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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連串離奇的死亡事件,到一系列詭異的消失謎團,終于引出了破冰者,從《謬書》雙宇宙的描述中,我們漸漸看清了宇宙的真相。宇宙從哪里來?到哪里去?我們在宇宙中到底算什么?帶著這樣的疑問,在一次偶然的機緣下,人類實現了光速飛行的技術突破。于是人類踏上了終極探索之旅。在經歷了超乎想象的外星文明遺址、外星人墓、同等級物種之間的明槍暗斗后。人類來源與命運的真相,正在,慢慢浮現......
五月的寧夏,陽光明媚,春暖花開,本是個戶外活動的好時候,偏偏有些人,似乎見不得光。在3F大廈的停車場,在那最幽暗的角落,也許是燈壞了幾盞。一輛豪華越野車背靠其中,車上若隱若現的傳來兩個人的聲音。
一個漂亮的女孩,二十出頭,穿著時尚,濃妝艷抹,嬌弱的騎坐在一個男人的腿上。男人穿著簡約,卻又十分講究,閃亮的名表一下子展示了他的身份,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兩個人熱情相吻,互相撕咬,瘋狂的如同初生的太陽。
這時,女人的電話響起,打斷了這激情的時刻,她不耐煩的看了一眼,立刻掛斷電話。男人好奇的問:“是誰?”
女人故意躲避著男人的目光,諂媚的笑了一下,無辜的說道:“是他,我前男友,他很煩,分手以后總是騷擾我,這幾天,每天要給我打十幾個電話,每次接通都是那些要和好的話。”
男人微微一笑,自信眼神挑逗的看著這位妙齡少女,說道:“別理他,以后別在接他電話了,你是我的,任何男人都別跟我爭。”
說完,又是一頓野獸般的狂吻,當觸及到女人耳朵的時候,車上傳出了一陣陣清脆的呻吟。
正當激情大片上演之時,越野車上的時鐘跳入正午12點整,就在這同一時刻,男人忽然停止撕咬,一動不動,兩眼直視女人的鎖骨。這突然的停止,仿佛是一輛時速180公里的汽車,在沒有任何提示下的突然急停,讓女人非常意外。
過了好一會她才反應過來,略帶不滿的說道:“干嘛?”
她下意識的看了男人一眼,只見男人嘴唇緊閉,毫無光色,眼神呆滯,整個人一動不動。這下女人真不耐煩,下意識的用手敲打了男人的胸膛,任性的說道:“好了,別玩了。”
此時,詭異的一幕發生了,男人一頭扎進女人的胸中,倒向一旁,那情形,就像是一座蠟像被人推到,斜躺在那里。不,是一具尸體,一個已經死去的人,除了伴隨一聲尖叫,停車場仿佛宇宙般死靜......
兩個小時以后,警車與法醫車已經到了一會了,渝中區女警長晴丹視乎沒睡好午覺,神情疲憊的下車,她帶上工作牌,進入現場,助理陳若水快步向前,跑到晴丹警長身旁。
他對晴丹說:“老大,有點奇怪,他們說是突然死亡。”
晴丹聽后精神一下子就來了,她視乎早就知道什么,眉頭緊鎖,緩緩點頭,神秘的說道:“真的?那,死者的情況了解了嗎?法醫那邊又怎么說?”
