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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隱坦白的說道:“其實我本來是計劃兩國聯姻之后,再陸續的將人口遷徙過來,那樣的話,應該沒什么大的異議,沒想到戰爭來得如此之快,如今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總之,我是不能讓尚武境毀在神武帝國的手中。”
聽到兩國聯姻的話,樸·袖兒和薔薇同時臉一紅,自然知道石隱想的是什么,雖然表面上呈現出的政治因素,不過二人自然知道石隱是真心的喜歡自己,尤其是薔薇,聽見石隱說這話,心自然砰砰的亂撞。
樸·袖兒說道:“如果以暫時救助盟國為由,縱然被發現人口遷徙,應該也不是問題。但是關鍵是神武帝國要先有舉動才行。”
石隱搖頭道:“等到神武帝國發兵,已經來不及轉移人口了,這件事情一定要向野派人進行,要嚴格的保密,尚武境的人口并不多,如果按照五十個星系來分散進行的話,應該不是太大的問題,我已經選定了兩個星系,準備在其中開始建立居住地。縱然冒著泄露此事的危險,還是要去做的。”
見石隱如此堅決,樸·袖兒和薔薇自然也不會有什么異議。
石隱又和二人商議了一些事情,這才松了一口氣,月溪說道:“賢侄的確成熟了不少,能夠如此清晰的處理事情,絲毫不亂陣腳,乃是難得的將才,馨兒果然沒有看錯人,如果有什么用得著伯父之處,盡管說。”
石隱為難的道:“我也希望有伯父幫忙,只是如此一來,豈不又讓伯父陷入政事之中?”
月溪笑道:“冥國之政事,讓人煩惱是因為各為其主,爭權奪利,而剛才看到賢侄和眾人交談,那是何等的真誠而盡責,這樣的政事,會讓人很是快樂。”
石隱大喜道:“其實全民搬遷這等大事我正需要有人來幫忙,回到尚武境后我便向境主請示,讓伯父主管此事吧。”
石隱的心情是雀躍的,不過也是矛盾的,面臨著神武帝國和暗神的勢力,若是同時發生大規模戰爭,石隱無法分顧兩邊,而這也是石隱第一次面臨到的——宇宙戰爭!
石隱閉目半躺在主艙的椅上,腦海里浮現出全宇宙的地圖,緩慢而敏捷的移動著各個需要注意的兵力集中地和攻守要地。他心里深深的知道,這一場即將而來,要引動全宇宙的宇宙戰爭,自己是輸不起的,他要帶領著走向勝利的不僅僅是尚武境,還有——魔法宗教地啊。
六天的飛行對石隱而言是極其短暫的,一個個的計劃在腦海中構成,打破,待到安全進入到尚武境境內的時候,一個完整的計劃已經在腦海里形成。只是事事多變,石隱面對著如此浩蕩的戰爭究竟又有多少把握呢?
八大帝國總疆域圖為40億個星系,其中生化帝國占4億星系,魔法宗教地占5億星系,神武帝國占7億星系,異能帝國占3億星系,天域神國占5億星系,古獸聯合國占5億星系,狂暴帝國占6億星系,冥國仙境占4億星系。
宇宙總人口為二百四十億億,總常駐兵力保守估計為兩萬億(包括生化獸、高科技機器人等非常規軍),由于各國對于軍隊的設置不一樣,所以兵力上也有強弱之分。
六天之后·尚武境·皇城·最高軍事會議廳此次最高軍事會議由石隱召開,參加人員有前鎮北將軍鐵橫、第二任鎮北將軍鐵文龍,前威武將軍俞天平,第二任威武將軍俞丹青,極天將軍單佑,前雷霆將軍雷宇麟,第二任雷霆將軍雷南凱。
八個人,七個七階力者,一個八階力者,構成了整個尚武境擁有最高決定權的軍事會議的參與者,八個人也深深知道,這一次的決定將會影響到尚武境的前途和老一輩人一生尚未完成的宏愿。
對于西部的神武帝國,鐵橫自然是最有發言權的,在石隱簡單的幾句開場白后,他按動桌前的控紐,在眾人圍著的桌子上方,由電腦模擬出神武帝國的疆域圖。
