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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大海的尸檢報告出來了,果然,與韓毅、浩志倫一樣,死因依然是原因不詳。
這一點,晴丹早就預料到了,警察局長汪柯在會議上對大家說:“為了不引起市民恐慌,此案對外就以突發心臟病結案,就此了結。”
晴丹聽后,激動的說道:“汪局,怎么能如此草草結案,我們警察的職責是找出真相,懲戒真兇,難道你忘了我們的使命了嗎?”
汪柯面對晴丹的質疑,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嚴肅而大聲的說:“晴隊,真相是什么?真兇又是誰?既然連死亡原因都查不出來,就不要在浪費大家時間,復雜問題簡單化,明白嗎?”
晴丹還未等他講完,就倔強的回答:“你們當然可以草草結案,但我絕對不會就此作罷,我一定會繼續追查下去!”
汪柯見晴丹意志堅定,嘆了口氣,安撫的說道:“小晴,我也知道你的心情,作為個人,我與你感同身受,但是凡是要從整體考慮,這是上面的意思,我們是警察,顧全大局服從命令也是天職。”
晴丹沉默了片刻,站起身來,將證件與配槍往桌子上一扔,無奈的說:“我不在是一個警察!”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辦公室;汪柯看著晴丹離去的背影,沉默許久。
晴丹回到家,洗了一個熱水澡,奇怪心里并不難受,反而覺得一身輕松。
洗完以后,正好手機響了,晴丹一看,是汪柯局長。本不想接,但是電話一直響,出于責任感,最終是接了。
汪柯在電話那頭說:“小晴,今天下午3點,你去3F大廈頂層4801辦公室,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你的證件和配槍到時候也會還給你,你別生氣了,你還是警官;對了,別告訴任何人,說完掛斷了電話。”
晴丹在汪柯手下干了5年,很了解他,他不是那種會做惡作劇的人,他做的任何事情,都有明確的目的,而且相互關聯;于是晴丹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穿上便裝,直奔3F頂層。
下午3點,晴丹來到了4801辦公室,她正準備敲門,辦公室的雙開門就自動打開了,是一個白頭發的女人給晴丹開的門,晴丹本能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這個女人,30出頭,一頭銀絲白發,十分搶眼,藍灰色的口紅也很特別,她穿著很職業,有一種白領的感覺。
但還沒等晴丹說話,那女人便問道:“晴丹?”
晴丹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問語,一時也是摸不著頭腦,本能的微笑回道:“恩,你好!”
那女人做了一下手勢,客氣的讓她進來,然后說道:“你好,我叫李小萱,是3F集團研發部負責人。”說完面對面的與晴丹做到了沙發上。
晴丹觀察了一下室內,這間辦公室非常特別,若大的房間,只有一張很小的辦公桌與一組沙發,辦公室三面全是落地玻璃,玻璃外是無邊界水池環抱,水池的盡頭,是重慶朝天門的江景,居高臨下,水連著江面,非常氣派。
晴丹心想:“這樣的辦公室在重慶也算得上數一數二,能用這樣的辦公室,這個女人絕不平凡。”
晴丹問道:“汪柯局長呢?是他叫我來的。”
李小萱不慌不忙的講到:“這里,不歸汪柯管,我只想知道,你想不想知道你男朋友浩志倫是怎么死的?”
晴丹聽到這里,內心早已是無比激動,但依然壓抑著情緒,小聲而有力的說:“沒人比我更想。”
李小萱笑不露齒,繼續說:“我們也想,我是聯合國超自然秘密研究小組的成員,這幾年在重慶發生的離奇死亡事件,已經得到組織的重視,這次,組織內各領域的精英都會聚集到重慶來,我們一起去揭開死亡謎底。因為你參與過三起離奇死亡事件,因此我們也邀請你,與我們共同研究這個課題。”
晴丹聽完,腦補了好一會,驚訝的問道:“超自然研究小組?沒聽過啊,你的意思是他們不是死于謀殺,而是超自然死亡!”
