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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行天想來想去,越想越覺得事情辣手,此行只怕路突艱險無比。對于鏢局來說,是否有把握吃的下來。
見著對方猶豫,安逸軒連忙開口。
“當(dāng)然,如果貴鏢局愿意接下此鏢,安家愿給出十五萬兩的押鏢費(fèi)用。此行只需老夫之子一人隨同前行,一應(yīng)安排,俱都聽從貴鏢局安排。”
聽著十五萬兩的鏢錢,李少白眼前不由一亮。有道是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十五萬兩銀子相當(dāng)于普通鏢局一年的收成了。何況李少白對自己相當(dāng)有信心。不待馬行天再做他言,李少白搶先說道:“這鏢,我接了,三日后準(zhǔn)備出發(fā),到時,還望安家主將這費(fèi)用準(zhǔn)備一下。”
馬行天欲要阻止李少白,卻是為時已晚,見木已成舟,事已定下。再無改變的機(jī)會,微微嘆了口氣。
“安家主,這暗鏢的規(guī)矩同明鏢不同,安家主可知?”
聽到李少白愿意接下此鏢,安逸軒當(dāng)即面色紅潤起來。
“早有耳聞,鏢局出發(fā)之前,先付一半,如鏢局沒有完成此鏢,只退收的銀錢的一半,規(guī)矩,安某人還是懂得。”
安逸軒早已打聽過了,這暗鏢同明鏢完全不同。暗鏢講究的先付的一半乃是買命的銀錢,是要交付給鏢局打點(diǎn)出鏢鏢師鏢頭的。而明鏢則是先收三分之一的鏢錢,貨物送到地頭了,再結(jié)清全部,如果鏢貨出了問題未能送到地頭,鏢局不光需要賠出收的三分之一的鏢錢,還需再賠出三分之一的錢財以做補(bǔ)償。
馬行天見對方早已打聽清楚行情,無奈的說道:“既然如此,就麻煩安家主立下字據(jù),有道是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咱們雖都是信人,可萬一...”
對于馬行天的擔(dān)憂,安逸軒自然明白,連忙吩咐管家取來筆墨不提。更是派人喊出自己隨同走鏢的兒子出來。
簽字畫押,用印蓋章,所謂暗鏢,是不需要到官府以做證明的,雙方當(dāng)事人更收一張憑據(jù),安逸軒便命管家到賬房取出七萬五千兩的銀票出來。
“犬子安七炫,武徒五階,一路之上,還望李鏢主多多照顧。”
唇紅齒白,面若白玉,當(dāng)男子走進(jìn)來時,李少白同馬行天不由有些側(cè)目,來人二十左右,不說一身實(shí)力如何,就觀其一身藍(lán)袍,如換成女裝,必然為世間多出一名絕色出來。
“在下安七炫,見過李鏢主。”
男子先向李少白抱拳行李,若不是那多出來的喉結(jié),光聽其聲,李少白肯定不會相信自己的眼睛。
稍一愣神之后,李少白恢復(fù)清醒,同時抱拳對著安七炫行禮。
“那么安家主,咱們就定于三日后出發(fā),到時在何處匯合,李少白會安排人來通知安家主。”
收下銀票,李少白同馬行天不做停留,急急的趕回鏢局安排。這次暗鏢,定然危險無比,一干安排,還需同眾人商議一番才好。
待李少白二人走后,安逸軒側(cè)頭對著安七炫問道:“炫兒,你觀此人,以為如何?”
安七炫聽到父親詢問,不由抬頭望著門外,仿佛還能見著兩人身影一般。
“人中豪杰,血劍李少白,果然不凡。”
......
馬蹄四濺,李少白和馬行天飛馬趕向鏢局。
“少白,當(dāng)時為何如此急促的答應(yīng)對方,以我看來,此行無比危險,還需多做考慮才是!”
對于馬行天的詢問,李少白嘴角不由露出一絲微笑。
“馬叔放心,此行我已有定計,放心便是。此次暗鏢,出鏢之人不宜過多。我心中已有定略。回到鏢局再談便是。”
“嘚嘚嘚嘚....”
馬蹄飛濺,帶起點(diǎn)點(diǎn)灰塵,見著李少白心中已有安排,馬行天不在出聲,只是心中隱隱冒出擔(dān)憂心思。不斷翻騰。
回到鏢局,李少白連忙吩咐馬行天將病貓四人,程家三兄弟和新招來的武師三重高手張不憂喚來,此次出現(xiàn),連安家少主安七炫在內(nèi),李少白只打算十人出行。人多了,目標(biāo)太大,容易被敵人發(fā)現(xiàn)。
威遠(yuǎn)鏢局柳州分部議事廳。
聽到李少白的傳喚,原本早感無聊的病貓四人最先趕到,看著高坐廳上的李少白,四人相互對視,安靜的找個地方坐了下來。
這三日間,可以算是四人最痛苦,最無聊的三日,第一日時,四人合力同李少白交手,卻被李少白輕松無比的教訓(xùn)一頓。自此,便覺得四人強(qiáng)奪解藥,逃命而去的想法。況且李少白不阻止四人的出行做事,只是想要解藥。李少白便揮動手中青寒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