鐵橫邊控制著疆域圖的信號顯示,邊說道:“神武帝國的軍事實力在八大帝國中無疑是歸于強者的類型,他們的機械加工技術雖然比不上生化帝國,但是水平卻位于八大帝國的前列,神武帝國四面都有強國林立,北面乃是生化帝國,東面乃是魔法宗教地,南面是異能帝國,西面是古獸聯合國,從神武帝國的歷史上看,除了和生化帝國沒有發生過大規模戰爭外,和其他三國都有過大戰爭,然而野心勃勃的生化帝國自然也不會放棄對神武帝國的侵占之心,只不過生化帝國內部紛爭,有心無力,再加上神武帝國實力之強,所以神武帝國的兵力分布是相當的平均。”
“神武帝國的兵力總和是三千五百億,占總八大帝國兵力的四十分之七,在神武帝國建國初期,曾經列有二十四大功臣,除了六個留駐皇城星系內外,其他的十八個全部派駐各地,北斗帝王繼位后,由于皇子并沒有皇族戰紋,使得輿論認為北斗帝王將是神武帝國的最后一個皇帝,而新的皇族勢力即將興起,為了完全的控制軍隊權利,避免由于皇子的缺陷而導致王朝的滅亡,更是為了反抗神一般的詛咒,二十四功臣只剩下僅十名。”
說到這里,鐵橫的語氣中不免帶著悲哀的憤慨,眾人自是知道他也是受害者之一。
鐵橫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這十名神武帝國的精英,除了六名守衛呈六角形方向守衛著居于疆域中央位置的皇城星系外,其余的四名控制著四方的軍權。整個神武帝國的兵力配置是這樣的,中央位置擁有150億的兵力,地區分散兵力也為150億,疆域北部為‘天武軍區’,面著生化帝國,駐軍六百億;西部為‘圣武軍區’,面對古獸聯合國,駐兵八百億;南部為‘崇武軍區’,面對異能帝國,駐兵九百億;東部為‘靈武軍區’,面對魔法宗教地,駐兵九百億。”
鐵橫對兵力的分布一說完,眾人心里倒抽了一口涼氣,尚武境所占的疆域面積不過三個星系,總人口一百億,兵力連接近一千萬,這樣比較起來,尚武境面對著神武帝國便如同一只蚯蚓面對巨人一樣。石隱亦沒有料到差距是如此的巨大,三千五百億的兵力,若是在人界而言,豈不是匪夷所思?
鐵橫繼續說道:“東部的‘靈武軍區’中最接近我們的便是第十三軍團,駐軍一億;南部的‘崇武軍區’中最接近我們的是第五十七軍團,駐軍一億五千萬。目前最有可能出兵便是這兩個軍區之一。”
鐵橫分析完神武帝國這邊,眾人面上都頗顯難色,無論哪一方面出兵,都是以十比一的比例。
石隱開口說道:“我們現在面臨的最重要問題,并不是來自神武帝國的敵人。”
眾人皆朝著石隱望去,一臉的不解。
石隱說道:“大家應該還記得,我曾經說過的,我們要進入到魔法宗教地,日前在我的命令下,已經開始了人口的遷徙工作。”
單佑啊了聲道:“怪不得我今日突然收到境主的命令,還正奇怪,原來是這樣。”
石隱說道:“所以,從目前的形勢上來看,我們所面對的敵人,除了神武帝國,那么就是暗御魔教和雀藍勢力的攻守聯盟。這兩方的勢力如果其中一方有所動靜,另一方面很可能趁機發動進攻,而我們所要解決的問題便是——如何將兩者的戰爭時間錯開,并且在最短的時間內結束戰斗!”
雷宇麟說道:“石部長的意思莫非是,拖延住和暗御魔教一方的戰爭,盡快的和神武帝國結束戰爭?”
俞天平微微皺眉說道:“縱然我們能夠打敗神武帝國,必定也是傷亡殘重啊,除非——放棄尚武境!”
眾人同時一震之后,眼中又同時一亮。
石隱點頭道:“不錯,放棄尚武境,雖然這是大家一同打下的地方,然而在如今的戰爭開始之際,此地已經失去了它的價值,唯有退而居于魔法宗教地中,才能夠擁有再次反擊的力量!”
眾人皆以石隱馬首是瞻,在眾人眼里,這個人早已是境主的身份了,而且這一席話分析得入木三分,從戰略大局來看,尚武境的確已經無法讓眾人立足了。但是,這近百年的時間才打下的星系,讓眾人從宇宙的流浪中安靜下來,又豈會沒有感情呢?
看到眾人沉悶一下,石隱肅然說道:“現在不是沉默的時候,還有一天的時間就是教廷答復對方的時間,如果我們在一天之內無法想到解決辦法的話,一場滅頂之災很快就要襲來!”
