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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張朗一直軟硬兼施,讓英娥去醫院做掉孩子,每次英娥都固執地拒絕,張朗氣得暴跳如雷。
英娥發覺張朗對沐蝶衣越來越熱情,只要看見沐蝶衣,他就會眉開眼笑;只要看見自己或冷漠或怒視。
英娥簽完到回了辦公室,妊娠反應折騰得她幾天不能正常飲食,渾身像被抽空了血液而軟弱無力。
走過沐蝶衣的辦公室,英娥見門開著,沐蝶衣正坐在沙發上看報告,張朗緊挨著她坐在旁邊,不時地指指點點。
英娥深知張朗哄女人開心的手段。另外,英娥不得不承認,他是個很討女人喜歡的類型,是貨真價實的高富帥。
英娥強忍著漸漸燃起的怒火,走進沐蝶衣的辦公室說道:“你們這一大早就這樣忙呀?可真是難得??!”
沐蝶衣看見英娥進屋,急忙站起來說道:“張總著急要這個月的銷售報告,我就只好先做出來,還沒來得及讓您看呢?!?
“我看不看不重要了吧?看來我的位置遲早是要換人了,是不是???張總?”英娥陰陽怪氣地問道。
張朗狠狠地瞪了英娥一眼,轉身離開了。沐蝶衣把報告遞給英娥說道:“英娥,你還是看看吧,把把關。”
張朗轉身那一瞬間,眼睛里的冷漠和蔑視,徹底激怒了英娥,英娥一把打掉沐蝶衣手里遞過來的報告咆哮道:“別和我假惺惺的了!你心里想什么我清清楚楚。還和我演戲?”
沐蝶衣驚呆了,驚恐茫然地看著英娥問道:“英娥,你說的什么?。课艺娌欢?。”
“你不懂?你真會裝單純!你不是早就想坐我的位置嗎?你想要就說啊,我可以讓給你。”英娥對著沐蝶衣咆哮。
“你胡說什么???”沐蝶衣提高嗓門,也禁不住發火,她覺得自己很委屈。一改往日順從聽話的形象怒視著英娥,然后轉身往外走去。
呵呵,英娥終于明白了,沐蝶衣開始有恃無恐了。她壓抑良久的火山,終于噴發了,“虛偽的賤貨!”英娥嘴里罵著追了出去。
英娥忽然變得瘋子一樣,沐蝶衣覺得,沒有必要和這樣一個女人糾纏。她急匆匆地往電梯走去,連按了幾次電梯都沒有下來。
這時英娥追了出來,惡狠狠地抓住沐蝶衣的手臂不放,聲嘶力竭地吼道:“怎么心虛了?你不是很講道理的嗎?沒做虧心事,怕什么鬼叫門呀?”沐蝶衣狠命地掰開英娥的手把她推開,向樓梯口跑去。
英娥仍追著沐蝶衣不放,一把抓住沐蝶衣身后的長發。沐蝶衣從沒有遇到過這樣的野蠻的女人,她一手扯著沐蝶衣的頭發不放,另一只手不斷地抽打著她的頭部和身體。沐蝶衣兩手護著臉想推開她,可是頭發被她抓住,根本抬不起頭。
這時,張朗跑了過來,邊抓住英娥的胳膊邊吼道:“你瘋啦?住手!”英娥抓住沐蝶衣的手不放,張朗狠命扭扯著她的手,才把沐蝶衣放開。英娥完全失去了理智,拼命向張朗臉上抓去,張朗臉上立刻出現了幾道血手印。張朗拉住英娥的胳膊用力向外一甩,她便向一只斷線的風箏向樓梯飄去,然后沉重地摔在樓梯上,順著樓梯滾到了樓下。
沐蝶衣和張朗驚恐地對視著,然后急忙跑到樓下。公司里的員工也都圍了過來,沐蝶衣和張朗分開眾人,看見英娥面無人色地躺在地上,鮮血順著短裙和絲襪像一條條紅色的蚯蚓,張朗和沐蝶衣嚇得面無人色。
英娥被送進醫院的第二天,沐蝶衣就被張朗叫到董事局,升職做了銷售部部長。沐蝶衣心地還是很善良的,顧念以前英娥的好,決定去醫院看看她。
雖然英娥對她有誤解,但沐蝶衣問心無愧。
等她拿著水果和營養品來到英娥的病房,英娥已經睡著了。護士告訴沐蝶衣,英娥沒有危險,只不過身體很虛弱。她情緒一直不穩定,醒了就大吵大喊,只能用藥物控制著。
沐蝶衣看著熟睡著的英娥,臉色白得駭人,她輕輕地坐在床邊。對英娥沒有一絲怨恨,同樣是女人,沐蝶衣更同情她。
英娥忽地說著含糊不清的夢話,眼睛睜開驚恐地看著沐蝶衣?!坝⒍?,你好些了嗎?”沐蝶衣關切地問道。
英娥一下子坐起來,緊緊地抓住沐蝶衣的手臂,瘋狂地吼道:“你為什么要害我?為什么?”沐蝶衣被她抓得很痛,強忍著說道:“英娥,你怎么還認為我害你,我害過你什么?你怎么不好好想想?”英娥越抓越緊,繼續胡言亂語地叫喊:“就是你害我,你害得我什么都沒有了,什么都沒了?”
