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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世瑾單手撐在窗戶邊,另一只手則是牢牢地抓著書不放。她不是因為想要和陸宇材坐在一起才過來的嗎,怎么在他身邊坐下了?
剛剛看到她額頭好像只是有點(diǎn)紅,應(yīng)該沒太大問題吧?
他的內(nèi)心忐忑不安,黎一楨的心情卻很好。
她一邊揉著額頭,一邊回憶著他剛剛著急的反應(yīng)。想著想著,她就忍不住笑了出來,就算是在賭氣,他還是會關(guān)心她的啊。
那這次她就勉為其難地主動一些吧。
黎一楨碰了碰邵世瑾的胳膊,“邵胖,你是生我的氣了嗎?”
邵世瑾拿著書本的手驟然用力了一下,依稀可以看見他手背上的青筋,面色卻十分淡然地否認(rèn):“沒有。”
黎一楨鼓起腮幫子,她又不傻,他這樣能騙到她嗎?
仔細(xì)想想,以前她生氣的時候,好像都是他來遷就自己多一些。她確實不知道該怎么哄他才好。
黎一楨握緊拳頭,這次她一定要好好哄他!
到了目的地,大巴車停了下來。
黎一楨把“哄邵世瑾”這項目標(biāo)貫徹到實際。下車時還特意給邵世瑾讓開位置讓他先走。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她沒想到的是,邵世瑾真的就這么走了,看都不看她一眼!
他的背影越走越遠(yuǎn),黎一楨看得有些出神。
從重逢到現(xiàn)在,她第一次覺得邵世瑾真的變了好多,不管是身材還是性格,好像只有她還一直停留在初中的回憶里。
黎一楨是最后一個下車的,除了方姐,大家都已經(jīng)先進(jìn)了體育館里。
見她情緒不對,方姐拍拍她的肩膀問:“一楨,出什么事了嗎?”
黎一楨立刻搖搖頭,挽住方姐的胳膊,語氣輕松地說:“沒事,我們快進(jìn)去吧,不然大家要等著急了。”
進(jìn)了體育館的大門,黎一楨就被各式各樣的器材迷花了眼睛。
黎一楨的步子有點(diǎn)邁不開,她忍不住問:“方姐,為什么我們慶功會要來體育館啊?”
方姐看了她一眼,“運(yùn)動后,吃自助的時候你可以多吃點(diǎn)。”
黎一楨的臉色瞬間陰轉(zhuǎn)晴。
羽毛球館里,大家已經(jīng)開始熱身了。
黎一楨今天雖然穿了運(yùn)動裝來,但純粹是為了打醬油的。
她坐在休息座椅上,看著大家你來我往地打羽毛球,連方姐都沒忍住上場了。
邵世瑾也沒上場,但是他坐在了離她最遠(yuǎn)的位置上,冰冷的氣場仿佛要把她隔絕到十萬八千里外一樣。
她的心情頓時千丈,甚至破罐破摔地接受了冷戰(zhàn)這一現(xiàn)實。
但是總要告訴她冷戰(zhàn)的原因吧,這么想著,黎一楨又覺得有些委屈。
心情不好的時候,游戲往往是最能緩解心塞的。身邊有人坐下,她頭也不抬地往旁邊挪挪。
陸宇材湊近了她的屏幕,“一楨姐,你在干嘛呢?”
“玩游戲。”
見她興致不高,陸宇材換了個問題:“你是不是和邵主編吵架了啊?”
黎一楨按滅手機(jī),抬頭看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陸宇材“切”了一聲,“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嗎?那有沒有明眼人能告訴她邵世瑾到底為什么生氣。黎一楨看向陸宇材,期待著他能再說出點(diǎn)什么消息。
誰料他卻沒再說下來,拉著她去打雙人羽毛球。
一場下來,黎一楨握著球拍的手都在顫抖,陸宇材無語地說:“一楨姐,你手抖什么?對方的腿才該抖!”
陸宇材是真的有些無奈,從開打到現(xiàn)在,雙方不是在撿球就在發(fā)球,這種狀態(tài)無限循環(huán)了這么久,他覺得比真的打起來都累。
黎一楨無辜地笑笑,她早就說了她不擅長打羽毛球的啊,是他非要拉自己上場的。
不過運(yùn)動確實有助于心情愉悅,黎一楨的心情好多了,她抬手擦擦腦門上的汗水,把球拍扔給陸宇材,自己則是回到休息處拿水喝。
剛剛擰開瓶蓋,邵世瑾從她身邊經(jīng)過,語氣淡漠地丟了一句:“慢點(diǎn)喝,不然會難受。”
邵胖終于和她說話了,而且是在關(guān)心她呢!
黎一楨激動地點(diǎn)點(diǎn)頭,還沒想好說什么,邵世瑾就轉(zhuǎn)身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