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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寬闊的空間,心便越是孤寂;越奢華的享受,越讓人心中難受,凌·雅馨端坐在這金碧輝煌的大廳之中,看著滿桌的山珍海味,想起滿室的金銀珠寶,想起那一夜……
寂寞正欲強行的占有凌·雅馨,而凌·雅馨一個弱女子,哪能抵抗得了寂寞呢,欲將心一橫,干脆一死了之。
就在凌·雅馨欲尋死之時,寂寞突然停下手來,瘋狂的大笑了幾下,披頭散發的指著凌·雅馨道:“我這樣豈不是便宜你了,不,我要讓你遭受最嚴厲的懲罰。”
第二天,凌·雅馨就被寂寞以生病為由帶到了自己的私人產地星球,以靜養為名與世隔絕,寂寞讓她能在整個星球上自由來去,卻不準她見任何人,為了避免凌·佩水的懷疑,每個月凌·佩水可以來探望女兒一次,凌·雅馨每每想起寂寞那瘋狂的表情,便只得隱瞞實情,她知道,如果自己說出真情,那么母親希冀自己成為皇子夫人的希望就破滅了,而幸好聽母親說,太古仙皇重整大局,地尊侯月溪再次受到重用,宇宙商貿集團也因此站穩了根基,讓凌·雅馨唯一欣慰的是,父親和母親似乎在逐漸的合好,母親那往日冷冰冰的臉龐也越來越了溫情,好幾次都詢問自己是否真的要當這皇太妃?這正是凌·雅馨所擔心的,如果說出實情,母親肯定會跟寂寞鬧翻,憑著寂寞的性格,自己不知道他是否會對母親下手,于是,凌·雅馨只好強顏歡笑著,艱難的度過一天,兩天,一個月……
最開始凌·雅馨倔強的活著,是為了堵一口氣,她要證明自己,縱然是一個人,也能夠活下去,但是慢慢的,她發現了自己身體的變化,最開始是偶爾的嘔吐,然后嘔吐變得很是經常,凌·雅馨恍然知道,自己懷孕了——有了石隱的孩子!
這一點,讓凌·雅馨歡喜了半天,卻又立刻的冷靜下來,她知道,如果自己這樣下去,無論如何的隱瞞,身體總會暴露自己的秘密的,怎么辦?左思右想之后,凌·雅馨實在沒有辦法,她不能連累母親,唯有向寂寞求饒,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向寂寞求饒,求他饒恕自己,求他放過孩子。
寂寞沒有說話,只是在沉默了許久許久之后將她扶起來,眼神中有了一絲溫情,凌·雅馨一邊哭泣,一邊心里感到一陣溫暖。余后的日子里,寂寞送來許多的補品,就象丈夫一樣照顧著凌·雅馨,凌·雅馨的心里自然是十分的快樂,把之前的什么痛苦全都拋之腦后,然而就在快樂的一周之后,她發現了不妙,腹部劇烈的疼痛和隨即而來的血崩讓她驚慌失措,她痛苦的大叫著,在無人的大廳里艱難的爬行著,呼叫人救救自己的孩子,終于她看到了一個人,看到寂寞那蛻卻了溫暖而更加冰冷的眼神。
那樣子便象在說“你覺得我會讓你把孩子生下來嗎?”凌·雅馨的心從最快樂的時分瞬間落入谷底,寂寞為了報復她的背叛,竟然不惜做出如此偽裝,然后用藥將她的孩子打掉,看著寂寞慢慢的走去,凌·雅馨如同自己的心一般,死去了。
余后的日子里,凌·雅馨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一想起死去的孩子,便忍不住放聲大哭,哭聲,沒有人聽,也沒有人過問,因為,這個星球上,根本就沒有人。寂寞就如同一個幽靈一般,只在凌·雅馨最痛苦的時候出現。
哭泣讓凌·雅馨的心理得到了釋放,也讓她更加的堅強,漸漸的,星球上沒有了哭泣的聲音,只有一個靜靜的端坐著女人……
凌·雅馨靜靜的坐在這里,心中沒有一絲雜念,什么生,什么死,什么理想,什么夢,都沒有了。
當石隱出現在凌·雅馨的面前時,凌·雅馨覺得這是個夢,無數次,她呼喊著石隱的名字,他沒有出現,在自己最痛苦的時候,她呼叫著他的名字,他沒有出現。她知道,這是幻覺,是總會讓自己擦身而過的幻影。
石隱一步步的朝著凌·雅馨走過來,心里不由一陣酸楚和心疼,天啊,是什么把她折磨成了這樣子,那般的消瘦,那般的憔悴,那般的失落,她明明看到了自己,卻沒有一絲的表情。
石隱鼻子一酸,她為了自己受了多少的折磨啊,寂寞啊,寂寞,你犯一個不可饒恕的錯!但是在凌·雅馨的面前,石隱不想表露出任何的殺氣,他輕輕的喚道:“雅馨?!?
凌·雅馨的神情如同冰雕一般的呆滯著,嘴里吶吶的道:“是你,是你,真的是你嗎?”