陳若水指著角落的豪華越野車,說道:“死亡地點就在車上的第二排,死者名叫舒大海,男,42歲,是3F集團重慶大區CEO,年薪千萬,身家過億,法醫驗過了,沒有發現任何的創傷,不是外力導致死亡,是不是突發疾病造成的,詳細的結果,要等到尸檢后才知道。”
接著把幾張現場照片和法醫現場報告交到晴丹手中,他說:“這是照片,是他的助理張霜琦第一個發現死者的,也是她報的案。在我一再逼問下,她還是噴了些隱情。說他們在偷情的時候,舒大海突然死亡;你看,她現在也是精神恍惚,應該是被嚇到了。”
晴丹看完照片,又看了一眼越野車,接著看了看遠處警車旁的張霜琦,從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把目光鎖定在她的臉上。只見張霜琦眼神呆滯,沒有眼淚卻又眼角發青,妝容有些凌亂,特別是嘴角和耳朵,紅得發紫。晴丹把資料還給了陳若水,眼睛瞄著張霜琦,頭也不回的對助理說:“應該不是疾病,是莫名死亡。”
停頓了一會,好像悟出了什么,又接著說:“這姑娘挺漂亮的,帶回去,我要親自詢問她。”說完,轉身走向自己的車。
回到了警局,晴丹把張霜琦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兩人對坐其中。在陽光的映襯下,只能看清兩個人的剪影。晴丹遞上一杯白開水,毫不客氣的對張霜琦說道:“為什么要殺他?”
張霜琦被這莫名其妙的質問驚出一身冷汗,倒吸一口涼氣后,緊張的說:“我沒有,沒有殺他,接吻的時候,突然就這樣了,請你相信我,我從來不撒謊的,怎么可能是我殺的,我為什么要殺人,我怎么會殺人。”
這時張霜琦的眼淚再也繃不住了,就像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一下子傾瀉而出......
片刻之后,她用手擦去臉頰的淚水,戰戰兢兢的說:“你告訴我嗎?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就死了,就這么......在我眼前死掉,這不可能,對,不可能是真的。”
晴丹看著幾乎崩潰的張霜琦,閉了一下眼睛,然后站起身來,走到張霜琦的背后,又轉到了她的旁邊。
思索以后,一臉神秘的對張霜琦說道:“我也知道不是你殺的,是死神殺的,死神曾來
過你身旁。”
時間仿佛停止在那一刻,就連光線都凝固了;故事,要從6年前說起......
6年前的晴丹,只是一個才從警校畢業的普通小警察,由于長相漂亮,氣質出眾。從警校到警察局一直都是話題少女,也是男人們心中的女神。晴丹之所以會考警校,其實是因為他青梅竹馬的男朋友,一位優秀的人民警察,名叫浩志倫。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浩志倫年長晴丹幾歲,晴丹總是叫他哥哥。浩志倫是屬于那種既有顏值,又有才華的男人,不但身手敏捷,頭腦非常靈活。曾經破獲過很多大案、要案,他的豐功偉績讓晴丹特別迷戀,而浩志倫也深深愛著她。本是郎才女貌的一對戀人,而偏偏另一個女人的出現,卻改變了這一切。
這年,當晴丹去北京參加一個月的封閉式特訓時,浩志倫也參加在重慶舉行的全國警察自由搏擊大賽,這是一場80公斤級四進二的半決賽,浩志倫一路過關斬將,憑借強悍的側勾擊腹和下劈腿,在參加的幾場比賽中,他都是以OK的方式擊敗對手,同事們也給他起了一個外號“終結者”。
而他這一場的對手也來勢洶洶,是被稱為“死神”的韓毅,他不但是全國警察自由搏擊大賽的三年冠,也是本屆比賽奪冠的最大熱門。韓毅是一個天生的搏擊天才,身材纖細高挑,肌肉也不算發達;但他總有超越常人感官的爆發力和技術水平。而韓毅的過往戰績,是31勝,0負,31次OK對手。其中在第一回合結束比賽的就有29次之多,死神的外號實至名歸,也是對手給他的最好詮釋。
這場比賽被稱之為提前的決賽,過關著無疑提前把冠軍收入囊中,老牌王者對戰新生代力量的終極對決,隨著一聲槍響,第一回合開始了。