眾人都猛提了一口氣,石隱說道:“我在飛船之上的六天,仔細的查看了我尚武境的西部疆域和神武帝國的東部疆域,如果神武帝國要調動兵力圍剿我們,必定是要想一擊而成,所以兵力數量是絕對不少的,如果是一個軍團的兵力,要到達地點并發起進攻,至少需要六天的時間。也就是,我們至少有六天的時間做好一切準備。我的故鄉有句古話,戰之勝,得天時地利人和而為,而這三樣,我們都有,雖然我們要撤退,但是,我們也要讓他們知道,要占領尚武境,也需要付出沉重的代價!”
眾人聽得群情激憤,神武帝國縱然對尚武境所在的暗星系有所了解,然而絕對沒有達到尚武境自己了解自己的那么透徹,身為海盜之國的尚武境歷來不容許別人染指自己的疆土,所以擁有宇宙中最頂尖的監控設備,對國內領土進行監視,再加上其他帝國一直覺得尚武境的存在便如同貓身邊的幼鼠,想吃是隨時都可以,所以也并未花什么心思在上面。
在石隱提出了最基本的做戰計劃后,各將軍吩咐提出自己的意見,在加以總結了之后才加以落實,大戰一觸即發,各個方面的工作都以最快的速度進行著。
然而,最重要的問題還未解決,那就是:如何將無法分割開的兩邊戰爭分割開來,讓他們孤力為戰?
外交部·部長室和教廷皇城連通線路后,室內寬大的電子屏幕上出現了樸·袖兒的身影,看著樸·袖兒秀眉輕蹙,石隱心里微微一沉,問道:“情形很不好嗎?”
樸·袖兒點頭說道:“教廷北部和雀藍勢力之間本來有上百個星系的距離,在這個范圍內,一向是無人居住的,然而近日來發現,雀藍勢力不斷的向這個地方遷徙人口!”
石隱眼一瞪大道:“遷徙人口?”
樸·袖兒說道:“看樣子,雀藍和暗神自知無法面對三方面的勢力,可能是想先退讓出部分生化帝國的領土,一方面,這樣可以使得千家和龍骨勢力對他的行動持觀望態度,另一方面,退出來的領土又可以使得兩個勢力將其作為戰爭點,將矛盾轉移到兩股勢力之間。”
石隱點頭道:“不錯,這個可能性很大,如此一來,千家和龍骨勢力短時間便不會對付雀藍勢力了,不過,向上百個未開發的星系上遷徙人口,如果不是詭計的話,那么就是他們有力量在一夜之間將未開發的星球變成開發后的星球!暗神究竟擁有了什么樣的力量?”
樸·袖兒說道:“除此之外,本來守衛在教廷北部邊疆的軍隊也已經被暗神控制,如今全部朝著內部移動,欲將其所在地割據出去而和雀藍勢力混成一體。”
石隱卻松了一口氣道:“照這個情形看,他們似也知道我們并不敢立刻發動戰勢,而他們也并沒有準備好,這樣的話,我們便有時間來想辦法將兩方的戰事錯開。”
樸·袖兒說道:“我所擔心的是,這是不是一個假像,另外,聽你的口氣,你是想兩場戰爭都要參加不成?”
石隱笑道:“從現在開始的每一場戰爭,都將積累我的經驗,所以,我不會放棄任何一場。”
樸·袖兒正視著石隱,片刻后說道:“隱,你和一年前的你,不一樣了。”
石隱心知她在說什么,便說道:“袖兒你放心,我和你父親不會有直接的沖突……”當然,因為現在的冥國仙境政局內部已經分裂得非外人能夠想象,若是石隱知道寂寞并未死去并且進化成了妖族的最高形態的話,就更加會確定不會跟太古仙皇起直接的沖突了,因為他要想控制好如今的局面,也并不容易。
樸·袖兒并不知道石隱心里的想法,卻為石隱所說的這句話而放心,因為在她的心里,石隱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兒,言出必行,一諾千金,若非如此,自己又怎會將一顆芳心系于他身上呢?
樸·袖兒說道:“明日就將是第七日,向野已經前往了北部前線,在等我們商議后的結果。”
石隱雙肘支于桌上,雙掌微并著,說道:“有點可以肯定,在沒有想出對策之前,我們不能主動的發動戰爭,不然,就會立刻陷入兩難的境地。”
樸·袖兒點頭同意道:“我們也都這樣認為,但是如果明日不發動戰爭,民眾的輿論可能會不小。畢竟這是分裂領土和主權的嚴重問題,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等他們的兵力完全部署好,要奪回北部的領土就更難了。”
石隱說道:“寧愿讓未來北部的戰爭變得艱難,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讓兩邊的戰爭同時爆發,神武帝國畢竟不是好對付的,我們不能冒這個險。”
樸·袖兒自然也通曉這個道理,石隱說道:“不若將神武帝國囤兵之事加以宣傳,一方面可以借此助漲民眾聲勢,轉移北方的戰爭焦點,另一方面也可以觀察一下神武帝國對此的反應,神武帝國本身的政治紛爭亦是不少,此次想借攻打魔法宗教地來轉移焦點,我們便要將他射出的箭反射回去,為其內部的反對勢力增加威勢。”
樸·袖兒點頭道:“這樣倒不失為權益之計,那么關于兩方戰爭分開的事情……”
石隱說道:“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好好的想想,問題一旦出來,我馬上通知你。”
樸·袖兒點點頭,欲言又止的,終于問道:“馨兒還好吧?”