石隱走到她旁邊,半跪了下來,輕輕握起她的手,放到自己右臉旁,感傷的說道:“是我,是我?!?
淚水不知覺的從凌·雅馨的眼角里冒了出來,她掙脫石隱握住的手,一巴掌打在石隱的臉上,厲聲道:“你滾,你滾啊,我不想見到你?!鼻?,憤怒,悲痛,無數混雜而復合的情緒一股腦的從隱埋的心里崩射出來。
石隱默默的承受住這一巴掌,雖然他根本感覺不到疼痛,然而,痛是痛在心里,石隱一把抱住凌·雅馨道:“我知道錯了,我不該離開你。我向你發誓,以后,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
或許,女人真的是很傻,縱然經歷了千般的磨難,男人的一句誓言卻能夠讓她們立刻忘記這些痛苦,凌·雅馨一把將石隱抱住,哭道:“我真的好傻,我竟然還相信你的話。”
石隱痛苦的咬著唇道:“寂寞給你的傷害,我一定會百倍千倍的為你找回來?!?
凌·雅馨沒有力氣的將頭靠在石隱的肩膀上,吶吶道:“找回來,我們的孩子……怎么找回來……”
石隱全身如電擊一般的,猛然一震,雙手握住凌·雅馨的雙臂道:“什么,我們的孩子?”
凌·雅馨無力的苦笑,說道:“是啊,我們的孩子,那一夜是你,你知道嗎?呵,我知道我自己無法違背父母的意思,但是我要把我給你,知道嗎?那時的我,是多么多么的愛你?!?
石隱再次抱緊凌·雅馨道:“現在呢?”
凌·雅馨用臉郟溫柔的摩挲著石隱的臉道:“現在,依然很愛很愛,更愛更愛,我知道,如果不是想念著你,如果不是想和你在一起,我早就死去了?!?
石隱緊緊握住凌·雅馨的手道:“馨兒,從此以后,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到半分的傷害,我們永永遠遠都要在一起!”
凌·雅馨停不住那泛濫的淚水,止不住心里混雜著的悲喜道:“真的嗎?真的嗎?我害怕我一醒來,你又不見了……”說完,死死的抱住石隱。
石隱一把將脖子上的定世和鏈子取了下來,親手為凌·雅馨戴上,說道:“這個鏈子,和我的身世連在一起,我縱然可以沒有身世,卻一定要有你!”
凌·雅馨手撫摩著光華四射的定世,欣喜的流著淚水……這個夢,好美,好美……
看著凌·雅馨漸漸的睡去,石隱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寂寞啊寂寞,我若是放過你,就絕對不是石隱,縱然有千萬人護著你,我定要將你斬殺于我的手中!
風飄欲飛,吹來莜的身影,石隱放開凌·雅馨,冷冷的朝著莜走過去,沉聲道:“你早就知道這件事情,對吧?”
莜被石隱露出的殺氣一驚,腳忍不住的朝后退了一步,說道:“你要知道,我也沒有辦法?!?
石隱一步步走過去,如同步步靠近的死神,冷冷的說道:“要你去殺寂寞,那自然不可能,但是,挽救一個未出生的小孩的生命,你不會說你做不到吧?”
莜出道以來從未碰到如此讓自己心寒的人,她努力的鎮定的道:“要知道,你遠走他方,我怎么可能知道你要回來,站在我的立場上,也不可能冒著危險去救凌·雅馨啊。石隱,你冷靜點,人死不能復生的,再說,你們以后可以生很多很多的孩子……”
這些話,石隱一句也沒有聽進去,石隱只是深吸了一口氣,右手猛然凝起一股巨力,莜只覺得身體不由自主的浮起來,如同被死死的釘在十字架一般。
莜全身顫抖不已,她已經明顯感覺到了石隱的殺氣,如同手術刀一般在自己皮膚上,卻始終沒有朝下割。
石隱的眼神冰冷如雪,右手慢慢的張開,莜覺得有一股強大而無法左右的力量讓自己的身體也跟著伸展,一股筋骨欲裂的感覺從每個脈絡中延伸而來,呼吸被重壓壓得已然紊亂不已,臨近死亡的痛苦使莜艱難的在心里大叫著,往事一幕幕的在腦海里盤旋,當夜風死在自己手中的時候,是否也是這種感覺?恐懼在心里蔓延,莜突然發覺到自己的軟弱。
石隱冷冷的看著,終于一撒手,莜只覺壓力猛然一減,從死神的手中解脫了出來,連忙大口的呼吸,但是她不解的是,為什么石隱不殺了自己。
石隱說道:“我雖然很憤怒,但是還沒有到失去理智的地步,這筆帳,我會和寂寞好好的算清楚!希望你們的傀儡不要是他,不然,我們沒有任何合作的基礎。”
莜心里一寒,忙說道:“其實寂寞這個人現在表面上看起來不務政事,不過縱然對我而言,他也防得比較嚴,所以必定是有什么陰謀,若真是對我們不利,鏟除他還得靠你了。”
石隱哼了一聲道:“縱然沒什么陰謀,他也活不長。我孩子的血債,我便要用他來血償!”
莜心里又是一冷,有種身處冰窖的感覺,想了想,遲疑的說道:“有句話,我不知該不該說?”