浩志倫見對手如此瘦弱,開場便沖了上去,用自己的下劈腿開路;他迅速把腿舉過頭頂,用力的向韓毅砸去。韓毅用右手一檔,下劈腿的力量全部劈到了他瘦弱的前臂上,只見韓毅身體一扭,做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動作,不但化解了對手的力量,反而借力打力,用他那慣用的左手,打出一記直拳,命中浩志倫右臉頰。浩志倫的頭也下意識的向后一擺,化解了韓毅60%以上的力量,但依然被打得狼狽向后一步,差點失去了平衡。
此番接觸,浩志倫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剛才雄心勃勃的氣焰,像是火焰被澆了盆冷水,一下子收了回去,不敢冒然進攻。
韓毅視乎看出了浩志倫的心理變化,于是主動壓了上去。韓毅的特點是手長腳長,進攻的方式是低掃腿和高邊腿,同時搭配左右直拳的立體進攻。這種立體進攻總讓對手吃不消,防了下面防上面,經常被打得全身疼痛難忍而不得不放棄比賽。但是立體進攻也有一個劣勢,便是近身以后,很難施展全部力量,它需要一定的輸出距離。
而善于思考的浩志倫是一個用頭腦打拳的家伙,他早就把韓毅研究透了。看韓毅壓上來以后,浩志倫立刻迎上,不給韓毅中近距離輸出機會,想直接帶入內圍的絞殺,這正是浩志倫施展絕技“側勾擊腹”的絕佳身位;只見身高略矮的浩志倫一下子躥了進去,低頭之后,左右開弓,兩記勢大力沉的側勾拳,惡狠狠的猛擊上去。
韓毅用手肘一擋,雖然保護了雙肋,但依然被打出“啪啪”的聲響。韓毅強忍疼痛,退后半步,用一記低位掃踢,砍中浩志倫的小腿,幾乎同時,兩記左右直拳向浩志倫的頭上奔來。浩志倫雖然用雙手護頭,但是強大的沖擊力依然讓他后退了一步,當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韓毅的高掃腿又向他甩來,正中浩志倫的右臂。
就這幾下的功夫,浩志倫視乎明白一個道理,盛名之下無虛士;不愧是蟬聯三界的冠軍,也絕對稱得上死神的名號。韓毅的每一次打擊,都有讓人難以承受的力量,這種力量與他的外表完全不符;這種力量似乎有一種穿透力,浩志倫被擊打在皮膚,卻痛至骨髓。同時浩志倫也得出了一個結論,韓毅是他無法戰勝的對手;當一個人被打上失敗的思想鋼印以后,他其實已經輸了。
韓毅再沒有給對手機會,碾壓上去追著浩志倫打;浩志倫連戰連退,最終被逼到了擂臺的繩腳。韓毅抓住了機會,面對無路可退的對手,測好距離,一頓組合拳瘋狂襲去。下有低掃,中有高掃,高有直拳;在這種密度的立體進攻下,浩志倫除了緊閉雙手,萎縮全身,毫無任何的還手之力。
在做了20秒的人肉沙包以后,裁判終止了比賽;理由是雙方選手差距過大,藍方選手浩志倫已無力抵抗,被TOK了。
勝負已分,韓毅激動的慶祝,他在擂臺上狂奔,并張開雙臂,得意的搖甩,揚起頭向空氣怒吼一聲:“我是死神,擋我者,死。”
那驕傲的眼神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他覺得浩志倫就像是一只螞蟻一樣不堪一擊。于是他沖向對手,用手做了一個割喉的侮辱動作,并指著浩志倫的鼻子說道:“aloser。”
此時的浩志倫早已被重創,當聽完這侮辱的一語,眼睛一黑場,在也堅持不住的應聲倒地,場醫立刻把他擔架抬出,火速送往三警人民醫院......
等浩志倫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當他用力的睜開眼睛,光線射入眼簾,還是不由得眨了幾下;適應之后,他才緩緩的回過神來。
心理念叨:“被打進醫院了,我還真是個loser。”
想完,無可奈可的笑了起來。正當他還在反思昨日的比賽,病房的門開了,小護士星環推著醫用小車,走了進來。
當她見到已經醒來的浩志倫,熱情的說道:“你醒了,感覺怎么樣?”
