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十三話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嘞。”
秦院長親自出馬帶著默不作聲的李思云回到了宿舍收拾東西,其實也沒什么收拾的,就是一套換洗衣服和洗漱用具,至于那用針線縫合起來拖鞋和一床有些破舊的鋪蓋,兩大一小都下意識去忽略了它們。
所有東西都只裝了一個小背包,這讓秦院長本來還很和藹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其他孩子的東西再怎么說也不會這么少,這讓她有種被抓了現行的感覺。
好在嚴大狀沒有在意這些,隨手接過背包就帶著李思云離開了孤兒院,畢竟這只是她接的一單生意,還有很多生意在等著她去接呢,磨蹭時間可不是她愿意看到的,即使這單生意有些特殊。
坐在奧迪A6中的李思云緊緊抱著自己手中的家當,這是他唯一還屬于自己的物件了,剛才秦院長和開車的這個女人說的話他聽到了,她是來接自己去見自己父親。
父親…該是什么樣的呢?
“李存孝,出來,今天該你出獄了。”
禁閉室的門被打開,一個并未見過的獄警站在門外,語氣很平常,不過偶爾閃爍的眼神讓李存孝知道,自己對當初想爆自己菊花那條死狗的懲戒起作用了,看來自己出去的時候身上還能有點底子,不至于去作奸犯科再進來一趟。
“東西都在這了?”
問話的人普通話中帶點秦腔,或許是因為自己也姓秦祖籍又是三秦大地,所以他說普通話總是帶著點口音,在上級眼中這是特色,因此總能記住這個帶秦腔不忘本的下屬,但在下屬眼中那就是上司怒氣勃發的預兆了,可不是誰都有資格聽秦獄長用秦腔說話的。
“汪海兵,手表給我扒下來,劉楊,墜子拿回來沒有,余青,那身行頭呢,別拿高仿來忽悠我,我要真品,木易,手機和照像機,高宏,皮夾子還有里面的錢,東西是誰拿的我都記著呢。”
話音很是嚴苛,不過一轉很是溫和:“獄長您放心,李存孝的東西我保證一樣都不會少,您有事先忙不用為這點小事多操心,那嚴顏您放心,絕對不會有破壞我們監獄形象的事情發生。”
“嗯,大朱你做事我放心,那嚴顏就是一個狗皮膏藥,她能出名就是踩著咱們司法部門還未完善的漏洞,這是一個買名邀功的小人,我們必須嚴防死守,不能讓這個小人有機會抹黑我們司法系統的神圣,孔夫子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說的就是她這種。”
“是。”
回答這一聲的是在場所有的獄警,秦獄長在監獄長這個位子熬了十年了,這次兩會說不得就要更進一步了,誰要是擋了他的路,政委,紀委,還有幾個副監獄長會齊手教他做人的,這次因為秦獄長的請求,升遷只在狐貍河內部,要是蘿卜出了事不挪坑,后面的人還怎么前進。
腳步聲逐漸遠去,叫大朱的副監獄長這才恢復自己該有的風度。
“表舅,那墜子我拿回來,就是繩子給我換成紅色的了,沒事吧?”
“沒事,這點小事李存孝過了三年都不一定能記得。”
“獄長,我這手表不是他那條,他那條卡西歐早就壞了,我手上這是自己買的西鐵城,不能因為都是日本表就給他吧?”
大朱見到聽到這話就知道這是舍不得了:“汪海兵,那我問你,他那卡西歐是你拿的吧,你要是能拿出一條一模一樣的你手上的表就不用扒,你要是拿不出來,難不成想要我給你出一條?”
自己上司是什么德性汪海兵一清二楚,自己坑了他侄子一把,這一把要是不讓他報復回來,以后日子恐怕沒法過了,默默地褪下手表,汪海兵心里十萬個舍不得的把表放在了桌上,要怪就怪自己當初手賤。
雞已經殺好了,剩下的雞自然不敢再啰嗦。
“獄長,這是我才買來的范思哲,和李存孝當初的衣服是一個牌子,價格差不多,你看成不,要是不成,您干脆殺了我算了,這銘牌我都還沒拆呢,皮鞋我也淘來一雙同樣的,就是顏色是銀灰色不是淺灰色。”
“嗯。”
意義不明,但是沒有明確表示可不可以,就這,讓余青放寬了心,要是都像汪海兵那樣整,不得都哭死,那卡西歐當年剛出來的時候也才九千多,他手上那西鐵城可是兩萬多,還是今年新款,虧了一萬大幾,自家這身行頭雖然是真貨但也不貴,加起來也才萬把出頭而已,當初典當得來的錢差不多平了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