石隱心里嘆了口氣,凌·雅馨所受的罪自己自然無法對任何人講,表面上還是笑了笑道:“她可是一直惦記你,還說過幾天要來看你呢。”
樸·袖兒喜道:“那倒是好,讓他把你這個沒良心的扔在一邊好了。”
石隱大笑道:“那我要是和馨兒一起來看你,是否就有良心了?”
樸·袖兒笑罷,正色說道:“尚武境如今形勢險惡,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
石隱說道:“放心吧,你夫君可是不死之身,這么多年過來,也沒見少胳臂少腿的。”
跟樸·袖兒交談完畢后,石隱跟殺奴等人了解了一下近來商貿交易的發展進度后,這才驅車朝家奔去。
路途被街上的霓虹燈五光十色的照著,似乎是大戰將臨的消息使得人們的步伐也加快了,少了平日里的那種悠閑,許多戰后長大的人未曾經歷過戰爭,那幼稚的表情反而顯出些迫不及待來,或許,正是這樣的初生牛犢才成就了最初的軍隊。
一場大戰下來,死的人數幾乎要以萬字來計算,這比起在人界而言,又是何等巨大的差異呢?只是身在亂世,許多事情不得不用戰爭來解決!石隱握緊了拳頭,戰爭,究竟是為了人民,還是為了自己呢?
風在耳邊穿梭而過,石隱的心也在穿梭之中逐漸變得冰冷而殘酷,變成一顆堅定得無人能夠改變方向的心,不再為別人所操縱,不再為人所算計!
回到家里的時候,凌·雅馨和俞香云談得正歡,見到石隱回來,紛紛站起來相迎,石隱縱然有再煩惱的心事,一見到兩個如花似玉的美人,也不由得開懷一笑,笑著將二女緊緊抱在懷里,感慨的說道:“石隱一生得你們如此眷顧,何德何能又何幸,若有來世,定要更早的認識你們。”
凌·雅馨反手抱著石隱堅強的臂膀,聽著這一句卻勝過千萬句的情話,俞香云亦是為之感動不已,石隱便是那種會讓人愛得越來越深,也越來越離不開的男人啊。
來到桌子前,一邊吃著,俞香云說道:“聽馨兒姐說,我們要離開尚武境了?”
石隱點點頭,說道:“神武帝國的大軍已經開始集結了,估計不久就會對這里發動進攻,這幾天你們也要離開這里。”
凌·雅馨搖頭道:“不,我要跟在你身邊,你答應過我的,再也不要分開了。”
石隱笑笑道:“馨兒,這怎么算是分開,這一場仗是肯定要打的,雖然他們兵力上很大優勢,但是我們也不差,我保證會全身而退的。”
俞香云看到二人纏綿的樣子,插嘴道:“干脆把這里給炸了得了,我們一走了之就好了。”
這一句簡潔明了的話語如同一根火苗點燃了石隱腦海中朦朧般的勾畫,石隱忍不住大喜的捧起俞香云的臉,狠狠的吻了一口,大笑道:“不愧是我的好妻子,我得出門了。”
直到石隱奪門而出,俞香云還在發著呆,奇怪的看著凌·雅馨道:“他怎么了?”
