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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洲和天牛隨意找了個小吃部吃過午飯,趕往綠源食品有限公司。江洲向天牛問道:“天牛哥,我有件事想和你說。”
“哦,啥事啊,說唄,咱倆之間還有啥不能說的。”天牛爽快地說道。
江洲想了想,直截了當地問道:“天牛哥,二嬸希望你早點和葉修把婚事辦完。”
天牛灑然地說道:“我看哪,不見得是我娘的意思,估計是我爹怕自己的身體不中用,著急看著我成家吧?”
江洲不置可否地說道:“不管是誰的意思,都是老人的一片心。天牛哥你現在也該和葉修商量商量婚事了。”
天牛神神秘秘地笑了,說道:“實話告訴你吧,兩個老人那點小心事,我還看不出來呀,我和葉修已經商量過了。葉修很通情達理,說憑我安排什么時間都可以。我初步準備在元旦,你說怎么樣?”
江洲暗自盤算了下,胸有成竹地說道:“還有二十五天,時間是足夠用了。你和葉修先回趟葉家溝,讓葉家父母也先有個準備;你和葉修抓緊訂婚紗拍照,其他的不用你們操心,我安排人布置新房。”
天牛爽快地說道:“那好,聽你的。我明天陪葉修回趟葉家溝!”
接管綠源食品公司的過程很順利,這倒不是江洲和天牛有超凡的能力。而是因為綠源的業務一直是張仲書親自抓的,所以一切都按部就班,順理成章。
會議之后,江洲心里已有打算,等張天牛結婚以后,可以把綠源完全交給天牛主管。天牛穩扎穩打,凡事較真的那股牛勁,很適合管理食品企業,江洲只要按時過問一下就可以。
張天牛送江洲回到兄弟數碼,江洲便打發他去醫院陪父母。
江洲來到營業廳,員工已經下班了。他獨自一個人巡視了一下,各個部門的辦公區域,各個部門的辦公器具都擺放的整整齊齊的,桌案椅子和隔斷都擦得一塵不染。
見制作部門的燈光還亮著,江洲就推門走了進去,小朱帶著招弟兒、桑嬋、小滿都在。幾個人看他進來都站了起來,江洲急忙擺擺手說道:“都站起來干嘛?你們忙你們的,今天需要加班啊?”
小滿瞪著圓圓的大眼睛說道:“三哥,我們倒不是和您客氣,大家好些日子看不到你,都想你了!”
江洲歉疚地說道:“真對不起大伙,我也是沒辦法,其實我也很想大家的!”
江洲又向小朱問道:“這階段還需要天天加班嘛?實在忙不過來就再招幾個人,總加班可不行。”
小朱忙解釋說道:“平時的業務量不用加班,今天特殊多了些,怕拖到明天耽誤時間,所以就臨時決定加班的。”
小滿嘰嘰喳喳地搶著說道:“語菲姐姐也沒下班,她也在樓上陪我們加班呢。”
江洲笑著說道:“大家忙吧,別太晚。下班后,小朱帶她們去找家可口的飯店,好好慰勞慰勞大家。不過,別報公司的帳,算我個人請客!”
幾個姑娘立刻尖叫歡呼,江洲又囑咐小朱,讓他負責把幾個姑娘安全送到家。
江洲來到樓上辦公室,門虛掩著。
輕輕地推門而入,池語菲正在自己的座位上用電腦做規劃,看見江洲笑得很燦爛!江洲走過去扶著她的座椅靠背說道:“你感冒剛好也不注意休息!”
池語菲雙手抱在胸前,旋轉著椅子轉向江洲,眨著水靈靈的丹鳳眼說道:“江總把這么重要的任務派給小女子,我敢不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江洲收斂了笑容,冰著臉說道:“你忘了?我不喜歡你叫我江總。”
池語菲俏皮地笑著:“你別這么冷冰冰的好不好?人家和你開玩笑的。”
江洲扶著靠背說道:“玩笑可以,你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任何不好的事情,發生在我最親密的朋友身上。所以,以后什么鞠躬盡瘁呀,什么死而后已呀這些話,我不喜歡聽!
一個人要是沒有了兄弟,沒有了朋友,即使事業再怎么成功,沒有人去分享還有什么意義?”
