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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洲回到家里,去浴室沖涼水澡,這是他最近養成的習慣。沐蝶衣簡單地刷牙漱口,就躺在臥室看韓劇,江洲在浴室喊道:“你洗溫水的還是涼水的,要不要我給你開熱水器?”沐蝶衣急忙說道:“我今天不洗了,太累了。”
江洲披著浴巾走到床邊,俯身吻了沐蝶衣嘴唇一下,沐蝶衣丟開遙控器,一把手抱住了他糾纏在一塊。
倆人已經好久沒親熱過,江洲解開沐蝶衣的睡衣,她急忙推開他從抽屜里拿出套子,遞給江洲說道:“用這個?!?
江洲驚異地看著她,沐蝶衣吻了一下他的嘴唇,輕聲說道:“咱們晚兩年再要孩子,你看咱們事業剛起步,我也在公司剛剛升職都還沒穩定呢。再說......再說依婷還不肯接受,等過二年不好嗎?”
“那你有沒有替我和媽考慮過?咱爸到死都不瞑目,你也讓咱媽帶著遺憾走?。课乙呀泬虿恍⒘?,你還讓我怎么樣?”江洲越說聲音越大,臉上帶著埋怨和怒意。
沐蝶衣賭氣地問道:“孩子掉了我有什么辦法?你是在怪我?你愿意看到依婷不開心,你不愿意看到我工作越來越好?”
江洲盯著沐蝶衣沉默了半分鐘,悶聲說道:“算了,睡覺?!?
沐蝶衣雖然很累,但久久不能入睡。江洲背對著她響起了鼾聲。沐蝶衣煩躁地推了推他,江洲被推醒睜著惺忪的睡眼問道:“又咋了?”
“你打鼾我睡不著。”沐蝶衣生氣地說道。
江洲坐起來下床,拿起枕頭去了另一間臥室。
第二天,沐蝶衣無精打采地來到公司上班,正遇到小鹿。小鹿總是急匆匆的樣子,跟沐蝶衣打了招呼說道:“蝶衣姐姐,綠野藍灣的業主開始辦理房照,你也抓緊辦理!”
沐蝶衣微笑著說道:“那我一會讓你姐夫來辦理,謝謝你呀!”
沐蝶衣還沒把話說完,小鹿早揮揮手跑上樓了。“這丫頭,總是風風火火的?!?
沐蝶衣掏出電話給江洲撥了過去,鈴聲響了幾秒,江洲接通問道:“有事嗎?我正忙著呢。”
沐蝶衣聽了,想掛斷過一段時間,然后再打過去,但又怕忘了只好說道:“你找時間來興誠園,綠野藍灣辦理房照呢。”
江洲悻悻地說道:“這點小事你也著急,要不你直接辦一下,免得還要我親自跑一趟。”
沐蝶衣忙解釋說道:“這必須是本人來辦理,我要是能辦還用給你打電話嗎?”江洲只好說道:“那好,我找時間過去!”
沐蝶衣打開辦公室,接了熱水為自己泡了一杯香濃的咖啡。翻著臺歷看今天的日程安排,好在今天的工作不是太多。
忙了一天的江洲回到家里,驚異地發現,沐蝶衣竟然收拾了自己所有的物品搬了出去,跟自己分居了。
田淮水坐在沙發里沉默不語,頭垂得很低。
富游十分厭惡地瞪了一眼這個好色而又貪財的家伙,又不得不低聲下氣地說道:“老弟,你就再和田叔說一下,怎么也得讓我拿到東城開發項目。我對這個項目用心很久了,你也不是不知道。再者說,我拿到項目以后,還怕沒有好處給你?”
田淮水抬頭看了富游一眼,無奈地說道:“大哥,不是我不幫忙,只是我老老爸不肯點頭??!我老爸眼看就提干正在公示期,他不想在這風口浪尖上節外生枝,我有什么辦法?要不,你找張朗談談,能和你競爭的也只有他的興誠園,你們倆合作這個項目不是挺好的嗎?”
富游失望地坐回沙發里,點了一支煙狠狠地吸著。吐了一個圓圓的煙圈,無奈地說道:“我倒是想和他合作,可是人家不肯,我有什么辦法?興誠園一天不倒,我就永無出頭之日?。 ?
“要不我去找他談談?”田淮水說道。富游看了看他,搖頭問道:“巨額利益面前,你以為他會給你面子?”田淮水聞言沉默不語。
正在這時,蝦米敲門進來??匆姼挥魏吞锘此樕缓每?,嚇得沒敢說話,悄悄地在一旁坐下。
富游郁悶地又吐著煙圈,自言自語地說道:“可惜池語菲這個賤女人不在,要是她在一定會有辦法。她準能說服張朗和咱們泰峰合作,想起她來我就恨地荒?!?
