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青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轉過兩條街道,江洲指著右轉的巷口問沐蝶衣道:“還記得這條路不?”“當然記得!”沐蝶衣甜甜地說道:“小時候你就是走這條路每天送我回家的。”
“這位兄弟好面相,只是眼前這一場情劫恐怕是躲不過去啦!”剛要穿過面前的一個小廣場,一個擺攤算卦的干瘦老頭兒對謝天牛笑著大聲說。
這種江湖騙術見得多了,天牛剛要一笑了之不作理睬。誰知道那老頭兒繼續說道:“世上誰不想榮華富貴?誰不想夫唱婦隨?只是這早已注定的運道誰能逃得脫?”謝天牛不禁向老頭兒跟前走去,倒不是只為他那幾句話觸動了心事兒,只是他清澈如水的眼神帶著堅定的自信,讓天牛感到非常好奇。
老頭兒遞過來一個小凳子說道:“請坐吧?!?
天牛邊坐下邊問道:“算一次多少錢?”老頭兒笑呵呵地說道:“算不準分文不要,算得準憑心賞,一元不嫌少,千元不嫌多?!崩项^兒口氣很大倒是很與眾不同。他端詳了天牛一陣子問了年齡,天牛告訴他:“今年34歲?!?
江洲和沐蝶衣隨后圍攏過來,安靜地站在天牛的身后。
老頭兒稍稍沉吟接著侃侃說道:“小兄弟少年貧困,白手起家腰纏萬貫也是很難得。只不過苦心經營也免不了一波三折,這財來得快去的也快,眼下正逢劫財運。免不了財來花著錦,財散葉隨風。”
謝天牛被老頭兒說得怦然心動,裝作若無其事呵呵笑道:“那你再給我看看婚姻和家庭。”
老頭兒點頭說好,問他是算四柱八字還是問卦,天牛順口答應說問卦。老頭兒伸手遞給他三枚銅錢,按照他教的方法扔了六次,老頭兒收回銅錢在手里擺弄,嘴里念念叨叨地說道:“主卦是兌宮卦,卦象是《雷澤歸妹》,副卦是乾宮卦,卦象是《火地晉》。你這婚姻因富而聚,因貧而散。臨父母爻與世爻相刑,看來你這岳父岳母應該是嫌貧愛富的人?!?
老頭這一點倒是說得很對,天牛的岳父岳母確實是很勢利眼的,這些年老婆明里暗里不知道孝敬了他們多少錢,要不是因為公司破產,都準備給她弟弟娶老婆了。
“那麻煩你再給我看看生意上能不能東山再起?”天牛有幾分玩味的眼神盯著老頭兒繼續問。
老頭繼續擺弄著銅錢說道:“我剛才已經說了,你事業上一波三折。你過去經歷了三次,劫數已滿。三年之內不但能東山再起,還得貴人相助。這貴人還是你至親之人,卦象上看應該是你的父親?!碧炫娙讨鴽]笑出來,也不說破。
他回頭看了看,江洲站在身后忍俊不語,這小子還真能忍得住......
倒是沐蝶衣吃吃地笑出了聲,好奇地湊上前來對老頭兒說道:“我也想算算?!崩项^點頭說好,問沐蝶衣年齡。沐蝶衣說二十六歲。天牛站起來把小凳子讓給沐蝶衣,與江洲并肩站在一起相視而笑,看老頭兒繼續騙人。
老頭又問了沐蝶衣的生日時辰,然后一邊搬弄著手指一邊說道:“這位閨女四柱中有一個月德貴人,難怪容貌脫俗、性情柔順、天資聰慧??墒鞘藲q到二十八歲這十年流年大運也太過坎坷,真是應了那句話:天妒紅顏哪,太歲臨頭刑夫克子?!?
沐蝶衣驚詫地回頭看了看天牛和江洲,然后看著老頭兒問道:“我眼下婚姻會怎么樣?”老頭自信地說道:“你已經有過失敗的婚姻,但是你劫數未滿。你和剛才那位小兄弟正好相反,你是因貧而聚因財而散。只要你看淡得失,安貧守道,過了二十八歲會一天比一天好。到時候財運亨通、家庭和睦,也是非常難得的好運......”