凌·雅馨笑道:“定然是你的話,讓他有了對敵之策了。”
不錯,石隱的確是被俞香云的一句話點燃了一個清晰的計劃,不過這個計劃,他不能立刻做出決定來,唯有馬上前往皇城內。
皇城·外殿
此時已到了夜晚十點左右,皇城之內除非特殊人員,是不允許留在宮中的,石隱自然是特殊人員的一列,一路上除了無人阻攔外,還要接受宮女侍衛的行禮。
沿著官道急急的走來,正好碰上青梅·雪的侍女,石隱連忙問及青梅·雪的所在,順著侍女高知的方向,石隱轉彎穿過幾座宮殿,來到一座寬闊的廣場外,夜風襲襲,萬物稱靜,在那圓月高懸的飛檐下,一襲白衣的青梅·雪正依在護欄上,微微揚頭看著天上的明月。
月光灑灑,似白雪飄飛,和著青梅·雪的高貴一起融為一體,宛如這個世間便只剩下此一物一人一般。
驀然間,石隱想起第一次見到青梅·雪的時候,那是一個何等堅強而高傲的女子,而今,尚武境的權利逐漸的落入到自己的手中,青梅·雪的肩上再也沒有那么沉重的擔子,從內心到外表,她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那婉約的女人味慢慢的浮現出來,在堅強被奪走的同時,父親留下的尚武境轉讓的同時,自己還剩下了什么?
石隱心里涌現出一種不安,此前只為自己打算,一心想要占據尚武境而成就自己的霸業,卻未曾想到人從痛苦中解脫的時候卻又陷入另一種痛苦之中了。青梅·雪此時落寞的眼神,孤獨的身影,都讓石隱心疼不已。
沿著廣場外的廊橋慢慢走了過來,月光粉粉的灑著,把石隱的側面照得白白的,一如要融入這個白色的世界一般。
步伐輕輕的,宛如空氣的流動一般,只要石隱不出聲,就沒有人能夠發覺到他的存在,石隱慢慢的靠近著,那如玉雕琢的面郟,那似乎在憧憬著什么的神色讓石隱內心有些激蕩,他不得不承認,此時的青梅·雪很美,美得讓自己心動。
凝視了許久,石隱終于開口道:“境主。”
一聲境主,青梅·雪猛地從夢幻中醒了過來,這才發覺石隱不知何時竟走到自己身邊,似害怕石隱看出自己的心事,臉咻的透出些紅暈來。
情場多年,石隱早已不是不懂女人心事的菜鳥,的確可謂是身經百戰了,看到青梅·雪臉紅,石隱明知故問的道:“石隱唐突了,打擾境主想事情了。”
青梅·雪微微尷尬了一下,畢竟也不是平常女人,立刻便恢復了神色,然而面對著石隱,她卻越來越無法變得如以前一般的*了,深吸了口氣,青梅·雪問道:“這么晚了,你來見我,定然是有什么重要事情吧?”
石隱忍不住調侃一下道:“本來是有重要事情,但是剛才一見到境主沉醉的美態,竟不由得忘記了。”
青梅·雪忍不住又羞又惱,心里象只小鹿一般的撞來撞去,天啊,世上竟然有人敢對自己說如此輕薄的話,可是,更奇怪的是,自己不僅沒有因此而憤怒,怎地心里還有些喜悅,青梅·雪不由得有些慌了神。
石隱心頭暗笑一下,正色說道:“我此次來的確是有重要事情要和境主相商,只是又怕境主不會答應,所以剛才徘徊了許久。”
青梅·雪看了看石隱,為他恢復了正經的態度而松了口氣,自己為何受不了剛才他不正經的樣子,他為什么突然露出不正經的樣子,青梅·雪此時的腦海里盤旋著這些問題,連石隱說什么話都沒有聽清楚,好一陣子才回過神來,又不好意思問及石隱剛才說的話,只好裝作思考的樣子。
好在石隱也的確為心頭的問題而煩惱,等了良久才說道:“我知道尚武境是境主的家,也是許多生活在這里的人民的家,不過,為了能夠讓大家全身而退,可能會需要將尚武境毀掉。”
青梅·雪吃了一驚道:“什么?”