池語菲收斂了笑容,感動地說道:“三哥,我以后不說了。知道你對兄弟和朋友,都是真心實意的好。”
江洲坐到對面的沙發上,池語菲也離開座位和他擠坐在一起問道:“今天接收興誠園的事怎么樣,順利不?趕快和組織老實交待!”
江洲故作深沉地說道:“不好,非常不好?”
池語菲緊張地問道:“怎么會不好?快和我說差在哪?”江洲看著池語菲緊張兮兮的樣子,開心地笑著說道:“別緊張,我逗你的!”
池語菲攥緊拳頭,輕輕地在他肩上捶了下,嬌嗔道:“我還為你忐忑不安呢,你就這么沒良心?騙我擔心?”
江洲開懷大笑,威脅她說道:“這是對你的懲罰,因為你今天說了錯話,以后再敢說錯話,我還罰你。”池語菲皺著鼻子做了個鬼臉說道:“快說說,人家著急等著聽呢。”
對于池語菲,江洲有種兄妹一樣的感情,就像對張天牛和葉青一樣。大家一起聊天說話感覺很輕松。
江洲便把今天在興誠園發生的一切,跟池語菲說了一遍。
池語菲手托著腮認真地聽著,就像一個天真的小女孩,沉浸在童話故事里。江洲一直說到從綠源食品公司回來,才如釋重擔地說道:“就這樣,我和天牛哥就回來了。”
池語菲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江洲,說道:“三哥,你學壞了!”
江洲茫然地問道:“咋了妹子?我怎么還學壞了?”
池語菲嘟著嘴乜斜著他說道:“殺雞儆猴、恩威并施的這些手腕都讓你學會了,你還敢說自己沒學壞?”
江洲摸著自己的下巴說道:“好像有那么點,不過那個朱時,人品真的不怎么樣。她的眼里,好像整個世界的人都活得那么陰暗。
而且,把我和何助理交待的工作當成兒戲,她這是在試探,如果我放過她,我以后在公司,就會被她搞得一點威信都沒有,還怎么令行禁止,恐怕連門衛和保安都指使不動。”
江洲站起來繼續說道:“再者說,這也不是我學壞的,是你教壞的。你別忘了,你可是我老師!”
池語菲也隨著站起來,眼睛迷蒙著說道:“恐怕你以后,再也不需要我教你了。是不是最笨的男人,也要比最聰明的女人精明?你現在已經完全可以在大型企業,獨當一面,總攬全局了。再也不需要我幫你了!”
江洲輕輕地扶住池語菲的肩頭說道:“你這是什么話?怎么會不用你幫我?我還想把我的兄弟數碼,完全交給你打理呢!”
池語菲拉住江洲的胳膊說道:“三哥,我說的都是實話,真的沒有玩笑和騙你。或者,就像張仲書說的,你是一個天生就適合做企業的天才。”
江洲急忙打斷池語菲說道:“好了,你就別表揚我了,我會驕傲的。我送你回去吧,已經很晚了,你感冒還沒完全好呢。”
池語菲順從地跟隨江洲下了樓,但卻不肯去開自己的保時捷。而是歪著頭問江洲:“我好久沒散步了,陪我走走好不好?”
看江洲有些遲疑池語菲立刻追問道:“怎么?你不肯?”
江洲搖搖頭說道:“有啥不肯的,我是擔心你,怕你累著。”池語菲言之鑿鑿地說道:“沒關系的,我們可以慢慢走啊。”
江洲只好陪著她,慢慢地走在人行道上,街上行人已經非常稀少。已過冬至的華東地區,晚間已經很冷。
池語菲本來就高高窕窕的,穿著高跟鞋和江洲176公分的個子差不了多少。兩條長長的身影,被路燈拉得老長。
晚風帶著寒意,池語菲不自覺地向江洲靠近,緊緊地抓住他的胳膊。江洲急忙解下風衣給她穿上。自己穿著正合身的風衣到了池語菲身上,只是稍微肥了一些,長短卻是正合適。池語菲抬起下巴,江洲幫她一一系好扣子。贊道:“還別說,你穿我這件衣服還真挺漂亮,有點花木蘭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