天牛實在是忍不住捧腹大笑說道:“你還吹噓算得準?實話告訴你,我父親都去世都快有三十年啦,哈哈哈哈.....”江洲和沐蝶衣也笑了起來。
天牛勉強忍住笑對老頭說道:“雖然你算得不對,但是還真得佩服你竟然蒙對了一些。看在你讓我們開心的份上,這錢我照常給。”說完給了老頭兒二十元錢,老頭兒既不客氣也不辯駁,只是含笑不語。
江洲催促大家快走,穿過廣場邊聊邊去川味火鍋城。
沐蝶衣心事重重地看著江洲問道:“江洲,為什么我的命運這么不好?我都不敢想以后會怎么樣,你不會離開我吧?”莊周拉住她的手,“傻瓜,怎么會?”
進了川味火鍋城,江洲選了一個臨窗的單間。沐蝶衣怕吃辛辣,要了一個清水鍋,天牛和江洲要了麻辣鍋。天牛為江洲他點了最愛吃的肥牛、羊肉和茼蒿。江洲也記得天牛以前非常喜歡海鮮,幫他點了最喜歡的對蝦扇貝和黃蜆。天牛問沐蝶衣要什么?她很是俏皮地指著江洲笑著說道:“他愛吃的就是我愛吃的?!苯藓吞炫R艘黄胯F剎山,沐蝶衣則要了一瓶果汁。
有著千年傳統的火鍋文化確實最能體現溫情,洋溢著熱烈融洽的氣氛。一杯酒下肚,江洲的話也多了起來,為沐蝶衣填了菜舉著酒杯問天牛:“天牛哥,馬榮嫂子咋沒和你一起回來?我還沒見過嫂子和果果呢?!碧炫?嘈α艘幌?,無奈地說道:“她是不甘心吶。”說完狠狠地喝了一大口酒。
沐蝶衣把幫天牛剝好蝦肉夾給他,對江洲說道:“快陪天牛哥喝一口,說說你們小時候的事,我喜歡聽!”說罷向江洲眨了眨眼。天牛不得不佩服沐蝶衣不僅美麗脫俗,還是個很機敏的女人。
天牛看了看她繼續說道:“古話說:從儉入奢易,從奢入儉難。她堅持留著深圳企圖東山再起,我是心灰意冷了。再說,娘一個人把我帶大不容易。如今年紀也大了又不肯背井離鄉,我也該盡盡孝了。”
天牛拿出手機,找到馬榮和女兒的照片遞給江洲說道:“這是你嫂子和侄女?!?
江洲看著照片不住贊嘆果果可愛,沐蝶衣忙搶過去看。邊看邊說道:“嫂子真漂亮,像林青霞!果果長得細眉大眼的像嫂子,真可愛!”
天牛打開手包,拿出一疊錢交給沐蝶衣。沐蝶衣一下子愣住了,狐疑地看著天牛,又看了看江洲?!疤炫8?,你這是什么意思???”江洲也一臉的驚異地問。
天牛又從包里掏出兩部手機遞給江洲說道:“江洲,你真是忘了?不記得我去深圳那年在你那拿了一萬塊錢啦?這是一萬五千塊,算是連本帶利完璧歸趙。這手機是送你們結婚的禮物,你們沒有個電話也不方便。我每個電話充了一千塊錢話費,夠你們用一年的了?!睕]等謝天牛把話說完,江洲和沐蝶衣就把錢和手機給他推了回去。江洲說道:“天牛哥你這是做什么?你走的時候給你拿的錢,說實話我就沒想讓你還。再說,你公司都破產了,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天牛抓住江洲的手說道:“好兄弟,你有這話哥就高興。你不用擔心我,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使公司破產,過河的錢我還是有的。再者,都十年了,還你這些錢根本就不多,你的情況娘也跟我說了,你要不收下以后咱兄弟之間我不認識你,你也別認識我?!苯抟娞炫U鎰恿藲庥悬c不知所措。沐蝶衣連忙說道:“天牛哥,我知道你們兄弟之間感情好。要是為了這些錢鬧生分了,真得不值得。”
天牛盯著江洲問道:“江洲,那你說說這錢該收不該收?”江洲沉吟了下答應道:“天牛哥,我收下?!碧炫B犃烁吲d地說道:“痛痛快快的才是爺們,這才是我好兄弟。這些年我不在家,你沒少替我在娘跟前盡孝,這些我都知道。說句心里話,你要是真不收下,我以后還真沒臉讓你們叫我一聲天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