浩志倫看了星環一眼,這個女子很惹眼,一頭烏黑的短發,非常特別;眼睛很圓,帶著一些深邃,眼角向下,若有幾分楚楚可憐。她說話時的微笑,臉上帶著燦爛,不經意間流露出爽朗的性格。
浩志倫一眼就看出了星環的天真無邪,身體還在振振發痛,心里卻忍不住的暗想:“這護士,真漂亮,太可愛了。”
星環除了長相漂亮,身材也是一流,穿著并不時尚的工作服,依然能感受到她那纖細的身體,瘦而不弱,流線分明。
浩志倫開了個小差,胡思亂想起來:“應該有C罩杯吧!”
當室外的樹葉掉落一片以后,浩志倫故作鎮定的說:“恩,剛醒來,全身都痛,不敢亂動;哦,對了,我睡了多久了?”
星環一邊檢查了儀器,一邊對浩志倫說:“大半天了,現在已經是下午3點了,你自己算算唄。”
說完看了浩志倫一眼,只見眼前這個男人,眉清目秀,雖然半閉著雙眼,臉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但是他那清晰的輪廓,依然不能掩蓋他的帥氣。也許浩志倫天生就是星環喜歡的類型,喜歡他那立體的輪廓,喜歡他的硬朗的外形。
星環對浩志倫小聲的說道:“你就是浩志倫?”
浩志倫忽然睜大了雙眼,直盯著星環問:“你認識我,你是誰?”
星環笑了一下,說道:“我叫星環,你這么有名,在警界,誰不認識啊,坦白說,你還是我偶像哦。”
浩志倫一改嚴肅的外表,不好意思的笑道:“該不會是嘔吐對象吧,你看我都被揍成豬頭了,慚愧啊!”
星環彎下腰,靠近浩志倫說:“我知道,是被韓毅打傷的吧,哎,他的拳太厲害了,如果我早一天認識你,我會告訴你,別跟他比賽,他就是一個格斗機器。”
浩志倫眨了下眼睛,無可奈可的抱怨:“韓毅可能是我一輩子都無法戰勝的對手,他的拳腿太重,速度太快了......”
星環一下跳到浩志倫身邊,大聲說道:“放心吧,我幫你教訓他。”
浩志倫不由得動了一下,說道:“就你”。
星環頭頭是道的接著說:“告訴你個秘密,他可是我徒弟,我可是他師傅;師傅打徒弟,徒弟不敢還手,還手就是大逆不道唄!”
浩志倫被星環的話整得是一頭霧水,勉強的笑了笑。
星環眼見浩志倫不相信她,趕緊說道“真的,他拜我為師,我教他英語,屁顛屁顛的跟我學了一年多了,笨得跟只豬一樣,還經常被我揍。”
一邊說,星環還一邊的比劃起拳頭。浩志倫看著眼前這個天真的女人,精明的他猜想:“也許是韓毅喜歡你吧,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像你這種漂亮的小美女,韓毅這種色狼絕對不會真的拜你為師這么簡單。”
想完便說道:“原來你和韓毅這么熟,你看護我,不會也是他安排的吧!”說完,皺起了眉頭。
星環可憐的回答道:“怎么可能,想什么呢,韓毅都不知道你是我的病人......”
風刮動剛才掉落的那片樹葉,翻滾了不知道多少圈;一間病房,一對男女,以這樣的方式相識,聊了不只是許久......