石隱解釋道:“神武帝國的大軍對我國,暗御魔教的勢力對教廷北部,兩者的戰爭都是一牽而群動,但是,一旦教廷和尚武境同時面臨著兩方來兵,所遭受到的壓力絕對是空前的,在無法將二者分割開來的前提下,必須迅速的解決尚武境的戰爭。”
“神武帝國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我們會將星系的主要星球引爆,因為他們并不知道我們和教廷的關系有多么的深,由此而來,一方面可以給神武帝國派遣的軍團以沉重打擊,使得其遭受國內負面輿論的影響,另一方面,教廷方面也可以就此以接納尚武境剩余人員的口號使得我們能夠順利進入教廷南部而不用受到民眾的抵制。”
青梅·雪微微蹙眉道:“但是,縱然犧牲了尚武境,教廷方面依然面對著兩方面的強敵啊。情形并不會好到哪里去。”
石隱說道:“至少要比以尚武境以卵擊石的作法來得好,這樣一方面可以避免不必要的傷亡,另一方面,現在的局勢也是需要一步步揣摩出來,只要能夠爭取到時間,一旦圣魔二宗恢復力量,我們的勝算便大了很多。”
青梅·雪幽幽的嘆了口氣,轉過身,雙手扶在護欄上,看著遠方錯落起伏的飛檐樓閣,緩緩的說道:“從小,我便被培養成繼承尚武境的一國之君,每每只有閑下來的時候才能夠站在這里守望著皇城外的情景,但是,如何的望,也望不到外面。我知道,這是身在此位必須去承受的事情,所以我一直很堅強。自從你來了之后,境內的情形變了許多,我的膽子也少了好多,讓我有時間想起許多以前想去做而未去做的事情,真想去外面看看那個世界,只是,沒想到它就要如此毀滅了。”
石隱被青梅·雪的哀傷所感染,靠近了些,也雙手伏著護欄說道:“你若是想去,我們現在便出去。”
青梅·雪輕輕搖了搖頭,垂下來說道:“貪得一時之歡,又有何用?我知道,你剛才所說的話是經過了深思熟慮之后才說出來的,或許,這也是我們都無法去改變的將要發生的事實。”
石隱突然長嘆一聲道:“對不起,是我太過自私,若非如此,也不會造成如今的局面。”
青梅·雪搖搖頭說道:“你又何必自責,人畢竟太過渺小,無法去掌握太多的事情,如此而已。”
石隱苦笑一下,說道:“是啊,人如此,神亦如此,也正因為無法掌握,所以才要努力將能掌握的掌握到。”轉過頭,看著青梅·雪道:“你若不想逛這里的暫時場景,等到了魔法宗教地,我便帶你去逛與日長存的街景。”
青梅·雪一愣,轉過頭,看著石隱凝視著自己的眼睛,微微咬唇,說道:“你應該對許多人許下了如此的諾言吧。”
石隱輕緩的呼吸著,說道:“這樣的諾言是唯一的,其他的諾言我不否認有。”
青梅·雪說道:“以我的性格,會很介意。”
石隱緊緊的盯著青梅·雪,并沒有因為這句話而放松,那身上特有的味道已如同一股致命的吸引力將青梅·雪籠罩起來。
青梅·雪咬咬唇的緊盯著石隱,良久之后,問道:“你還在等什么?”
石隱淺淺的笑道:“等你的下一句話。”
青梅·雪問道:“若還是拒絕呢?”
石隱滿不在乎的說道:“那就再等下下一句話。”
青梅·雪泄氣的道:“你這應該叫死纏爛打吧?”
石隱點點頭說道:“我只是想掌握能夠掌握到的。”
青梅·雪深深的嘆了口氣道:“莫非我就注定要輸給你嗎?”
石隱伸出手,將那雪白的柔荑握在掌中,青梅·雪渾身一顫,忍不住道:“你好大膽。”
石隱笑道:“你的膽子似乎卻很小?”
青梅·雪倔強的轉過頭,正待反駁,卻被石隱猛然突過來的唇襲了個正著。
石隱右手攬住青梅·雪的細腰,左手伸直的撐在豎立的石柱上,唇和舌則肆意的霸占住青梅·雪的唇,青梅·雪只覺一陣頭暈目眩,渾身無力的沉醉在石隱的右手中,心房如潮水一波一波的襲來,一時間連是生是死都分不清楚了。
良久之后,石隱似心滿意足的收回了唇,青梅·雪則大口的呼吸著,這一枚初吻竟讓自己有些窒息的感覺,想到這里,不由得白了石隱一眼道:“你明知道這是我的初吻,竟然不懂得憐香惜玉么?”
石隱攤攤手,無辜的苦笑道:“只怪境主的唇實在太誘人,老實說,我現在又想再嘗一次。”說完,真的要將唇又遞過來。
青梅·雪嚇得花容失色,連忙左右看看,雙掌朝著石隱胸口一推道:“這里可是在殿外。”
石隱雙手將襲來的柔荑抓在手中,大笑道:“境主的意思,是否在殿內便可以了。”
青梅·雪一跺腳,撒嬌似的道:“你怎么就知道鉆空子欺負人,讓你親了一次,已是萬萬的敗了。”
石隱貪婪的笑了笑道:“如果這樣也是敗的話,那境主敗的還不算慘。”
青梅·雪又白了石隱一眼道:“你可別忘記,家里還有兩個如花似玉的美眷。”
石隱笑道:“應該是三個。”
青梅·雪紅透了臉道:“我可沒有說要嫁給你。”
石隱一把將青梅·雪抱在懷里,輕手撫摩著她柔順的發絲道:“莫非你認為你還逃得掉嗎?”