李小萱急忙說道:“在沒有證據之前我不敢妄下結論,我們是一個秘密組織,除了各國的首腦,普通人當然不會知道;就連汪柯這樣的職位,也不可能讓他知道,所以也請你,保守這個秘密。這次研究的所有經費,都是由我們3F集團提供,無論結果如何,你都會得到100萬美金的研究費。”
晴丹斬釘截鐵回答:“我不要什么研究費,我只想找到真相,無論付出多少代價。”
李小萱很高興的說:“那樣最好,我們3F集團還將免費提供場地、住所和設備,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出來,我們一定能滿足你,今晚8點,我們在這里集合,你將會看到各國的頂級精英。”
說完伸出手來,朝晴丹伸了過去,并說道:“歡迎你的加入!”
當晴丹再次來到4801辦公室的時候,里面已經有很多人了;除了人,還增加了大會議桌和一些沙發、椅子,以及一些電腦設備。晴丹覺得這些人眼神行為都怪怪的,總覺得與他們格格不入,于是并沒有和其他人說話,只是坐在沙發的一角,靜靜的觀察。
8點半,一個50多歲的男人,走到會議桌前,用手指著會議桌,召集大家說道:“請各位就坐!”
晴丹與其他人一起,坐到了會議桌前,晴丹選了會議桌一個最偏僻的角落,李小萱就坐在她的身旁。召集者說道:“感謝各位的到來,我是本次研究小組的領隊,我叫雄嘉榮,相信你們在聯合國大會上見過我。大家都不是第一次合作了。”
他用手指向晴丹說道:“這次我們有一個新成員加入,晴丹警長,歡迎你!”
雄嘉榮自己開始鼓掌,李小萱也跟著鼓掌,但是其他人仿佛沒有聽到一樣,還是各忙各的,沒人理會。
晴丹站起身來,大方的說道:“大家好,我是晴丹,叫我小晴就是了!”
果然,還是沒人理會,李小萱示意晴丹坐下,靠近晴丹的耳朵,小聲的說道:“別介意,天才都這樣,熟悉之后就好了。”
雄嘉榮指著每一位成員繼續說道:“晴丹,我給你介紹下各位成員吧,你們也認識下。這位是物理學家,諾貝爾物理學獎獲得者伊文;這位是化學家,諾貝爾化學獎獲得者坎博特;這位是數學家,諾貝爾數學獎獲得者張耀凱;而這位,是著名宇宙學家向安笛;他的身旁是諾貝爾醫學獎獲得者,著名醫學家張啟寧;對面這位老先生則是我國著名中醫國手馮子博大師;他身旁的這位,是被稱為怪獸的動物學家彌澤教授;這是植物學家布拉克苗拉女士;帶帽子的這位男士,是著名偵探幽府田一;你身旁這位,是空間地律學大師李小萱女士!”
晴丹萬萬沒想到,這些怪人個個都是大名鼎鼎的科學家,她全都認識,只是沒有見過真人,聽雄嘉榮介紹以后,她才恍然大悟,一個個對號入座。
晴丹用幾乎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每個人,然后興奮的說道:“能見到大家,太不可思議,這真是太瘋狂了!”
當晴丹還沉浸在不可思議的情緒中時,雄嘉榮說道:“這次我們研究課題的全部資料,來之前都EMILLA給大家了,相信大家都了解,我給這次研究行動取了一個代號----暗渡,你們覺得怎么樣?”
這時正在玩手機的張耀凱突然說道:“兩點之間,直線并不是最短的,這名字正好與我想法一致,我喜歡!”
馮子博扶著眼鏡,悠哉悠哉的說道:“道沖而用之或不盈,淵兮似萬物之宗。挫其銳,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湛兮其若存。暗者愚昧,愚者大智,不錯,就這個名字吧!”
雄嘉榮見其他人都沒有發表意見,覺得眾人都已是默許了,于是他緊接又說:“對于這幾起離奇死亡事件,大家有什么想法嗎?”
