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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皮女見二人遲遲沒有動作,警惕的心稍微松懈幾分,跟著說明:“不瞞你們說,包括你們之前看到的那些鬼臉和那具大頭怪嬰,也皆是出自那位道士的手段。”
方南對此感到訝然,他一直以為那些漂浮著的鬼臉和那具全身均是瘴氣的大頭怪嬰都是出自于她的手筆,隨之問道:“倘若真如你所說,那道士屠殺那么多百姓,是為得什么原因?”
畫皮女對此也僅僅是一知半解,只挑了知道的說:“我看他似乎要擺一座大陣,這座陣需要很多干尸做頂梁柱來支撐著,至于是什么陣,到底為何布這么大一個局,我沒有資格也沒有權利去問,說不準還會因此喪命。”
不用畫皮女多言,方南一聽這個陣需要很多干尸做梁柱,就十分確信肯定不是什么吉陣,既然不是吉陣,那便只剩下兇陣了。
可一個好好的道士不留在自家門派里尋清靜修身養心,也不替老百姓們消災避難,反而千里迢迢跑來這牛鼻子山濫殺無辜,布兇陣做什么?
而且他布下這么大一個兇陣,到底是用來對付誰?
這點連畫皮女都一概不知,更別提方南自己了,想到一半,他又忽然記起自己前來的事情,問道:“那你為何又要搶走李秋香的臉?”
既然話匣子已經徹底打開,畫皮女就沒有選擇繼續隱瞞下去了:“每月三十到初一這段時間,那位道士都會來這座山上要求我給他尋兩具新鮮的活人,只怪你們命不好,偏偏在這節骨眼上撞來。”
方南微微垂頭,心有所想,結合剛才畫皮女的那番話,要是其中沒有任何摻假的水分,那么這道士恐怕是想在每月三十或者下個月的月初這段時間用活人來做祭祀。
其實活人祭祀這種說法并不是虛撰出來的,空穴來風,未必無因,方南雖然沒有親眼目睹過,卻早有耳聞,特別是在云南,西南,東南亞那些民族風俗頗為古怪的地方,到現在還有在暗地里舉行這種活人的祭祀方法。
而且這活人祭祀并不只是單指這一點,諸如此類的祭祀方法林林總總,像童子祭橋,剮眼剝皮祈求天祖保佑,以活人血沐浴,在近代史上都有粗略的記載,但總得來說,萬變不離其宗,無非都是為了祭奠天上的神明或先祖。
只是令他感到困擾的是為什么一個道士非要用活人來祭祀?
況且活人祭祀這種殘忍的手段通常只有泰國那些黑袍阿贊或者是西南的黑苗族人、草鬼婆才懂得運用,一般而言道門內是沒有傳授這種有損門風,歪門邪道的招數,難不成對方還是個披著道士皮囊的黑袍阿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