青梅·雪不依不饒的道:“怎么也要讓你費費力氣,免得你再去糾纏其他女子。”
石隱大笑道:“莫非你覺得石隱竟是個害人精不成?”
青梅·雪撅起嘴道:“你莫非不是害人精么?害得人家今晚定然是睡不著覺了。”
石隱笑道:“我本來以為會娶一只母老虎回家,沒想到竟得了如此溫柔的小白兔,當真是上天厚待于我。我怎會舍得讓你一人失眠,今晚便留下來陪你便是。”
青梅·雪如觸電般的想彈開,卻被石隱抱得更緊了,青梅·雪紅著臉道:“這里可是皇城。”
石隱雙手握住青梅·雪的肩膀,直視著她的雙眼道:“在石隱的眼里,只有你,沒有皇城。”
青梅·雪只覺得一股電流透眼而入,此刻才發覺自己已被石隱徹底的征服了,若是石隱堅持如此,自己恐怕真會將他留下。
沒想到石隱頓一下說道:“不過,那是在你成為我妻子之后。”
青梅·雪大為感激的望了石隱一眼,他畢竟沒有讓自己為難,因為此時此刻自己畢竟是一國之境主,若是有留宿男人的事情傳出去,固然是石隱,也必然會產生不好的影響。
青梅·雪主動的踮起腳,親了石隱一下道:“謝謝。”
石隱笑道:“得此一吻,讓我十天半個月不來都可以。”
青梅·雪白了一眼道:“才夸你一句,便又沒正經,我真是很難想象香云是怎么跟你相處的。”
石隱憋住笑道:“香云,她可是比你主動得多了。”
青梅·雪臉一紅道:“你可別往下說了,我今晚真會失眠的。”
石隱笑了笑道:“那我便就此打住。”說完,正色說道:“剛才所說的事情事關重大,現在無法透露,然而事不可避人,日后必然要做一些澄清,否認難平民憤。”
青梅·雪說道:“其實這件事情,你多慮了,自從你來了之后,尚武境已經許久沒有這么輝煌而燦爛過了,況且我們又并非沒有棲生之地。”
石隱眼一亮道:“不錯,我在想,若是能夠借這一場戰爭,將教廷和尚武境融為一體,倒是一個絕妙的時機。”這一切,自然也需要各方面的配合才行,石隱仔細的籌謀這一切,希望每一步都能走出意想不到的效果來。
看著石隱逐漸凝思的神情,青梅·雪突然覺得自己的選擇并沒有錯誤,這是一個頂天立地,堪以托付的男人,無論今后會經歷如何的險境,他必定會帶著自己和自己的人民走向父親曾經定下的方向,一絲甜蜜而滿足的笑容浮現在青梅·雪的嘴角,原來解脫的背后真的也是帶著甜蜜啊。只是自己有了歸宿,天朵·蘭又如何?她是心知妹妹戀上石隱卻比自己還要早,青梅·雪想了想,這件事情是否應該讓石隱來主動呢?轉念一想,兩姐妹都嫁與他,這男人的艷福是否也太好了?看著石隱那凝神所思的表情,青梅·雪趁機狠瞪了一眼。
青梅·雪自以為沒被石隱注意的瞪了一眼,卻被石隱看在眼里,從凝思中醒來,邪邪的笑道:“境主對再下似乎很不滿。”
青梅·雪皺眉的說道:“看來以后對你瞪眼只有在你背后了。”
石隱笑道:“在我背后我也知道,在沒人的地方我也知道,還不快快招來,不然可要接受懲罰了。”
青梅·雪無奈的說道:“你真無賴,我只是在想,我妹妹怎么辦?”
石隱說道:“蘭小姐么,蘭小姐聰慧可人,自然不愁嫁不出去。”
青梅·雪說道:“只可惜,她的心思好象早就放在一個無賴身上了。”
石隱心頭一動,其實天朵·蘭對自己的多方照顧,自己又豈會不知,如今既然青梅·雪都提到了,便誠肯的說道:“若是蘭小姐愿意……”
青梅·雪打斷他的話說道:“妹妹的性格我最清楚,她的心高氣傲并不在我之下,若是想讓她主動說愛一個人,恐怕比登天還難。”
石隱說道:“這件事情我會做便是,不過在此之前,蘭小姐必須要先行前往那五十幾個和我們進行貿易聯盟的星系,在那里,必須要有一位足夠有分量的人承擔起各個方面的組建工作才行,我等會借此跟她談談便是,其實,你也應該早些離開,誰也不清楚,神武帝國為了戰爭的勝利,是否會派人來對你下毒手。”
青梅·雪說道:“你才是要小心點。”
石隱自信的笑道:“神武帝國中能夠對付我的,絕對是屈指可數。這幾天,我會派人將你和香云她們送往魔法宗教地,這樣我才能夠安心留下來打這一場仗。”
青梅·雪盯著石隱,慍怒道:“你好霸道,看來現在你應該是境主,而不是我。”
石隱溫柔抱著青梅·雪道:“若是贏了這場戰爭,而讓你受傷,我又豈能對得起我的承諾,我想要愛你一生一世,莫非你不給我這個機會嗎?”