石隱寒色稍減,說道:“什么?”
莜說道:“明天寂寞會過來?!?
石隱瞪了莜一眼道:“你是擔心我會殺他?”
莜深吸一口氣道:“那樣,恐怕會打草驚蛇?!?
石隱冷笑了一下道:“我哪會讓他那么容易的死,我會慢慢折磨他,你放心,我雖然沖動,卻不會喪失理智?!?
莜說道:“這就好,接下來的事情我會再來通知你?!闭f完,連忙走掉,站在這個極度危險的人物身邊,莜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壓迫感。
石隱冷冷的朝著天空一望,自言自語道:“究竟用什么方法,才能夠讓你痛苦的生活在生與死之間呢?”石隱殘酷的想著。
凌·雅馨突然從夢中醒了過來,她睜大雙眼仰面盯著天花板那眩目的燈光,大口的呼吸著,夢里,她見到了石隱,見到了最最心愛的人啊。
凌·雅馨苦笑一下,手朝兩邊伸了伸,沒有人,是的,和以前的夢沒有什么兩樣,如果有,那就是更加的真實,真實得讓自己想放聲哭泣,石隱,你在哪里啊?
苦笑著,淚水又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本以為自己已經很堅強,哪知道一想起他,自己便又恢復了脆弱的一面,自己流的淚水,便要自己擦干,凌·雅馨擦著淚水,手不經意的碰到了脖子上,冰冰的,是什么?
凌·雅馨連忙奔到鏡子旁,天啊,這晶瑩的項鏈,這美麗至極的光華——凌·雅馨猛然轉身大叫:“石隱,石隱,你在哪里?”
石隱聽到凌·雅馨的呼叫,連忙從外面飛身進來,關切道:“怎么了,馨兒。”
凌·雅馨不可置信的看著石隱,撲到他懷中,貪婪的抱緊他,欲哭欲笑的道:“天啊,我以為我在做夢,原來,一切都是真的,你真的回來了。”
溫柔的撫摩著凌·雅馨的秀發,石隱深情的說道:“馨兒,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
凌·雅馨沉醉在石隱的氣息中,突然又哭道:“可是,我們的孩子,沒有了。我真沒有用,保護不了他。”
石隱急急的搖頭,說道:“不,馨兒,我們以后再生,好不好,想生多少就生多少?!?
凌·雅馨邊哭邊猛點頭,投入石隱的懷中,許久之后,才問道:“你過得好嗎?”
石隱牽著凌·雅馨的手坐了下來,讓她躺在自己的腿上,細細的跟她說起自己這一年來的經歷。
凌·雅馨靜靜的聽著,沒有插一言,縱然是這樣聽著,也是最大的享受,往日的愛戀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邊,這是何等的幸福,聽到石隱不但擁有了神的力量,而且已經在尚武境闖出了一片天空,凌·雅馨的煩悶心情也一掃而空,聽到樸·袖兒也被找到了,凌·雅馨也為石隱感到高興。
聽著聽著,凌·雅馨說道:“隱,現在就帶我走,好嗎?”
石隱看著凌·雅馨的眼說道:“馨兒,我們現在不能走?!?
凌·雅馨急道:“為什么,你不說要帶我離開嗎?你要去哪里,我都愿意跟你去。”
石隱忙解釋道:“馨兒,別急,聽我說,如果我們現在走,你想,寂寞會放過你的家人嗎?他會將所以的仇恨都轉移到他們的身上?!?
凌·雅馨一下清醒過來,抓緊石隱道:“隱,這可怎么辦?”
石隱一邊安慰一邊恨聲說道:“放心,有我在,我要讓他血債血償!”
凌·雅馨咬咬唇,突然說道:“隱,其實,是我先對不起他,是我辜負了他,我們這樣做,真的正確嗎?”
石隱冷聲道:“我不管,我孩子的血,豈是那么便宜的?我說過,任何人想保護寂寞,我都會讓他們付出生命的代價,縱然我現在的敵人是整個冥國,我也要將他們殺得一個不留!”
陰森如寒的殺氣在空間中蔓延,凌·雅馨突然覺得石隱變了好多,連忙抱緊石隱道:“隱,你別這樣,我好怕?!?
石隱連忙收住殺氣道:“嚇著你了?不,我不是針對你,哪里會針對你,只是想讓他們付出代價??傊?,我不會罷手的,明天寂寞會過來?!?
凌·雅馨驚道:“那,那我們怎么辦?”
石隱笑道:“別慌,你忘記我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莫說寂寞,縱然是仙皇在這里,我也不會讓他動你半分發絲。憑我現在的能力,我就算站在寂寞的面前,他也發現不了我。所以,就讓他來?!?
凌·雅馨摸了摸脖子上的定世,不舍的詢問道:“我要將它摘下來嗎?不然被寂寞發現了,會懷疑的?!?
石隱冷笑道:“不用,就是要讓他懷疑,我要讓他知道什么叫恐懼,我偏偏就要在他的身邊,卻偏偏不讓他找到。哼,對了,這就是死亡前的恐懼,對一個強者而言,遇到更為強大卻不屑于他的強者,我會讓他知道什么叫恥辱,因為,他的確不配做我的對手!”
