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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摸著額頭上的汗珠,慌亂不安:“那怎么辦,還有別的醫生嗎?”
林曉婉同樣著急:“這半夜的……醫生都下班了,今晚本來是周醫生值晚班,可是他有急事,之前走了。”
女子又開始打滾著,哭得整個臉都一陣紅,還不斷吐出唾沫。
青年立即抱住她,拍著她的后背:“晴晴,冷靜點!”
方南輕皺眉頭,鎮靜說道:“那個……能讓我看一下嗎?”
青年和林曉婉三人聽到聲音驀然回頭,林曉婉訝然道:“你不是下午那個病人嗎,怎么跑出來了?”
方南輕咳說:“被你們吵醒了。”
林曉婉斥罵道:“你病好了嗎,半夜要是再著涼感冒了怎么辦,快回去睡覺!”
方南指著那名打滾的女子,開門見山:“能讓我過去看一下她嗎?”
“不行!”
林曉婉拒絕道:“太危險了,你又不是醫生。”
方南認真說:“我或許能救她。”
林曉婉當然不相信,當一個病人說他能救另一個病人時,無疑只有兩點,一是這個病人頭腦不正常,二就是這個病人多半是瘋了,很顯然,在林曉婉的眼里,她覺得方南兩者都皆有。
反而是那名一直沉默的青年聽到方南的話后,立即握住他的手:“你說你能救晴晴?”
方南點頭如實說道:“首先我要看看她的病癥,才能確定有沒有把握,你信不信我?”
青年手握得更緊:“信!只要你能救她,說什么我都信。”
林曉婉忽然站起來道:“喂,你瘋了吧!”
方南忽視她,徑直走向那名女子,緩慢蹲下。
女子開始注意到方南,伸出手要推開他,卻被攥住了,他粗莽的撩起女子的衣袖,盯著女子的手臂,一句話沒說。
只見女子的手臂上有一個很明顯的小掌印,方南回頭問青年:“她是不是最近墮過胎或者死過胎?”
青年不知道方南怎么看出來的,連忙點頭:“前兩個月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小孩出生后就夭折了。”
果然如此!
方南又繼續問:“她是今天晚上才這樣的嗎?”
青年遲疑了片刻,老實說:“不是……之前在家里偶爾也會這樣子,可是到了白天,她就沒事了。因為這件事,我之前還找了好幾個醫生,他們都說平生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沒辦法治。”
“沒辦法治是因為他們不了解。”
方南站起來,看著青年:“你信我嗎?”
“信!”
其實青年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會選擇相信一個陌生人,但他心里總覺得方南應該有辦法治好晴晴。
方南把麻繩扔給青年,指著前面的槐樹:“那就照我的話做,繩子給你,把她綁在那顆樹下。”
林曉婉聽到方南的胡言亂語,大喊:“你們想要干什么!瘋了不成?”
青年拿過麻繩,稍有猶豫,看著地上大口喘氣的女子,一咬牙,解開繩子上的繩結,還是有顧忌,問道:“真的管用嗎?”
事到如今,方南也不隱瞞了,解釋道:“你老婆她不是得了什么怪病,而是被水圣子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