三天以后的清晨,浩志倫感覺可以下床走動了,當他走出病房的那一刻;他只想去找星環聊天,因為他隱隱的覺得,在醫院,只有和她最談得來。在潛意識的支配下,他來到了星環的辦公室,這是一個很大的房間,里面又分割了若干的小間,每個護士都有自己相對獨立的小空間。他循著名牌找到星環的小隔間,打開玻璃滑門,星環卻沒有在;由于房間很小,一眼就能看到在辦公桌上,有一條金腰帶和一張小紙條,浩志倫上前一步,繞到桌子前方,仔細觀察桌面的物品。
“是警察搏擊賽的金腰帶,一定是韓毅贏得了最終的冠軍。”
于是他不加思索的打開了那張小紙條,上面寫著:“獻給我最可愛的師傅。”
這幾日浩志倫與星環的相處,不但有語言的交流,星環看護浩志倫的時候,也有不少肌膚的接觸;浩志倫是何等聰明的男人,星環對他的感覺他豈能不知。正式捏著這份自信,浩志倫心中的惡魔開始蘇醒,每當他想到韓毅對他侮辱的畫面,心中的報復的火焰就開始燃燒。
“我要你知道,到底誰才是那個loser。”
浩志倫毀掉了紙條,回到了病房,若無其事的躺回床上。和往常一樣,星環按時來到了病房,此時的浩志倫早就預謀已久,就像蜘蛛編織的蛛網,只等待著獵物的自投羅網。
星環一如既往的活潑可愛,跳到浩志倫的身旁,嘟著嘴很靠近的盯著他,浩志倫閉著眼,假裝在睡覺。當星環調皮的撥動他眉毛的時候,浩志倫突然睜開眼睛,猛的向前一起,兩個人的嘴唇正好接觸到了一起;星環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吻嚇得夠嗆,連忙起身后退數步;驚嚇過后,星環立刻又開始緊張起來,臉和耳朵漸漸都紅了......
善于察言觀色的浩志倫讀懂了星環的微表情,故意試探著說道:“有男朋友嗎?”
星環頭也不敢抬,眼睛斜看著窗外,想要鎮定卻又無法鎮定,心中仿佛有一只小鹿在亂撞,臉上早就紅了一片;還故作嚴肅的說:“沒......有啊,當然有,你想干嘛。”
就在這時,浩志倫雙手一擺,坐了起來,然后交叉雙臂,霸氣的說道:“那就甩了他,我來做你的男朋友吧!”。
因為來得太過突然,星環始終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還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當稍微平復下以后,她才敢看浩志倫一眼,不過面對如此霸氣十足的男人,她又不敢久看。
吞吞吐吐的問道:“你確定?”
浩志倫故意使壞的反問:“確定什么?”
星環眼神閃爍游離,說道:“確定我會答應。”
浩志倫笑一笑的說:“其實我也不確定,只是隨口一說。”
星環畢竟是單純的少女,哪里經得起心思縝密的浩志倫這樣的挑逗,急忙說:“我愿意。”
浩志倫繼續使壞的說:“愿意什么?”
“做你的女朋友”星環老實巴交的回答道。
浩志倫得意的笑了一下,假裝說道:“我只是叫你甩了你男朋友,你想多了吧!”
星環完全沒有明白浩志倫是在故意挑逗她,紅著臉急切而嚴肅的說:“我沒有男朋友,真的。”
說完,頭也不回的想急忙跑出了病房。對話發展到這個階段,傻子都能看得出,美麗而單純的星環是徹底的被浩志倫搞定了,或許在星環的心里,認為是他們這幾天的相處,搞定了她愛慕已久的男神。
此時的浩志倫早已是成竹在胸,還沒等星環走出房間,就迅速起床,一把拉住了她。然后往回一拉,兩個人緊緊的撞到了一起,浩志倫稱熱打鐵,雙手用力抱住了星環。
他一改剛才霸氣的態度,反而假裝深情的說道:“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確定你是我的女人,你的一眸一笑,一言一語,都讓我魂飛夢牽,無法入睡。”
說完,嚴肅而深情的向星環吻去。星環本就喜歡浩志倫,剛才被他一番挑逗,心中早已是春心蕩漾,芳心暗許;面對暗戀之人的深情一吻,她順從的閉上雙眼,反而很主動的與浩志倫熱吻起來。就在此時,一早就來到醫院,想給星環一個驚喜的韓毅,正好經過浩志倫的病房;無意中見到兩個人接吻,本是避之不及,突然驚訝的發現是星環,立馬躲到門框外,睜大眼睛,仔細注視著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其實,韓毅也是在一次執行任務時受傷,住進醫院才認識了星環;與浩志倫不同的是,韓毅第一眼就喜歡上了星環,而浩志倫只是對星環的外表有好感。更為不一樣的是,韓毅是那種性格很孤僻的男人,平時很少和女孩子說話,這樣的人也有一個性格特點,就是極度專一;自從喜歡上了星環,他就必須且只能喜歡她一個了。
因此,當滿腦子都是星環的韓毅,看到自己深愛的女人正與另一個男人如此親密的舉動,那滋味,恐怕也只有遭遇過這種事情的人才能體會。伴隨一陣刀絞般的心痛,熱辣辣的血液涌上大腦,那壓力,充得韓毅連視線都模糊了。
一陣頭暈之后,他才緩慢的離開了那間病房,那間他永遠都不想在靠近的地方。醫院的過道并不長,但他卻走了很久......