凌·雅馨安然的靠在石隱的懷里,縱然她知道他變得有些殘酷,但是,她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人會傷害到自己了,幸福,終于在經歷了千萬般磨難之后來到了自己身邊。凌·雅馨悄悄的流下了最后一滴淚水,從此之后,我的生命只剩下幸福了……
這一夜,凌·雅馨躺在石隱寬闊的懷抱中,安然入眠,嘴角的含笑似永遠不會化掉的甜蜜。而睡眠對石隱來說,已經越來越不重要了,力量的提升,境界的直上,使得他深信地球上一定過過神的存在,不然何來辟谷成仙之說,如今的自己,其實也可以不吃飯,不睡覺的活下去,只是,吃是一種習慣,睡覺也是如此罷了。
天漸漸的亮起來,陽光灑落在大地上,凌·雅馨醒了過來,歪著頭躺著,說道:“隱,我有些不安?!?
石隱溫柔的笑道:“有我在,你便不用不安,乖乖的睡會吧。”
凌·雅馨搖搖頭道:“萬一他突然來了怎么辦?”
石隱笑道:“放心,700公里的范圍內,他一旦出現,便被我所掌握?!?
凌·雅馨便點點頭,手握著脖子上的定世,安然的睡去,絲毫沒有驚慌,也沒有顧慮,其實她醒過來,只是為了瞧瞧石隱是否真的在自己身邊。
日漸正午,寂寞還是沒有出現,倒是莜帶著午飯乘著飛船來了。
石隱不想吵醒凌·雅馨,更不想讓她知道自己和莜合作的事情,便在外面和莜見了面。
莜一見面便說:“寂寞今天不會來了。”
石隱沒有表態,今天來和明天來,對自己而言沒什么不同。
莜說道:“今天早上的時候,仙皇突然昭令皇子們進宮,說準備策立皇子的事情,并且將要在三日后的大典之上宣布結果?!?
石隱眼一亮道:“太古也想翻開牌底了?”
莜點頭道:“我想也是,如果長久不立皇太子,他所遭受的輿論壓力也不小,而自從他重組了議會以來,除了皇君威外,其他兩個皇子都位受到重用,估計他私心里是想讓皇君威當皇太子。”
石隱說道:“我曾聽袖兒講過,皇君威雖然年紀稍小,但是很懂得揣摩太古仙皇的心事,在上年的仙皇大典之上,烏夜和寂寞分別送上了天下奇珍‘金玉羅藍’、‘騰云火雨’和‘千魂萬魄血凝珠’,得到的是太古呵呵一笑,然而皇君威只獻上了一張貼子,卻引得太古哈哈大笑,由此可見一斑?!?
莜說道:“皇君威此人可謂是極端聰明,從我們的調查中可知,他在十二歲的時候便籌備建立了現在冥國十大集團排名第一位的集團的前身,眼光決然的獨到,又在十七歲的時候建立了排名第二位的集團,然后從此隱藏在幕后不出,這六七年來,整個冥國的經濟動向和資金運行都由他的經濟決策所左右,他一個人的力量恐怕比起商門的全體人而言,亦不會差到哪里去。我們也在他的身邊安插了人手,然而他對女人是極度的花心,沒有一個女人能在他身邊呆得超過七天;用金錢更是無法接近于他,至于奇珍異寶,他亦是不敢興奮,我們用盡了方法,也無法靠近他?!?
石隱負手踱了幾步道:“這樣的人物,這樣的心機,只怕他想得到的真的是皇位,但是假如他想得到的是皇位,不想從皇位上退下來的太古仙皇又為何要讓他登上太子之位呢?”
莜說道:“除非太古仙皇不想讓他登上太子之位,不過,照目前的情形看,他是最有把握的一位,我猜想的是,太古仙皇對他也有些忌憚,如果皇君威想動歪腦筋,憑著他的經濟實力,足已讓整個國家的經濟處于癱瘓狀態。而寂寞和烏夜再如何的搗亂,所以的政治核心人物的最終服從對象依然是仙皇,他們倆都沒有這個能力?!?
石隱疑惑的自問道:“真的為了籠絡皇君威嗎?還是背后另有圖謀?!?
莜說道:“一旦皇君未登上太子之位,而又無法成為我們的傀儡,我們的計劃便無從施展開來了。”
石隱說道:“你的意思是,要在大典之前動手?”
莜說道:“主上的意思是,如果在大典之前無法得到確切的消息,那么只有刺殺仙皇,讓他們三個人奪權去吧。”
石隱冷笑道:“想到倒挺好,恐怕烏夜和寂寞二人也早就有這種想法了吧,韜光養晦,等的便是這個結果。只是他們不敢動手,現在我倒要替他們動手?!?
莜說道:“結果看似相同,實則不同,這三方看似有強弱相差太大,但是仙皇一死,整個冥國便四分五裂,必然國力三分,再加上道明尊那里一亂,事情便好玩了,皇君威空有經濟勢力,卻沒有政治基礎,皇位是輪也輪不到他?!?
