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數簽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宋不說花魁,只說行首。這個詞,果然十分貼切。
李師師當然就是如今這個行當的領袖。毫無爭議的李行首。皇帝陛下極其重視的知名老干部,知名藝術家,偉大的愛國主義斗士,政治地位比農民還低的無產階級女戰士。她把青春奉獻給了政府極其重視的第三產業和娛樂事業,她積極做好了宋江和趙佶之間的和諧工作,機智化解了梁獨主義造成的重大危機,為大宋社會的和平穩定發展做出了杰出的貢獻。最后,她在靖康之難面對侵略者屠刀的時候挺身而出,怒斥漢奸賣國的丑惡行徑,光榮走上侵略者得刑場英勇就義……安息吧!師師姐!祖國人民不會忘記你的!
說起聽書和看戲,倘若李行首的樊樓沒有的,那么整個大宋都不可能再有了。
這樊樓,就是大宋版本的天上人間土豪會所,一應時髦的玩意兒,來這里找找,一準沒錯。
蒯飛接下來要做的正經事情,那就是抓緊系統激活的這個寶貴歷史機遇,初次調制一次大宋模式下的新東坡肘子。
這里頭當然是有絕活的,可不敢讓阿蓮在邊上偷看了去。雖然飛哥心里頭其實已經快要原諒了她,畢竟這婆娘出了名的不靠譜,誰敢把她當成可以信任的小伙伴兒,誰就是那易透達春驢!
肯定是要把她支開。
支開去哪里呢?正好,索性就派她去樊樓幫我們飛哥先探個路吧。
去了李行首的樊樓,可以學得的內容,那可不是一般的多。想學做裱紙的,東京樊樓歡迎你,咱樊樓可不就是做這個的銷售榜冠軍?
哦!不需要特殊服務是嗎?只是想了解社會新聞和改革動態?沒問題!這里同時也是天下第一大茶館,來往皆干部,談笑有鴻儒。好像邸報這種近乎于干部內參的東西,這里索性就直接扔在茶幾上,誰若想看,隨便拿幾期去看。聽說上期的“打望”雜志披露了蔡相下課的神秘原因哦?快看看吧,你所不知道的驚天大緋聞哦!
至于嚴格意義上的戲劇……那就不曉得有沒有了。與戲劇極其類似的早期存在,必定是有的。蘇大胡子的好朋友黃庭堅曾經曰過:“作詩如作雜劇,需要先打個諢,然后方是好看。”
總之,好像元雜劇竇娥冤這種引領未來節奏的新潮流,這汴京城里沒有便罷,只要有,一定首先出現在樊樓。
好嘛!黃山谷你竟然是個成天逛會所的渣男!枉我中學語文課上還要被你的大名洗耳朵。想不到你竟然拿了作詩這么高尚的事業,來跟這窯子里頭的作戲相比。當真是辱沒斯文。
蘇黃米蔡向來是并稱的書法四大家,黃山谷你這么喜歡看戲,你有沒有約好老蘇和老蔡一起去?
尋思這黃山谷先生這段子里的意思,竟然是,知道如何作詩的人少,知道如何作劇的人多,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比喻。由此可見,作劇一事,至少在黃山谷這種大文豪眼里看來,已是十分日常的了。
于是,這樊樓除了裱紙,還有時議,更有潘金蓮這種教育缺失者最急缺的,戲劇教化舞臺。
讓阿蓮去學習學習,這個主意肯定是不算餿,這是真的好。
至于在蒯飛想得到的這三大門類里,這阿蓮最終選修了啥,那就是她的緣法造化。她若是選修裱紙專業,那便沒辜負后世的施耐奄老師。她若是熱衷于時政,日后可以給梁山泊當個線民。若是她真的選修了戲劇專業的話……那倒沒指望她混成影后,蒯飛只盼她可以從戲文中補習到那些因為不識字而錯過的人生功課。
這樊樓畢竟是端端正對著皇宮的大門,心想這大宋廣電部也不至于毫無作為,能在天子眼皮子底下公然上演的雜劇,應該都是些正能量滿滿,專門教人向善的好梗對吧?
飛哥越想越覺得這辦法是極好極好的,馬上就應當著手予以實施。
此間唯一的難點在于:等稍后武松回來了,自是要跟武大郎一起拷問王婆的。再接下來,去大相國寺找智深大師,也少不了武松保駕護航。
那智深大師可是欺負過我家阿蓮的,少不了要質問他幾句。弄不好就會打起來。所以飛哥不能一個人去。
這阿蓮再有什么短處,也是我武家的人。你憑什么說打就打,想掐就掐?
于是武二郎走不開,誰又來負責陪送潘金蓮去樊樓學習取經呢?
飛哥頓時痛感人才的重要性,葛叔說得好,公元12世紀最重要的還是人才。武松雖然嘴里朝著武大郎一聲聲的大哥喊著,這個大哥,比起宋公明那樣的大哥來,差太遠了。宋大哥才是真大哥。手底下的馬仔一大籮筐。
于是蒯飛順勢就想到要招幾個小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