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盛小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疊花生米,二兩紹興黃。
李少白獨坐鏢局門前,看著川流不息的人流,不禁心頭感嘆。
“人啊,活著就是他娘的遭罪。”
自打開門已經三天了,看著一東一西的兩家鏢局每日門庭絡可,可自家鏢局連只耗子都不進,李少白這心里,卻是有些打臘了。
“得,人還能給尿憋死不成。”
喝完最后一杯酒,李少白搖了搖空蕩蕩的酒壺,納然一笑。看來,這是逼自己要放大招的節奏啊。
想做就做,李少白也不含糊,招呼人將門前的碟子收拾收拾,李少白快步向馬行天所在的屋子走去。
鏢局開業,最忙的不是身為鏢主的李少白,也不是那眾多的鏢師趟子手。馬行天這幾天,愁的頭上的頭發都白了不少,鏢師的安頓,趟子手的住宿,每月銀錢的發放,很多很多雜事,都需要這個剛剛上任的大總管來安排。原本在福州之時,還不覺得這些事多么復雜。魏忠賢魏大總管更是每日閑的無事可做。可輪到自己,怎么就恨不得把自己劈成十份才好。
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馬行天一手拿著賬本,一邊不斷扇著風。
“這該死的夏天,比福州可熱多了。”
“馬叔,馬叔,我有主意了。”
正當馬行天不斷詛咒這該死的夏日時,李少白的聲音遠遠的便傳了過來。對于這位甩手掌柜般的大爺,馬行天也是十分無奈。雖說對方武力高強,可畢竟只是個十六歲的孩子,這些事物就算交給李少白打理,馬行天還是不放心不是。
“馬叔,我有辦法了,他姥姥的,我還就不信了。咱們還真能憋死。”
李少白一臉得色的走進屋內,自顧自的坐在馬行天對面,也不管那桌上的茶水有沒有喝過,端起來牛飲而盡。
“唉唉唉,這杯茶我可涼了好久了。你可真講究。”
看著涼了半天的茶水被李少白一飲而盡,馬行天一臉無奈。
“什么辦法,少白啊,咱們鏢局再沒生意,可就虧到老本拉。”
看著眉頭眼睛皺著一起的馬行天,李少白臉色笑容一顯,悄然說起:“馬叔,我想到個主意,咱們讓鏢局中的趟子手到這大街小巷發放傳單啊,上面標注,咱們威遠鏢局開門大酬賓,每日第一單只要五層鏢錢,其余的鏢無論大小,給他們打八折,我就還不信了,如果這樣還沒生意,咱們干脆打道回福州算了。”
聽著李少白的話,馬行天卻是猶豫起來。本就同車馬市另外兩家鏢局關系不好,這自家鏢局忽然來這么一手,明顯是想同另外兩家鏢局打價格戰了。這樣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在馬行天看來,卻是有些不合適了。
暗自琢磨一會,馬行天還是搖了搖頭。對著李少白說道:“不行啊,咱們鏢局可是有鏢局的規矩,價格自古以來就是定死的,每家鏢局都要遵守,現在咱們來這一出,只怕是不太合適啊。”
聽著馬行天反對,李少白頓時皺起眉頭,大聲嚷嚷起來。
“照這樣下去,咱們還干什么生意,三天了,連個上門詢問的人都沒有。在這樣下去,再多的老本都要被吃的一干二凈啊。”
“我也著急啊,可這車馬市九家十三行的都是落日鏢局和蒙氏鏢局的老關系,咱們之前上門,不照樣被趕了出來?”
馬行天站起身子,將虛開的屋門關了起來。暗自沉凝半刻,對著李少白小聲說道。
“關鍵咱們鏢局新開,名聲不顯,據說這柳州安家今年開始有支暗鏢欲拖落日和蒙氏兩家,可這兩家卻沒接下,咱們如果要打開名號,只怕要再安家這暗鏢上,做做文章了!”
所謂暗鏢,講的是不是實際存在的貨物和財物,而是特殊的東西或人,而且這特殊的東西或人早已經被盯上了,此行定然有人劫殺。對于每日進項不少的落日蒙氏兩家鏢局來說,接下這暗鏢,實際是弊大于利。
此刻的李少白哪會在乎明鏢暗鏢,只要有生意,必然先接下來再說。
“那還等什么,咱們就去這安家走一趟再說。”
說走就走,李少白一把拉起馬行天,向著門外走去。
......
安家大宅,坐落在最為富裕的南城區,雖說宅子不大,可亭臺樓閣,假山流水一樣不少。這安家自從在柳州定居下來,也有百八十年的光景,稱不上大富人家,可祖上也出過身居高位的祖輩,官宦之后的名號,在這柳州地界,還是能吃的開的。
安逸軒自從接任安家家主之位已有二十八年了,可自從今年年初開始,原本光滑的頭發,卻是快速的增白不止,每日的嘆息聲多過了以往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