石隱沒有說話,這樣是否是太小瞧皇君威了,再說,刺殺仙皇的結果仍然是個未知數,遂開始權衡自己的目的和這件事情的差距,自己的目的是為了不讓袖兒受到父親的影響,要讓太古仙皇下臺,下臺之前自然會指定一個人接替皇位,這樣依然能夠保持著冥國的安定;如果太古仙皇死了,國局一變,倒便宜了道明尊和地獄勢力,石隱心頭冷笑一下,那我石隱豈不是讓你們白白食了一塊肥肉嗎?遂說道:“刺殺仙皇,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的確憑我石隱一個人,莫非真能對付得了仙皇身邊的一群人嗎?仙皇身邊的內侍也不是等閑之輩?!?
莜說道:“這你不用擔心,曼曼會替你安排好的,但是,機會只有一次。”
石隱心頭冷笑一下,冷然看著莜道:“威脅我?”
莜打了個寒戰,連忙說道:“哪敢,我只是說,曼曼這樣做也是冒著危險的,如果失敗的話……”
石隱心里有了個主意,說道:“我知道了,什么時間?”
莜說道:“現在還沒有確定,我們的人還在盡力的打聽最后的消息,如果實在不行,才會出此下策,冥國國局紛亂,對我們而言,也并沒有太大的好處?!?
石隱心里又冷笑了一下,此時的石隱豈又是幾句話能夠騙下去的,說不定莜早就打算殺了仙皇,只是欠缺一個幫手罷了,象自己這樣和冥國有仇的殺手,又到哪里去找呢?只不過,他們又怎么會知道自己找到了袖兒,單憑著袖兒的關系,這仙皇便是殺不得的,畢竟,這也是她的親身父親,而且自己若是將冥國陷入分裂之中,對袖兒又該如何交代?想到這里,石隱知道,自己和地獄勝利的合作關系,出現了交錯。
送走了莜,石隱帶和午飯回到了大廳中,凌·雅馨卻已經醒來了。
石隱抱歉道:“是我剛才說話吵醒你了嗎?”
凌·雅馨媚笑道:“你當真以為我那么貪睡么?”聲音又微微一低道:“是否出了什么大事?”
石隱笑道:“在我眼里,你的健康就是最大的大事了,你什么事情都不用管,好不好?”
凌·雅馨點了點頭,二人正要吃飯,石隱卻突然神情一變道:“他來了?!?
凌·雅馨一呆道:“寂寞嗎?”
石隱冷笑道:“除了他還有誰?你不用怕,我呆在你身邊?!闭f完,天球力量釋放出來,石隱的身形逐漸和空氣融為一體。
寂寞踏進大廳中,看到凌·雅馨正悠閑的吃了飯,這種情景頓時讓他覺得有些古怪,幾天不見,她似乎變了個人似的,那臉上竟然有些喜悅的神情,寂寞敏感的朝周圍探知了一下,卻未發現有什么奇怪的跡象,便大步的走了過來,看著凌·雅馨,一動也不動的。
往常的這樣子,凌·雅馨總會因為寂寞的那種漠視而感覺到恐懼,心里便會不安,寂寞因此而獲得極大的滿足,然而今日,凌·雅馨不僅沒有不安,反而安靜的吃著飯,沒有抬頭看自己,也沒有理自己。
寂寞忍不住的問道:“你究竟怎么了?”
凌·雅馨輕輕笑了笑,抬起頭問道:“你覺得我變了嗎?”
許久沒有看見凌·雅馨的笑容,也幾乎忘記眼前這個女子是自己喜歡了許多年的人,現在突然心中一驚,這真的是她嗎?那個自己愛了許多年的女子,那個自己心疼不已卻背叛過自己的女人,寂寞的視線終于從凌·雅馨的面龐轉到那脖子上的項鏈,定世發出的奇異光華讓寂寞忍不住的問道:“這是什么,哪里來的?”他清楚的記得自己放在這里的首飾沒有這樣東西。
凌·雅馨卻摸著定世朝著寂寞問道:“好看嗎?”
寂寞面色一寒,右手一翻,凝出一股吸力,要將凌·雅馨脖子上的項鏈吸過來,誰知定世感知到對方對凌·雅馨的威脅,猛然脫離凌·雅馨的手,光華大盛之后,幻成“定世之劍”若虹光道道環繞在凌·雅馨的周身之處。
寂寞則感覺到一股強橫得超越兵器本身的力量朝自己涌來,身體不由自主的朝后一退,驚道:“這是,這是什么……”
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大廳,掩蓋了珠光寶氣,甚至釋放的壓力幾乎要將寂寞的勢力給壓散過去,寂寞不由大驚,什么兵器竟然能夠達到如此的震懾效果,莫非連我這個七階力者亦要壓倒嗎?