當他扶著墻走過了一整條過道后,他才慢慢的清醒過來,這才發覺與星環熱吻的原來是浩志倫。“怎么會是他,為什么是他,到底是怎么回事?”韓毅一邊念叨,一邊痛苦的用雙拳擊打著自己的額頭。
過了很久,他才意識到自己卑微和愚蠢,于是快步奔向星環的辦公室,迅速的拿走了金腰帶,卻怎么也找不到紙條,無奈之下只能離開。
剛出房間,就一下子撞到了回來的星環,星環一臉通紅,不停的暗暗發笑,顯然還沉浸在剛才的激動中;韓毅就在眼前,她卻完全沒有看到他,恍惚只聽到有一個男人說了一句:“對不起!”
而另一邊,韓毅一見到是星環,便更加緊張,埋著頭只撂下了這半句話,飛速的離開了。
男人若愛上一個女人,不一定對她有強烈的親熱沖動,反倒對一些他只是喜歡而不愛的女人,沖動更大一些。年輕氣盛的浩志倫就是這樣的男人,與其說一開始,他只是為了報復韓毅,找回自己的尊嚴;還不如說其實他本就對星環有性的原始沖動,只是當前者點燃后者以后,在他內心深處,故意用報復掩蓋了多情。
而星環也是思想極其單純的女人,面對愛情,毫無保留的獻身;于是很快,在浩志倫的家里,他們第一次發生了性關系。
第二天早上,浩志倫與星環幾乎同時醒來,星環一見到浩志倫便不好意思的鉆到他懷里,然后用她那纖細的手指,不停在浩志倫胸前畫起了圓圈。一圈,兩圈,三圈......
浩志倫則用手撫摸著星環的頭發;然后低聲說道:“寶貝,什么時候醒的?”說完,他一只手順著頭撫摸,一直摸到星環的腰。而另一只手,則習慣性的拿起了手機,看了一下時間。
“恩,剛才,親愛的,你睡得好嗎?”星環甜蜜的回答道。
“沒怎么睡好,你睡在我旁邊,一晚都沒怎么睡著。”浩志倫還不忘深情的說道。
星環抿著小嘴,撒嬌的說道:“我,我也是。”
片刻溫情過后,浩志倫突然問星環:“你真的姓星,你的名字還真特別,百家姓里可沒有星姓啊!”
星環聽完可愛的笑道:“就知道你會這么問,你也不是第一個問這種問題的了,聽長輩說,原本我們姓李,是黨項族的后裔,西夏國你知道嗎?就是我祖先建立的,被蒙古滅國以后,我們的族人便離開了西夏,四處隱蔽,為了掩人耳目,祖輩們改成了星姓,帶著對蒙古人的仇恨,意思就是星星之火,必將燃遍蒙古草原。”
浩志倫稱贊的說:“原來如此,想不到你還是少數民族,難怪你特別迷人,感覺與其他女人不一樣。”
星環似乎很認同的看著浩志倫,對他說:“你看我的右臂。”
于是她抬起了放在浩志倫懷中的手臂,指著右臂上的圖案說:“這一圈小星星的圖案,可不是紋身,這是我的胎記,身下來就有。”
浩志倫抬起了星環的手臂,仔細的觀察,發現這些星星的胎記正好圍著她的手臂一圈,那胎記,十分逼真,就像高明的畫師用心畫上去的一樣,很有藝術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