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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周末,顧襄言打了個車到別墅小區門口,熟門熟路地走進沈家,一進屋顧襄言就后悔了:今天出門估計是沒看黃歷,來之前給若亭打電話的時候,若亭不是說家里就她一人嗎?怎么半個小時不到,就變成了五個人!
沈若亭一看到顧襄言就開心,興高采烈地拉她坐在沙發上。顧襄言打量一眼周圍,都是沈嵩鳴的朋友,花孔雀林阡揚,郁瘦子,趙胖子,以及一個不認識的帥哥。她簡單給大家打了招呼,悄悄問沈若亭:“那個人沒見過,是誰?”
沈若亭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到有人從樓上下來,邊走邊說話,一男一女,男聲低沉有力,女聲柔如春風,不是沈嵩鳴和姜疏婉又是誰?早該想到了,沈嵩鳴的朋友都在,他本人豈能不在?
這下還得加上兩個人,顧襄言在心里計算,八個人,都快能把那張大餐桌坐滿了!看來自己今天點不成菜了,顧襄言一路上不斷高漲的胃口瞬間跌落谷底,跟一群不熟悉的人吃飯,實質是一種對胃的折磨,何況還不能點菜!
顧襄言悶悶地轉過頭看電視,再次看到美貌迷人的姜女神也不能撫慰她因為即將吃一頓不合心意的午餐而受傷的心靈了。
電視里正在播放某地油菜花節的宣傳片,沈若亭在旁邊吐槽:“一到春天,電視里就是桃花櫻花油菜花各種花,每年都這樣,沒點新意!”
顧襄言說:“你要什么新意?春天可不每年都是這樣萬物復蘇、百花齊放么?”說著想起去年的春游來了,攛掇沈若亭,“去年我跟室友一起去過鄰市一個古鎮,油菜花開的不錯,桃花梨花什么的也有,都是平地和緩坡,走著不累,游客也不多,挺清凈,你想不想去玩?咱倆一起去。”
她倆旁邊不遠處坐的是那位姓趙的微胖界帥哥,聽了顧襄言的話就說:“油菜花有什么看頭!”
顧襄言不能同意他的觀點,反駁道:“怎么會沒看頭?油菜花顏色亮麗,花香既輕盈又厚重,是多么神奇的矛盾統一體。還有,它的花香是隨風流動的,難以捕捉,就算你站在一片油菜花田里,也不一定能聞到花香;有時你站得很遠,它的香味卻又順風而來、鉆入鼻間;你也可能在花田旁邊待了一天都沒聞到一股香味,晚上回到家卻發現花香就在你的大衣上。這種捉摸不定、偶有所得的樂趣,怎么不讓人流連忘返?”
趙帥哥笑起來:“不得了,不愧是A大中文系的高材生!平時不開口,一開口就是一套一套的。聽你這么一說,我都有點想去體會體會了。”
姜疏婉對顧襄言印象不錯,這時候捧了個場:“那就一起去吧。”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就定下了下周末去看油菜花的行程,顧襄言欲哭無淚:我本意是只和若亭兩個人去的啊,誰要跟一群不熟悉的人去旅行!
不過說起外出游玩的事兒,大家表現都挺活潑,一掃之前的沉悶氣氛,顧襄言對他們的印象也好多了,順便記住了郁瘦子和趙胖子的名字:郁恒東、趙豫之。還有那個沒見過的帥哥是姜疏婉的哥哥,叫姜承軒,雖然比不上他妹妹的美貌,也不比沈嵩鳴和林阡揚差,性格和姜疏婉一樣溫潤和煦中帶著點凌厲鋒芒。
到了第二個周末,沈嵩鳴開車帶著沈若亭來學校接顧襄言,其他人直接到高速路口等他們。
到了顧襄言說的那個古鎮,果然看到油菜花開得正好,大片大片的花田里,間雜著桃樹李樹梨樹櫻桃樹,還有些叫不上來名字的樹,都盛開著最好狀態的花。
游人不多,他們沿著花田間的小路悠閑散步,頗有點“偷得浮生半日閑”的意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