寂寞心下一橫,強大的勁氣從體內釋放出來,大廳里的物品受到氣流沖卷,紛紛朝外射去,定世之劍于石隱心念相通,力量相融,石隱心念一動,定世之劍便釋放出更為強悍的力量將凌·雅馨護住,凌·雅馨安靜的吃著飯,心里感覺十分的安定,石隱給自己的安全感讓自己切身的感覺得到,真的,誰也無法再傷害自己了,想到這里,凌·雅馨輕輕的一笑。
寂寞被定世的強大力量再次驚住,但是他并不想釋放出自己最強大的力量,他終于將氣勢一收,冷冷的瞧著凌·雅馨道:“究竟是誰來過?”先問清楚事情,再做打算,而兵器的強大也讓他揣測此兵器是否達到了八階力兵器的程度?
凌·雅馨看著寂寞道:“沒有人來過?!?
寂寞哼道:“沒有人來過,那這兵器又為什么會落在你的手上?”
凌·雅馨突然說道:“莫非宇宙中,除了人,便沒有其他了嗎?”
寂寞冷笑道:“當然有,豬、狗……”嘲笑中面色猛然一變道:“你的意思是……”
凌·雅馨的臉上呈現出一種自豪的光芒,隨著定世之劍又變成一抹流虹,化為一粒光華鑲嵌進項鏈中道:“神。”
寂寞朝后退了一步,吶吶道:“神,神的兵器。”他知道,如果凌·雅馨說的話是真的,這個神有可能還在這個星球上,甚至在自己的身邊,也只有如此,才能夠解釋為何自己無法對抗一柄兵器,因為神的兵器已和神意相通,自己如同是在和神——八階力者相斗一般,寂寞剛才發揮的六階力量自然不是對手。
寂寞突然一笑道:“原來——如此,你有了神的保護,便不懼我了嗎?”
凌·雅馨說道:“我需要懼怕你嗎?”
寂寞冷笑道:“很好,只是,你別忘了,神,只是少數人能夠達到的境界,所以,神的總數仍然是少量,憑我一個人力量的確打不過,然而,兩個人,三個人,四個人……”寂寞說著,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說道:“什么時候,讓我見見那個神,讓他知道一下,神也不能代表永遠的勝利?!?
凌·雅馨心里掠過一絲不安,沒有回話。
寂寞自然是將這一絲眼神收在眼中,心里一陣快意說道:“我來是想告訴你,明天是你母親來見你的日子,好好打扮打扮吧?!闭f完,哈哈大笑著離去,只是這言語中告訴著凌·雅馨,她的母親還掌握在他的手中啊。
凌·雅馨不由花容失色,待到許久之后,感到寂寞應該走遠了才叫出來道:“隱?!?
石隱慢慢的在桌子旁露出身形,說道:“馨兒,你別怕,我說過,我會保護你的。”
凌·雅馨咬唇道:“可是,可是寂寞說的那些話,確實有道理,你只是一個人,我不怕我受傷害,但是我擔心你?!?
石隱笑道:“不錯,我的確是一個人,但是,他所說的話卻有一半是假的。我便告訴你,太古仙皇準備在三日之后宣布成為皇太子的人選,寂寞現在最需要的便是得到支持,這支持自然包括你的父母,所以剛才他縱有千萬般不甘心,也未有盡全力;第二,你不要忘記,這里是皇城星系,要對付我,至少需要十幾個六階力者或者三個七階力者,而要調動這些人,唯有仙皇有這個權利;第三,我如果真要殺他,便不會給他對付我的機會!或者,會將他堂堂正正的打敗,但是如果他想使些陰謀詭計,我會讓他輸得很慘?!?
聽完石隱分析后,凌·雅馨大松了一口氣,又急道:“天啊,如果寂寞不能當上皇太子,那他會不會對我父母……?”
石隱搖頭道:“不會,如果他不能當上皇太子,更需要別人的支持,而重點不會落在你父母身上,而是登上了皇位的那個人。我所擔心的是,如果登上皇位的是他,那么你父母反而就麻煩了,因為他擁有了更多的支持者,失去一兩個對他而言,并不重要。這一次見面,他的確變了很多,變得陰沉了?!?
凌·雅馨急道:“那該怎么辦?。俊?
石隱想了想道:“明日你的母親會來,我想和她談一談。”想起,當年凌·佩水為了讓凌·雅馨嫁給寂寞,還專門派人送給自己錢,讓自己別靠近她,不知道明天的見面,凌·佩水又該如何呢?
凌·雅馨點點頭,又抬起頭詢問道:“我娘以前那樣對你,你可別……”
石隱笑道:“放心,馨兒,她是你的娘,不是嗎?我怎么會對她無禮?”
凌·雅馨松了口氣道:“這便好,若是父親母親能夠拋開這里的俗世,跟我們一起走便好了?!?
石隱揣摩了一下道:“這倒也是,如果他們能夠跟我們走,你母親可以繼續在尚武境建立自己的集團,而你的父親也可以從政,雖然不再是象地尊侯這樣的大官,但是一定是手掌一方之人?!?
凌·雅馨見石隱如此為自己父母著想,心里自是歡喜不已道:“若是他們不想從商從政了呢?”
石隱笑著抱起凌·雅馨道:“那我們就生許多許多孩子,讓他們帶孩子好了?!?
凌·雅馨臉一紅,點著石隱鼻子道:“好啊,你竟然連我爹娘都算計?”