“英娥,你冷靜一下好不好?”沐蝶衣痛苦地說道:“我沒有害過任何人,更沒有害過你,你為什么這么偏激?你所說的一切,都是你自己臆想出來的。我根本不知道你懷孕,再說我沒有動過你一手指頭,你扭打我不放,張朗才推了你,我有什么關系?”
“你安靜下來好好想一想好不好?”
英娥根本聽不進一句話,從床上爬起來撲向沐蝶衣。兩個小護士急忙沖過來按住了她,年紀大一點的對沐蝶衣說道:“大姐,你別認真了,她根本就是神智不清,說什么都沒有用,你快點走吧!這很危險的?!?
沐蝶衣看看瘋狂的英娥,覺得她很可憐,但又挽回不了什么,只好悄悄地走出了醫院。
謝天牛一直忙著裝修的事,天天在裝修公司和新樓之間來回的跑。扎魯和葉青兩人都說自己是門外漢,把裝修的事全權交給了謝天牛,江洲也忙得抓不到人影。
中秋節之后,他和江洲的門市房也將下來,所以必須趕在中秋節之前把新樓裝修好,爭取讓大家都在新房,過個快樂的中秋。
天牛趕回“味千尋”的時候已經夜深了,只有葉修一個人手里織著毛衣等著他。
“這么早就開始織毛衣呀?”謝天牛笑著問葉修,葉修放下手里的活計說道:“不是沒有時間嘛,怕天冷了趕不出來,有時間就織點。”
葉修說完,回到后廚給天牛熱飯菜。謝天牛洗漱完,拿起織了一半的毛衣,黑白相間的毛線織出來的圖案立體感很強,既美觀又大方。
“給葉青織的???”天??闯雒率悄惺降?,就向葉修問道。
葉修把飯菜放在桌上嫵媚地看著他:“我哥的不用我織,都是桑嬋姐給織??斐脽岢园?!今天是大哥做的笨雞燉蘑菇,大哥說你最愛吃這個,給你留了很多!”
天牛早就餓了,急忙拿起筷子大快朵頤,葉修笑瞇瞇地看著他吃飯,坐在天牛身邊繼續織毛衣。
謝天牛邊吃邊和葉修說裝修房子的事,好歹葉青總算有個自己的家了,葉修從心往外高興,就說等完事了一定看看,看看誰家最漂亮。天牛就說看一個就可以了,四家的格局和裝修設計、用料、施工方都是一樣的,只有江洲的房間多設計了一個小書房。
謝天牛幫葉修收拾好碗筷就要回去休息,葉修急忙叫住他說道:“二哥,你等下!”然后把織了一半毛衣貼在他背后量了一下尺寸。
天牛轉過身笑著說道:“原來是我的呀?”
“不是你的還是誰?。俊比~修嬌嗔地白了他一眼說道。
謝天牛撓撓腦袋說道:“要知道是給我的就不讓你織了,買個現成的就行,你夠累的了。還要一針一針地織毛衣,我看著都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