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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的繡花鞋和長裙,根本就不適合在野地里奔跑,不一會就被雜草給絆了一跤,摔出去幾個跟頭,他追上她,一把抱住她,關切的問:“摔哪了,讓我看看。”
她掙扎著想要掙脫他的懷抱,她的精神已經幾近崩潰了,用力的推他,他用力抓住她的手,跪在草叢里,一手固定住她的頭,吻她,她越掙扎,他就越用力的吻她,就是不放開她,終于她緩緩在他的懷里安靜下來,他的氣息依然帶著一種麻醉劑似的效果,讓她放松下來,投入他的擁吻,她不由自主的攀住他,回吻他,將身體送入他的懷中。
他全身火熱,血液快速的涌向頭腦,小腹里的火苗在劇烈的攢動,和昨晚上與徐曼琳那場逢場作戲完全不同,如果不是一絲理智在控制著,他可能會在這野地里占有她,他的確有這種想法,或許這樣一來,所有的一切會變得簡單了,可是他覺得這樣太委屈她了,他不要委屈她。
他停止吻她,捧著她的臉固執的問:“愛不愛我,說,我必須聽你親口說出來。”
“你非要把我逼到無路可退嗎?是的,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難道你會愛而消沉,我就不會為愛而逃避嗎?”她哭著喊。
他心里有如開出了成千上萬朵的花,他把她的頭按在胸口,在她耳邊說:“其實我知道,我就是要你說。”
“瑞康,告訴我,你相不相信我?”她問。
“唔……”他皺眉看著她:“不信,你和大哥……”
她嘆氣,搖頭說:“你看,我們的愛情是多么的膚淺…..連起碼的信任都沒有。”她看著長長的荒草,有些感謝這些無人問津卻旺盛生長的荒草,至少它們暫時為他們鑄成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屏障,把他們和外界隔了開來。
“你是說,你和大哥并沒有圓房?那你們在屋里……”他瞪大眼看著她。
她伸出手指戳了一下他的頭,臉上通紅。
“真的嗎?真的嗎?”他急問。
她點點頭,嘆了口氣:“我也迷惑過,我喜歡和瑞安相處的時光,我憐憫他,欣賞他,可是那不是愛情,不一樣。”
他笑,把她摟在懷里,她嘲諷道:“我可不像有些人,滿臉印著花回來。”
“哈哈。”他高興的捏她的鼻子,“吃醋啊!”
“誰吃醋?”她微微噘著嘴,不理他,心里又很想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和那個女人亂來。
他一把把她拉到自己身邊,和自己一起躺在草地上,在她耳邊說:“沒有。我周瑞康還沒如此不堪。”
“瑞康,答應我,相信我!我梅若君雖然沒有顯赫的身世,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但是絕對不是見異思遷的人。既然與你海誓山盟,我定不負你。”她拉他起來,對坐著,認真的看他,語氣極為堅定。
他感動的看著她,對自己之前的膚淺和疑慮覺得很慚愧,他捧著她的小小的清秀的臉,想起初見她的那一剎那,也許自己從那一刻起就已經愛上了她,他收起笑容,認真的看著她,深情而堅定的說:“我愛你,若君。”
她滿臉的紅暈微笑著,倒進他的懷里,他擁緊她,親吻她的額頭,四周只有隨風輕輕搖曳的荒草,頭頂上只有一片藍天,綴著幾朵白云,慢悠悠的飄移著,她瞇著眼看著云朵慢慢的移動,在他的懷里,盡然舒服的有些昏昏欲睡。
他微笑著看著她,這朵鐫在他心上的梅花,他希望時間停止,讓他們能夠永遠的相愛相擁,永不再起風波。
她瞇著眼,看著他,突然說:“帶我走,現在就走。”
他一愣,有些吃驚于她的勇敢,但是心里卻很歡喜,說:“我原本就打算帶你走的。只是,我想把我們的事向爹娘和大哥坦白,接受他們的懲罰,請求他們的原諒,這樣我們才能走的心安理得些。”
“我不想回周家,也不想你再挨打。”她坐身來。
“可是,我們就這樣走掉,我心不安。我寧可他們打我一頓。我相信大哥會理解我們的,他曾經畫過一張梅花圖送給我,我想他早就有把你交給我的意思。”他皺眉說。“我知道我對不起大哥,但是無論如何我都要爭取一下。只有你兩離婚,我才可以光明正大的娶你。”
“我不在乎名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她說,語氣有些像是在哀求,她害怕面對瑞安,害怕極了。
“可是我在乎啊,我要你做我的妻子,而不是情人……我……”他堅持著,他的話并沒有說完,他心里還有一個心思,就是他不要一輩子背負霸占嫂子,亂——倫的惡名,這個惡名,他說都說不出口,所以他自私的想讓大哥瑞安退出,成全自己。
她輕輕的嘆了口氣,搖搖頭,不再說話,靠在他的肩頭,仰面看著天空,一大片淡淡的烏云從遠處緩緩飄來,遮住了他們頭頂上的陽光,也籠上了她的心頭。
他站起身來,拉起了她,摘掉了粘在她頭發上的野草,輕聲說:“走,我們去向他們說明。”
他拉起她的手,轉身要走,她一把拉住他,安靜而深邃的看著他,嘴角是一絲無奈的笑容,他輕輕捧住她的臉,問:“怎么了?你害怕?別怕,他們是我的家人,最多打我一頓,我會懇求大哥同意離婚的。”
她抬起睫毛,眼睛晶亮,輕撫著他那張年輕俊朗的臉孔,依然微微笑著,她的手輕輕攀住他的頸項,踮起腳,主動的吻他的雙唇,他有些不解,但是并沒多想,他低下頭去回吻她,她抱得他很緊很緊,似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他激動的回應她。
她的心事,他并不完全懂,周太太的那句:“如果你真的對瑞康有幾分真心,就該去保護他的名聲......"給她巨大的沖擊,是的,她不能毀了他,不能,她要他做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良久,她松開他,淡淡的笑著,緩緩說:“明天好嗎?明天,我就和你一起面對他們。”
“為什么明天?”他蹙眉問。
“我需要一點時間。答應我,明天!”她哀求,他雖然不理解,但是還是點了點頭,心想,也好,今晚自己可以準備一下行李和盤纏。如果明天被逐出家門,就帶著若君遠走他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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