石隱大笑道:“總不能讓他們閑著吧,這樣最好了,我想著,最好你和袖兒、香云她們一起生,生一堆孩子讓他們照顧,他們便不會閑著了。”
凌·雅馨看著石隱孩子氣的表情,不由笑道:“你不怕自己累著嗎?”
石隱一愣道:“我累?”突然明白了什么,輕輕的將凌·雅馨壓在地板上,在她耳邊喘著粗氣道:“我現在很想——累。”
凌·雅馨臉一紅,心里卻不由的涌起一股甜蜜的感覺,遂將頭深深的埋在石隱的肩頭上,任由著石隱狂吻著自己的粉頸。
皇城星系的最核心部分便是仙皇所在的十三顆星球,以“皇星”為中心,其他十二顆相圍繞而成,這些星球按照順序名為第N皇星,烏夜的府邸位于第八皇星,皇君威位于第十皇星,而寂寞則位于兩星之間的第九皇城星。
兩星相夾,恰如如今的政治局勢,最不看好的便是寂寞這一方,烏夜雖然失寵,那是一貫之事,從小烏夜因為出身于影皇后的緣故,便不得受寵,正因為如此,烏夜從成熟開始便已經建立了自己背后的勢力,現在,這股勢力雖然表面上因為太古仙皇的改革而隱沒了起來,然而隨時隨地都仍然在為烏夜效力。更何況,還有一個人無時無刻不在關注著烏夜,這個人便是他的親生父親——道明尊。失去了悠舞之后的道明尊,似乎懂得珍惜親情的重要,而對于此時的烏夜而言,道明尊的絢天道有一個不可估量的地位,進則可攻,退則可守,所以烏夜為自己的計劃更可大膽一試!
皇君威,天生的商業奇才,也正因為在商業上的建樹和揣摩父親的心意,使得他在父親改革之后,從最不看好的皇子變成最為看好的皇子,這一個巨大的改變卻并沒有讓人進入到他自己的世界中,他,除了向世人揭開兩大集團的背后面紗,并沒有暴露出真正的實力所在。
寂寞坐在寬敞明亮的大廳中,幾百只高納燈將整個廳內照射得如夢如幻,莜踏著輕快的步子從一個側門走過來,依偎在寂寞的背后,雙手環住他的腰際道:“還在發愁?。俊?
寂寞的表情緩和了些,說道:“今天你去給她送飯,有沒有發現什么異常的地方?”
莜點頭道:“有,感覺好象她身邊多了一股殺氣,讓我都覺得寒心。但是我又沒有察覺到有什么人,況且這里是皇城星系,豈能容外人進來,我便沒有多想?!?
寂寞搖頭道:“不,你的感覺很正確,的確有人去過了,而且我還和他動手了?!?
莜眼一亮,遂而隱去,驚道:“竟然有人去過了,不過被你發現,一定被抓住了吧?!?
寂寞仍是搖頭,說道:“很厲害的功力,可能真如她所說已達神的境界,我現在在皇城星系無法調動任何的人為我服務,這的確是一件難事,但是關鍵是,究竟是誰?石隱嗎?遠在尚武境,他若有這等功力,當年又因何被抓住?若不是他,莫非是地尊侯?……”
寂寞邊想邊搖頭,可以看得出,這個問題讓他很困惑。
莜勸道:“不就是一個女人嘛,現在,你應該考慮到皇位?!?
寂寞回過神來道:“不錯,若是以前,我定然可以放棄皇位而選擇她,而如今,這皇位對我而言太過重要,有了它便可彌補我失去的一切?!鼻屏饲戚?,說道:“曼曼那邊來消息了嗎?”
莜搖頭道:“太古老頭的口非常嚴,曼曼幾次不露聲色的問起,他都一笑帶過。”
寂寞突然說道:“你叫曼曼小心點,老頭殺人可不眨眼的。”
莜細細的瞧了瞧寂寞,笑道:“看不出來,你倒挺關心她的嘛。”
寂寞若無其事的笑了笑,說道:“當然,她是我的第一個女人,怎么說,也有些特殊?!?
莜將身體緊壓在寂寞的背部,吐氣如蘭的在他耳邊道:“那我呢?”
寂寞猛一轉身,將莜反壓在地上,凝視著說道:“你,是讓我能夠瘋狂的女人,能夠讓我感覺到快樂的女人……”
寂寞的狂吻若兇猛的野獸在吞食著莜的身體,莜的身軀不住的扭動,雪白的大腿和藕臂若藤蔓一般的纏住寂寞,輕輕的喘息聲中帶著動人的*,柔軟無比的身體接受著來自寂寞瘋狂的撞擊。
當年,在寂寞受到凌·雅馨打擊的時候,按照莜的安排,曼曼接近了寂寞,并在他失魂落魄的時候和他發生了關系,再后來,莜又通過曼曼,接近了寂寞,最后并說動寂寞,為了能夠得到皇位,將曼曼敬獻給太古仙皇。
寂寞的為了皇位,莜的為了自己的目的,曼曼則施展出旁人不可及的魅力,順利的成為了第四皇妃。
然而出乎了寂寞的意料,曼曼成為皇妃,太古仙皇則在不久之后開始了改革,將支持他的勢力一掃而空,在他彷徨之時,再次接受莜的安排,將殘余的勢力隱藏起來,并韜光養晦的在私下秘密進行著各種關系的疏理和牽線。
莜切實的感覺得到寂寞在享受自己身體時的瘋狂,但是她卻也知道,這個男人只為自己的肉體而瘋狂,她甚至有些覺得,這個男人似乎早就明白自己想做的事情,而故意裝做不知道,是否寂寞這個人,也難以揣測呢?自從見過石隱之后,莜開始變得很小心,她知道寂寞已經失去了成為下一任仙皇的資格,石隱鐵定會不擇手段的殺了他!莜清醒的想著,自己是否該及時的撤出?