這時,端著茶杯一直喝茶的幽府田一說:“這幾個死者,都是以同樣的方式死去,但是時間和空間跨度都很長,最早的死者要追溯到6年以前,我們是不是應該聽聽晴丹警長的意見?畢竟他經歷過這四個死者的其中三個。”
聽到此刻,晴丹吃驚又疑惑的問:“四個?還有誰?”
雄嘉榮看了大家一眼,對晴丹說:“還有一個是吳曉樂,他以前是3F集團的財務總監,后來跳槽去了美國伯克希集團,去年五月,他死于一次升職演說。”
晴丹如夢初醒,感性的說道:“各位,我不但經歷過這三起事件,其中一個死者還是我的未婚夫,他就在我眼前死掉,沒有親眼見到的人是無法想象的,我不但看到,我還很清楚的聽到有人對我說話,一個男人的聲音,他告訴我,這是給我的見面禮;因此我覺得,這不是什么超自然事件,這是100%的謀殺,這是人為的謀殺案!”
會場一片寂靜,數秒后,幽府田一認同的說道:“對,一定是謀殺,只是我們不知道兇手用了怎樣的手段而已,我覺得這是一個高智商罪犯,各位大神,你們覺得用什么方法,可以讓人在瞬間死去,既沒有掙扎,也沒有任何預兆?”
會場又是一片寧靜;幾秒后,物理學家伊文摸著鼻子說道:“如果是利用聲波武器或微波武器致死,不可能沒有痛苦,如果是光波武器或電磁武器致死,不可能沒有異常現象;如果這些都排除了,我認為還有一種可能性,這就是能量間斷。”
“能量間斷?能解釋下嗎?”晴丹完全聽不懂的問道。
伊文條條是道的說:“對,這也是我獲得諾貝爾物理學獎的重大發現,在我的著作《能量論》中,有詳細的描述。簡單說吧,傳統物理學認為光是已波的形式存在,而量子學認為光是由光量子構成,這些都是被寫進了教科書的。但是通過我多年的研究發現,光其實是一種能量傳遞,光由A點到B點,不是光跑過去,也不是光量子跑過去,事實上,沒有任何物質跑過去了,只不過是A點的能量以光的速度傳播到了B點而已。”
幽府田一接著問:“這些我都明白,你能告訴我,這和死者有什么關系?”
伊文咽了一口水,繼續說道:“請聽我說完,我們在試驗條件下,有幾次遇到過能量在A點傳遞到B點的過程中,出現了一次能量傳遞的間斷,假設A點到B點有10000次能量傳遞,如果在第3000次的地方出現了能量間斷,那么光的能量將中斷;但是,由于光是由很多A能量傳遞到B能量的集合,也就是億萬個光能量傳遞構成,單個的能量傳遞間斷,不會造成整束光傳遞中斷,只會讓它衰減。”
這時張耀凱突然問道:“那如何讓整束光同時中斷?”
伊文幽默而嚴肅的說:“用手擋住它,當然,是用你的手,比較大嘛。”
晴丹聽得暈頭轉向,又似乎有道理,借著幽府田一的話問:“光能量傳遞的能量間斷,與死亡事件如何聯系呢?”
這時宇宙科學家向安笛插話說道:“宇宙中萬事萬物都有內在聯系,如果光能傳遞能夠在一定條件下間斷,那么人的生命是不是也會在一定條件下間斷?”
