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黎一楨的適應(yīng)能力極強,二十分鐘后,她已經(jīng)從愁眉苦臉變成興致勃勃的樣子,順便恬不知恥地摸了一把教練的肱二頭肌。
邵世瑾看不下去了,把她的外套扔在了跑步機上,二話不說把她拉了過來。
黎一楨還沒摸夠呢,不過看到邵世瑾的臉色好像有些不好,她還是把話咽了回去。她不明所以地問:“邵胖你干嘛?”
邵世瑾扯了扯嘴角,“怕你渾水摸魚,我決定親自調(diào).教你。”
調(diào).教~
真是一個讓人忍不住心神**的詞語。
然而到了黎一楨這里,就只剩下了肥肉在**。
經(jīng)歷了一下午的蹂.躪,黎一楨只覺得渾身酸痛,差點沒摔那兒,還好邵世瑾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黎一楨順勢抱住他的手臂,“邵胖,扶我一下,我覺得我不會走路了。”
邵世瑾冷哼了一聲,“不要妄想摸的我的肌肉。”
他把她想成什么人了?!黎一楨憤懣地掐了一下他的手臂,然而她發(fā)現(xiàn)自己掐不動……
黎一楨拍拍他的手臂,“邵胖,我發(fā)現(xiàn)你練得堪比教練了。”
邵世瑾得意地說:“吃蛋白。粉吃出來的肌肉和練出來的能一樣嗎?”
黎一楨趕忙拉著他跑了,這話說出來他也不怕拉仇恨嗎?!
結(jié)束慘無人道的摧殘后,黎一楨回店里拿東西,邵世瑾陪著她一起。
剛推開門,黎一楨就聽見方姐的笑聲。
方姐整天不茍言笑的,這會兒是怎么了?懷著好奇心,黎一楨走了過去,看到上午來找兼職的那個男生坐在方姐對面,兩人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她拉住正在值班的石蕊問:“方姐這是怎么了啊?”
石蕊攤手,“我也不知道。”
兩人沒忍住聊了一會兒。
石蕊看到邵世瑾,八卦地問:“后面那位跟你什么關(guān)系啊?”
黎一楨看了一眼坐在沙發(fā)上低頭玩手機的邵世瑾,她仔細(xì)想了想,終于找到一個極好的名字來形容兩人的關(guān)系,“冤家。”
石蕊壞笑,“好好把握。”
“把握什么,就是好朋友而已。”黎一楨身正不怕影子斜,淡定地否認(rèn)。
聽到她的話的某個人卻不淡定了。
邵世瑾眉頭皺得緊緊的,耳邊不斷循環(huán)著“好朋友”三個字。他怎么覺得有點失落呢?
他看著黎一楨的背影,陷入了深思中。十年沒見,現(xiàn)在的他還是當(dāng)初的心意嗎?
黎一楨轉(zhuǎn)過頭來,正巧看見他若有所思的模樣。
邵世瑾發(fā)覺黎一楨在看自己,立刻轉(zhuǎn)移了視線去看別處,那個男生的背影好像有些熟悉。
正想著,黎一楨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和石蕊的對話,拉著他走出店里。
黎一楨小心翼翼地問:“你剛剛沒聽到什么吧?”
邵世瑾的心都吊了起來,他佯裝淡定,“聽到了。”
黎一楨無語,他就不能騙騙她嗎?
男女的友誼最經(jīng)不起這種玩笑,萬一他誤會自己對他有所企圖怎么辦?
這么想著,黎一楨有些著急地澄清著,“石蕊她就是開個玩笑,我們高尚的同桌情誼怎么可能那么狗血世俗!”
邵世瑾定定地看著她,告白的念頭全部煙消云散。他倒是想狗血世俗一些,有人不給他機會。
路上有人路過,只是他們都奔向百貨的正門,偶爾有人看到她快要貼在玻璃上的臉,腳步更快了。
她長得那么嚇人嗎?
黎一楨扁扁嘴,撤開兩步,玻璃上一個小孩留下的手印闖入她視線中。不能給編輯們留下臟亂差的印象,黎一楨慌忙到儲藏間拿出擦玻璃的工具,半蹲著扒在門上認(rèn)真的擦拭。
她擦玻璃擦得認(rèn)真,一雙長腿出現(xiàn)在她眼前,她才后知后覺地抬頭向上看,這張面孔最近出現(xiàn)的頻率有些高,她都已經(jīng)淡然了。
而且她現(xiàn)在不太愿意和他說話,誰讓他昨晚那么說她。
黎一楨拉開門,邵世瑾笑著沖她打招呼。
笑也不能彌補他昨天那條評論對她的傷害,黎一楨板著臉機械地說:“歡迎光臨。”
她手里的工具讓邵世瑾不禁聯(lián)想到第一次來撞到頭的時候,他話里有話,“你們餐廳的玻璃擦得太干凈了。”
黎一楨聽出了他的意思,直白地回?fù)簦骸芭叮悄憧梢圆粊戆 !?
她是吃了**嗎?邵世瑾瞇了瞇眼睛。
他昨晚睡前想要跟黎一楨分享他保衛(wèi)蘿卜的戰(zhàn)績,卻彈出了“對方開啟了好友驗證,你不是對方的好友……”
他還以為是微信出了問題,上網(wǎng)一查才知道是被拉黑了。隨后他就接到了店長的電話商議探店的事兒,他立刻就答應(yīng)了下來。
邵世瑾自顧自地找了個位置坐下,在桌上放了一袋糖炒栗子,“菜單給我下。”
黎一楨拿了菜單,不滿地問:“你怎么又來了?”
她應(yīng)該慶幸餐廳里錄不到聲音,不然她這個態(tài)度鐵定是要被揪出來的。
“我不能來嗎?”邵世瑾頭也不抬地回答,雙手則是認(rèn)真地剝著……糖炒栗子。
她才懶得跟他生氣,黎一楨深呼吸,壓著一口氣問:“點什么?”
邵世瑾不慌不忙地說:“人還沒到齊,一會兒再說。”
他剝栗子的手法十分熟練,先是用大拇指和食指按壓,有了一道小口后就簡單多了。
栗子應(yīng)該是剛出爐的,整個皮分成兩半剝下來,露出完完整整的果實,顆粒飽滿,色澤金黃誘人。
黎一楨咽咽口水,看得眼睛都要發(fā)直了,她仿佛能聞到糖炒栗子所獨有的那股甜甜的味道。
邵世瑾舉起栗子到她面前,一副“你求我,我就給你吃”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