石隱的深情款款和平日里的傲然縱氣完全是兩個模樣,這突然而來的溫情和幸福讓青梅·雪倍感幸福的降臨,不然,這二十多年來養成的傲然氣質又怎么會在短短幾個月時間內消失殆盡,恢復到小女人的樣子呢。
青梅·雪突然想起什么,問道:“如此大的遷徙工作,恐怕神武帝國對此也有所察覺吧,他們會不會猜測到我們要毀掉尚武境的意圖呢?”
石隱笑道:“本來尚武境的人口分布就不廣,此次遷徙乃是分工兩路,一方面以進行國際貿易的關系將部分人口遷走,事前做了充分的調查和準備工作,另一方面則是經由神化之地將大部分人口轉到魔法宗教地去,這一方面做得比較明顯,就是為了讓神武帝國認為我們為了避免傷亡,將人員是轉移到了神化之地的附近。”
青梅·雪待到石隱說完,推著他朝前走道:“你快去蘭妹那里吧,晚了她可要睡覺了。”
石隱苦笑道:“我怎么感覺我像個皮球似的?”
青梅·雪做勢便要抬起玉腿朝著石隱踹去,石隱身形一轉,如風一般轉到青梅·雪身側,輕輕吻了她一口道:“在這之前,讓我先送你回宮。”
一股甜意從心里升起,青梅·雪又豈會拒絕個郎的好意?便任由著他牽著自己的手朝宮內走去。
靜夜深深,月漸高懸,當石隱來到天朵·蘭住處的時候,天色已近午夜。
當天朵·蘭見到久別不見而前來夜訪的石隱時,不由吃了一驚,那語氣中隱藏不住那欣喜的語調道:“你怎么來了?”邊說著,邊親手斟好茶,給石隱奉上。
石隱坐了下來,接過茶,也未喝,說道:“來看看你,不成么?”
天朵·蘭說道:“石部長日理萬機,哪里有空來看我呢,定是有什么重要事情。”
石隱聽出了些冷落的味道,不覺說道:“近來的確太過繁忙,倒忘記來看看你。”這話說得,似乎有些過于曖昧。
天朵·蘭忙說道:“大家普通朋友,又何必太計較這些?”
石隱直視著天朵·蘭道:“現在是普通朋友,卻誰也說不清楚以后,不是嗎?”
天朵·蘭心頭猛一陣激跳,避過石隱的眼神道:“今晚你有點怪怪的。”
石隱笑道:“若是在蘭小姐面前,還能夠正常的話,那只能說此人實在不解風情。”
天朵·蘭咬咬唇道:“你這話究竟什么意思?”
石隱坦然的說道:“莫非蘭小姐聽不出,石隱這是在告白嗎?”
天朵·蘭只覺頭暈一下,渾身一顫的搖搖頭,清醒了一下道:“什么?”她幾乎是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
石隱身體朝前傾了傾,握住天朵·蘭的手道:“都是我太過粗心,讓你受委屈了。”
天朵·蘭只覺得身體似被融化了一般,女人的矜持竟在一瞬間便被幾句話崩塌了,自己竟然有種想要倒在他懷里的沖動,而無論他此刻說的話是真是假,莫非這就是愛情嗎?
天朵·蘭腦袋里胡思亂想著,石隱卻早已將她抱在懷里,看著她意亂情迷的眼神,心里只嘆道,此刻的她,的確美得讓人驚艷,或許,每一個陷入愛情中的女人都是如此的迷人。在即將來臨的戰爭前,還能夠片刻享受如此的溫存,還能夠獲取一個女子的芳心,這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呢?石隱心里輕輕嘆了口氣,上天原來如此厚待于我,我又豈會辜負上天呢?心念著,將唇輕輕的印在了天朵·蘭的紅唇之上。
癡情的長吻如同吸干了天朵·蘭的生命一般,讓她全身無力的寄生在石隱的懷里,那唇上的味道如附骨般的流進自己身體里,這一刻,永生永世也不會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