伊文贊同的說:“對,不過你只說對了一半,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被手擋住了。”
幽府田一突然明白的說:“哦,有道理。”
聽到這里,動物學家彌澤嘲笑的說:“荒謬,把物理問題延伸到生命問題,這種類比本來就不靠譜;更何況你剛才說了,不知道為何出現能量間斷,也就是說,你完全不清楚原因;可能是儀器故障,也可能是軟件出錯,甚至可能是1公里以外蝴蝶煽動翅膀造成的。”
這時大家都沉默了,“那你認為是什么原因?”伊文向彌澤反問道。
彌澤用筆敲了敲桌子,然后站起來說:“好吧,我談談我的觀點吧!眾所周知,負鼠,這種小動物假死時會翻肚皮還會散發惡臭,蟾蜍假死時會一動不動等無危險后才逃離,中國湘西有一種定雞術,利用的也是雞的假死行為。動物的假死分為兩種,一種是主動假死,一種是被動假死,當動物處在主動假死行為的時候,他的意識是清醒的,而當它處于特殊的被動假死行為時,它的意識是模糊的,所以我認為這幾個死者不是真死,而是一種被動的假死行為,比如被催眠等。他們要么一直沒死,要么,他們在催眠中,才真的死去!”
晴丹非常意外的看著彌澤,然后驚恐的說:“你的意思是,他們當時其實沒有死,而是假死?假死的狀態能持續多久呢?”
彌澤看了晴丹一眼,然后說道:“我沒在人身上做過實驗,不過我在動物身上得出的最長時間是6天。”
“6天!這么久?”晴丹更加吃驚的大聲說道。
她接著問道:“那么如何喚醒假死的人呢?”
彌澤說:“說不清,或許只有施法者,或許假死以后,只能選擇死亡,誰知道呢?”
幽府田一又問道:“難道假死的時候,沒有任何的預兆和表情嗎?”
彌澤接著說:“有些有,有的確實沒有,生命是復雜的,它以何種形式出現,或出現何種形式,一切皆有可能。”
晴丹堅定的說:“至少有一點可以確認,三個死者的尸體現在都保存良好,一直沒有火化,不排除他們現在有人還活著,如果有人假死,而最有可能活著的,應該是舒大海。不過就算是活人,這么久凍也凍死了吧!”
彌澤不贊同的說:“不,不,不,沒這么簡單,被動假死的時候,細胞也完全處于休眠狀態,就算是凍成冰,燒成膠,他都有可能還活著。”
這時植物學家布拉克苗拉也從沉思中醒來,說道:“動物的假死我不了解,但是植物完全有可能;我以前研究過一顆普通的樹,當它枯萎幾年后,又長出了新的根系,這棵樹后來被連根拔起,倒下再次枯萎了,但是幾年以后,它又從樹干側生出了空腹根,而且還是平行于地面,橫向生長;結果又被砍斷,一半以上都被當柴燒了;幾年后,神奇的一幕還是發生了,是的,它又活了過來,如此三死三生,讓我不得不感嘆大自然的神奇。”
彌澤反問道:“人是動物,能和植物一樣嗎?”
苗拉笑道:“動物和植物最大的不同是獲取營養的方式不同,植物能進行光合作用,合成有機物,自己制造養料,而動物則須四處行走,攝取營養物質。只要是生物,都是能對外界刺激作出反應的,生物也都是能進行新陳代謝。生物不是根據有無細胞壁來分類的,細菌不是植物。生物分為真核生物,原核生物和病毒,原核生物由原核細胞構成,也就是有細胞結構,沒有核,病毒里面也沒有細胞核,真核生物由真核細胞構成,就是有細胞結構,也有核。細菌是原核生物,而植物,動物和真菌都是真核生物,細菌和真菌通常也稱為微生物。”
彌澤認真聽后說道:“這些我知道,動物、植物變成微生物本來就是生物演化的規律,但是動物演化成植物,這種情況,被稱為生物降級,你認為死者是先被生物降級,也就是由動物變成了植物,然后才出現由植物變成微生物的?”
苗拉還未回答,幽府田一忽然插話:“好了,好了,你們說的所有論據,都有一個最重要的前提,那就是死者還活著,而目前掌握的資料都沒有證實他們還活著,不是嗎?”