蝦米沏了茶,討好地端給富游。富游接過來問道:“你找我有事吧?”富游太了解蝦米,一看他賊眉鼠眼的樣子,就知道他有心思。蝦米嘿嘿地笑著說道:“大哥,兄弟數碼那個妞兒讓我搞到手了,想給他在公司找個事兒做,您看.....”富游不耐煩地打斷他說道:“添什么亂?我這正經事還沒著落呢!”
蝦米看了看田淮水,瞧了瞧富游嘟嘟囔囔地說道:“要是咱們能抓到張朗的把柄就好了。”
“把柄?”富游眼前一亮,沉思良久說道:“你倆馬上給張朗打電話,就說我約他去金爵桑拿開開心。”
田淮水和蝦米倆個人一起看著富游迷惑不解,富游招手讓蝦米過來,伏在他耳邊叮囑了一番。蝦米眼睛一亮問道:“大哥,這事靠譜嗎?”
富游信心百倍地說道:“到時候他身不由己,有天大的本事還不是要聽咱們擺布?張朗對他家老爺子還是有顧忌的,要是事情傳揚出去,他老頭子還會把公司交給他?你只要把這件事辦好,別說給你安排一個臭丫頭,就是安排十個八個都沒問題?!?
蝦米眼里泛起賊光,興高采烈地滿口答應。
金爵桑拿是全城最豪華休閑場所,富游和田淮水邊喝茶,邊等著蝦米的消息。
九點剛過,蝦米和張朗到了,富游趕忙迎上去熱情地拉住張朗的手說道:“張朗老弟真是個大忙人啊,這么久不見也不說來看看我這個大哥,還要我專程請你才肯來。”
張朗不自然地笑著客套:“大哥這是哪里話,我這不是來了嗎?”說完去和田淮水握手說話。蝦米悄悄地伏在富游耳邊說道:“我剛剛陪他喝了酒,現在酒勁兒還沒過呢?!?
富游贊許地看了蝦米一眼問道:“條~子準備好了嗎?”蝦米得意地一笑說道:“萬事俱備,沒找治安大隊的人,找的是街道派出所的,田淮水說去派出所方便撈人?!备挥螡M意地點點頭囑咐道:“全看你的了!”蝦米說道:“放心,苦肉計我演起來滿在行的。”
富游和蝦米走過去和張朗倆個坐在一起喝茶,張朗因為剛喝過酒口干舌燥,一口接一口著喝茶。田淮水看了富游一眼說道:“金爵新來了倆個桑拿高手,大家要不要去享受享受?”張朗剛要說話,蝦米急忙攔住說道:“你陪富總先去,我倆歇一會再去。”
富游伸了伸腰背說道:“那就不客氣啦,我這幾天身體不舒服,正好做個推拿。你們倆歇會愿意做什么做什么,我買單!”說完就和田淮水徑直上了二樓。
張朗看著倆個人上樓了,有些不快地問道:“你小子犯的什么失心瘋,怎么不一塊去?”
蝦米向張朗眨了眨眼睛說道:“你知道個什么?我告訴你,這里來了幾個學生妹。剛來的,還新鮮著呢!雖然服務費很高,但是貨真價實啊,富總買單咱們還不好好消費消費?你等著......”
蝦米說完,去吧臺取來事先早已預定好的房卡,回來塞給張朗一張說道:“咱來房間挨著,走吧!”
蝦米帶著張朗乘坐電梯上了六樓,先過去幫張朗開了門??匆娍头康拇蟠采峡恐惭貎鹤鴤€女孩兒,一身很平常的衣裙。窗簾已經嚴嚴地拉上,只開了一個床頭燈,還被女孩兒把亮度調得很暗。雖然她開著電視在看,房間里仍顯昏暗,又很曖昧。
女孩兒一看倆人進來,急忙站了起來。蝦米把壁燈打開,房間里頓時亮了,張朗的眼睛也一下子亮了,直到現在才看清,站在面前的是一個非常苗條漂亮的女孩兒。
蝦米嘻嘻地問張朗:“怎么樣?我沒騙你吧?你們慢慢聊吧,我去隔壁房間。”蝦米剛走出房間,張朗就急不可耐地在身后關上了門。
走進隔壁的客房,房間的環境與張朗剛才進的房間并無二致。只是房間里的女孩比剛才的女孩個子矮了一些,年齡和服飾都差不多。
蝦米關好門,脫下外套放在床頭上,躺在床上看著女孩兒。女孩兒有點害羞地看著蝦米問道:“先生,要不要先沖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