寧遠,我習慣了,習慣了這樣去喜歡一個人,極不真實地喜歡著。”
“習慣?這樣好嗎?”方寧遠恨不起龐大海的死心眼,更恨不起趙妍兒這樣癡癡的付出,他也只能習慣地去心疼。
趙妍兒堅強的心讓她不會這樣柔弱下去,她收走淚意,開始反問:“木姐離開你這么久了,你忘記了嗎?”
“你說呢?”方寧遠也望緊了趙妍兒。
趙妍兒隨即就高冷地開口,“那你有喜歡的人嗎?依依懷疑你們都喜歡Rola。”
從趙妍兒的口中說來的Rola是讓方寧遠心顫了下,方寧遠漫漫地說:“不喜歡。”
“方寧遠,你不喜歡她?那你喜歡我嗎?結婚的那種。”趙妍兒努力把視線停在了方寧遠身上不拿開。
“為什么突然這樣說。”方寧遠感覺太突然。
“我不想這樣習慣下去,我看不清自己了,對龐大海的好已經讓我混亂了;是因為喜歡他,還是就是習慣,只是個習慣,六年的習慣惹出的毛病。”趙妍兒懷中的小婉似乎就是個引子,引發著她和方寧遠相處相知的一切,趙妍兒認真地望著方寧遠說:“我想嘗試去忘記他,如果要我去選擇接受一個人的話,我只能想到你,你愿意讓我去嘗試忘記他嗎?”
趙妍兒的話對方寧遠是字字誅心,原來擺在他和龐大海之間的不僅僅只有Rola,還有位趙妍兒。方寧遠起身離開了,決然地離開,“妍兒姐,你再好好想想,以后再說吧。”
等沒有了方寧遠的身影在房間里后,趙妍兒是把睡熟的小婉抱的更緊了,她喃喃地說:“小婉啊,你不是說我是媽媽,方寧遠是你爸爸嗎。”
方寧遠再回基地的時候,第一眼見到的就是庭院里的龐大海。
方寧遠下了車,一時片刻里還不知道該怎么跟龐大海說,于是就簡單地打了個招呼就進入客廳內了。
龐大海跟了上去,“小遠,怎么回來了?”
方寧遠回頭,有些生氣,“我為什么要呆在那里。”
“可是妍兒她喝酒了。”
“大海,妍兒她很好,不用擔心。”方寧遠只能這樣諷刺著自己,同時贊同了趙妍兒的做法。
龐大海得知趙妍兒一切安好的時候,手里緊拽方寧遠的衣袖是松開了些,正要讓方寧遠離開了,他又去抓緊了,“小遠,你煮的這一大鍋是什么?”
方寧遠一路上,主要想的就是基地里還煮著的湯底,他懷疑是自己沒有經驗,應該要多熬一會的。于是,方寧遠在龐大海這樣問的時候,就進入了廚房,正式地開始嘗試料理這鍋湯,也算是弄出了一份碗仔翅出來。
方寧遠推給了龐大海,“我回來就是還有這一鍋的湯沒處理呢,也不知道味道好不好喝,你替我試試。”
龐大海很快就解決了一碗,“沒你那天早餐熬的粥好喝。”
方寧遠一聽這話,知道自己還是差很多火候,“算了,你幫我倒了吧。”
龐大海看著滿滿一口鍋的湯品,那至少也得有十碗之多吧,“唉!真倒掉啊,也不是很難喝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很挑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