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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舊是沉默，我的耳邊只能聽到呼呼地風(fēng)聲。我跪了下去，沖著若水行了一禮。

“師父，弟子商婉告辭，請師父一定要很幸福，一定要比所有人都幸福。”

我努力地站起來，好像這一跪用盡了我所有的力氣。

我踉蹌地轉(zhuǎn)過身去，眼淚在頃刻而出。不知道是什么時(shí)候，我發(fā)覺自己想要站在師父的身邊，而不是站在他的身后。所以我一直努力，一直想要讓他以我為榮，可是當(dāng)我昨夜看到若笙師叔對師父的心意時(shí)，我忽然覺得自己錯(cuò)了。

他只是我的一個(gè)夢，一個(gè)我不該去奢求成真的夢。而花笙若才是那個(gè)可以站在他的身邊，與他勢均力敵的人啊。

我快步地走了出去，沒有回頭。

我不敢回頭。

云溪旁邊的大樹下，只剩下了一個(gè)白衣男子，他彎腰撿起了方才女子旁邊的樹葉，看著上面那滴晶瑩剔透的眼淚。

凝花殿，大寶和若水并肩而坐。

“別喝了，這都是第五瓶了你還喝。”大寶一把奪過若水手中的酒瓶。

“還給我。”若水不知什么時(shí)候抄走了大寶腰間常年掛著的寶貝葫蘆。

“還不還？不還我就殺它滅口。”

“哎……拿去吧，我給你說，這是最后一瓶了，再喝你就是烏龜。”

“哦。”

“我說師弟啊，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沒事。”

“沒事個(gè)鬼，小婉臨走前給了我一封信特意囑咐我讓我來凝花殿看看你這個(gè)笨蛋。”

若水拿著酒瓶的手放了下來，迷離的雙眼中也有了一絲清醒。

“她說什么？”

“沒什么啊，就說你的心情不太好，讓我來看看你。還有，她在信里讓我們小心師妹身邊的那個(gè)侍女頭頭，好像是叫佘憐夢吧。”

“你怎么想？”

“我能怎么想？小婉也沒說原因，就那么冷不丁地來了一句囑咐，讓人根本摸不清頭腦。不過，小婉我還是了解的，她斷不會平白無故撂下這種話，我們還是多注意一些好了。”

“嗯。”

“你喜歡小婉么？”大寶平日里游戲人間，情愛之事并不見他觸及半分，忽然這么來了一句，若水愣了一下，然后緩緩地吐出兩個(gè)字：

“喜歡。”

“那若笙呢？”

“說不清楚。”

“我說你說清楚點(diǎn)會死啊，到底喜歡哪個(gè)？”大寶急了，覺得若水這說話不說清楚的樣子特別可惡。

“你希望我喜歡誰”若水放下了酒瓶，認(rèn)真地看著大寶，等著聽他的看法。

“當(dāng)然是…。”大寶見若水認(rèn)真了起來，配合若水拿出了一張嚴(yán)肅臉，然后說:“你最應(yīng)該喜歡的人，當(dāng)然是你師兄我了！”

“滾滾滾……滾出我的凝花殿。”若水推了大寶一把，然后將手中剩下的半瓶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