付出了肉體,卻沒有得到一絲的回報,這讓莜有些失落,她也有自己的野心,然而這個野心,似乎和自己的主子——地獄勢力的八面閻王有所差異,所以她不能在這個時候表露出來,恰當的時機,恰當的時機又是什么?
寂寞也在冷靜的思考著,唯有在最為瘋狂的時候,他的精神在能夠最集中,父親真的是有意要讓皇君威繼承皇位嗎?唯有這一點是他最想不通的,父親究竟想的是什么?如今,烏夜仍然擁有強大的背后勢力,而皇君威的財力和才智都不可小窺,而自己還剩下什么?一個活躍性細胞者,一個天生皇者的空名嗎?一直仰仗著父皇給予自己的權利,原來一旦失去了父皇的支持,自己便什么也不是了嗎?寂寞越來越覺得,自己需要的不僅僅是東派勢力的支持,他還需要更多,更強大的力量——
第八皇星·烏夜府邸
“北派”的勢力主要是:天尊侯,修羅北方將軍,修羅西方將軍、歿云道非天和流羽道非天。
由修羅東方將軍的安排,在烏夜的府邸秘密構建了代表最高科技水平的無線通訊終端機,憑著這臺價值上億宇宙幣的終端機,烏夜可以繞過皇城星系的任何一個軍用衛星和五方勢力自由取得聯系。
在不但的通話之后,烏夜伸了伸懶腰,他和寂寞不同之處,便在于他雖然不能夠在皇城星系中調動人馬,卻可以避過任何人的耳目完成自己的計劃和安排,天尊侯,修羅北方將軍,修羅西方將軍、歿云道非天和流羽道非天五路人馬都已在自己的掌握之下,一旦有任何的變動,自己便可從容坐陣。
輕輕的香味從門外傳來,隨即是輕脆的敲門聲,烏夜連忙站起身,打開門來,只見一身粉紅衣裝的香韻羽依的正在門外。
香韻羽依手捧著午飯,埋怨似的道:“你啊,又不按時吃午飯。叫丫鬟們送來,又怕你無端端的責罵她們?!?
烏夜露出輕松的笑意,牽著香韻羽依的手進到屋中,說道:“夫人如此貼心,烏夜何其有幸啊。”一年前,烏夜自從和香韻羽依結識以來,二人感情日漸升溫,在被看成是政治婚姻,卻并非政治婚姻的情況下,二人堅強舉行了婚禮,香韻羽依成為了大皇子妃,而烏夜也深為有此妻子而時常露出幸福的表情來。而這樣一來,烏夜和其成為其岳父的天尊侯的關系自然也拉近了不少,北派的勢力更加的堅定。
香韻羽依笑罵道:“你啊,嘴越來越油了,莫非皇子登基的事情你一點都不擔心么?我這幾天聽爹爹談起,事情好象越來越嚴重了?!?
烏夜笑著拉著香韻羽依說道:“父皇的心事誰也猜不中,當年寂寞那么受寵,如今倍受冷落,倒讓我明白了許多道理,這一路走來,還是得擁有自己的勢力最為重要,縱然有一天,有了我不想要的結果,我依然可以再博一博?!?
香韻羽依一驚道:“你想……”
烏夜擺擺手道:“想法而已,希望事情按照我的步驟而進行,那樣是最好不過,我也不希望我的祖國分裂和充滿戰爭?!闭f完,嘆了一口氣。
香韻羽依問道:“既然這么有信心,又為何嘆氣呢?”
烏夜想了想,說道:“我是高興,有很多事情無法對別人講,卻能夠對你傾訴。有一件讓我很煩惱的事情,一直是我的心結。”
香韻羽依溫柔的靠在烏夜的身邊道:“只要你肯說,我便愿意一直聽下去?!?
烏夜勉強笑了笑,將香韻羽依擁在懷里,說道:“是我的身世,你可知道很早以前便有人傳言,我并非仙皇的親子。”
香韻羽依略緊張的抱著烏夜道:“不管是不是真的,你都沒有必要擔心,因為縱然你是一介平名,我都會待在你身邊的?!?
烏夜欣慰的笑了笑:“我身為一個男人,又豈會讓你去過平民的苦日子?這個問題,仍然是需要解決的,畢竟,我的目標是皇位,若是一個為皇者還有讓世人嚼舌根的事情……總之我無法容忍這樣的事情的發生。我想,我是不是該入宮見見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