這時晴丹突然說道:“會不會是死者先被人降了級,由動物降級為植物,而最后兇手只需要殺死一盆植物而已。如果是這樣的話,無論死者是死是活,已經都不重要了。”
雄嘉榮對晴丹豎起了大拇指說道:“生物降級,由動物降級為植物,說得太好了,這還是一個很新穎的觀點。”
接著雄嘉榮把目光掃向李小萱:“李教授,從地律學的角度,你有什么想法?”
李小萱看了下雄嘉榮,又看了一眼晴丹,說道:“大家的觀點都很有價值,每種觀點都有可能,不過以地律的角度來談,死亡的方式不對。地律學的確可以用來殺人,但是這需要較長的時間,除非有人把時間延長,否則不太可能。”
向安笛聽后立刻回答道:“如果死者的時間被扭曲了呢?假設死者的時間與其他人不在一條時間軸上,那完全有可能借用地律殺人于無形,不過改變局部時間,并沒有哪個人真正做到過。”
李小萱看了下一直沒有說話的馮子博與張啟寧,尊敬的說:“兩位醫學泰斗,你們從醫學的角度,有什么發現呢?”
未等張啟寧說話,馮子博搶先一步說道:“研究死人,那是西醫的事情,我們中醫只善于研究活人的問題。”
張啟寧聽完也笑道:“馮老說得對,我們西醫確實是從研究死人開始的,不過馮老,我也拜讀過你的成名著《偏禪經》,我記得里面有一章,說過望、聞、查、研、尸體的方法,從而推斷生前病理的精彩論述,相信馮老對死人也有很深入的研究吧!”
馮子博津津樂道的回答道:“禮尚往來,往而不來,非禮也;來而不往,亦非禮也。張教授的名作《基因變異論》我也讀過數次,每一次對我都有莫大的啟發啊。”
李小萱見他們二人明謙暗斗,于是調和說到:“你們都是醫學界的翹楚,就都別謙虛了!”
把話題引入到中西醫的辯論,絕對是無解的。就這樣一來二往,時間過得飛快,已經過了午夜12點了。
雄嘉榮見天色已晚,于是說道:“今天就到這吧,大家都要休息;今天所有的觀點想法,到目前為止都是假設;我做一個計劃安排,晴丹、幽府田一,你們兩把全部案件的資料在梳理一遍,在找一些資料上沒有的新線索;馮子博、張啟寧、坎博特三位教授,你們去研究下尸體,看有沒有什么新的發現;張耀凱、伊文、向安笛三位科學家,你們查閱一下當今世界的各種新科技或新武器,看看有沒有其他線索,如果沒有,拿出一個讓人信服的報告;而兩位生物學家彌澤和苗拉,你們根據生物降級的假死推論,進行實際的研究;我和李小萱負責給各位提供各種支持;各位意下如何?”
說完,大家都非常認同的點頭。夜深了,3F大廈的4801依舊亮著燈,等待黎明的到來。
晴丹和幽府田一準備從新梳理案情,這就需要從第一個死者韓毅開始調查,晴丹決定再去韓毅的家中,希望能找到其他新線索。
他們駕車來到了韓毅住所,利用警察身份,他們順利的進到了家里;剛一進門,一股塵封已久的霉味撲面而來。時間跨越了6年,這里依然沒有太大變化,只是增加了厚厚的灰塵。幽府田一打開了窗戶,緊接著開了全部的燈,霉味漸漸散去。幽府田一仔細觀察室內的每一件物品,晴丹也閉著眼拼命的回憶。
經過2個小時地毯式的收索,他們依然沒有發現什么可疑之處。正準備打道回府,晴丹在關窗戶的一剎那,發現在韓毅的床頭墻面,在光線的變化下,若隱若現的刻著什么東西;于是她靠近一看,這個痕跡非常模糊,像是兩個字,也像一個圖案;她急忙招呼幽府田一過來查看,幽府田一拿著放大鏡,看了半天。
說道:“這是兩個字。”
晴丹聽后,如夢初醒,認真辨識下,發現是“星環”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