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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jiān)獄長,皮包我托人找了個一樣的,里面的錢我也按照報告上面的填進去了。”
“那點錢糊弄鬼啊,咳咳,我私人補貼五百,你在掏一千,就這樣吧,至于卡什么的,都還在吧?”
“在。”回話的高宏聽到自己還要再貼一千塊錢實在提不起精神,這錢又不是他一個人獨吞了,自個當(dāng)初拿的好處最少,憑什么現(xiàn)在吐這么多。
“朱老大,他那手機是以前三星的定制版,我實在沒能力搞回來一個一樣的,這是今年新出的智能機,我也就到這個地步了,里面的號碼里我沖了兩千塊錢,你看行不行,行東西我就丟這,不行你就處分我,照相機還是他原來的,不過里面的東西給我刪光了,儲存卡我也重新?lián)Q了一張,鏡頭我還多貼他一個。”
“木易,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你這樣子還有一個監(jiān)區(qū)長的樣子嗎,回去交份書面檢討給我,這次我就不過檔了,你記住沒有下次。”
臥槽,區(qū)別對待,又不是你親戚至于嗎?吐槽之聲流傳于前面每個放血了的獄警心中。
“好了都出去吧,這次要是沒什么事你們幾個準備準備競選監(jiān)區(qū)長和指導(dǎo)員,這次最起碼有兩個位置空下來,我到時候會給你們爭取的。”
大棒打完了,甜棗也該發(fā)了,不然以后隊伍里人心就該散了。
除了木易這個監(jiān)區(qū)長沒什么動靜,其他幾個獄警都是精神一振,到叫迎面而來的李存孝一陣驚奇,這狐貍河他不用觀察都知道是一灘死水,這幾個狗皮油子是受了什么刺激啊。
進了幾個狗皮油子出來的辦公室,看著桌子上一堆明顯不對勁的物件,以李存孝眼光大致都能算出價格了,再看看新舊,看來這具身體糾纏的因果不小啊,沒有給人家看裸體習(xí)慣的李存孝只是將東西全都依類放回了就擺在地下的包裝帶中,沒盒子的手表也不例外,他可沒興趣接受人家二手貨,尤其是狗油皮子手上才褪下來的,這玩意三天前還在那個汪海兵手手上,他可是看的真真的。
“不換上,就穿這身出去,恐怕不符合你的身份吧。”
見過很多犯人出獄景象的大朱看見李存孝這樣子到是有些稀奇,人家都恨不得跟監(jiān)獄撇清所有關(guān)系,換身衣服是最起碼的,就是把囚服當(dāng)場撕成碎片的都有。
“進過這個地方了,再怎么洗都洗不白,又何必糾結(jié)一身衣服,這些東西里有的都沒拆封,拿出去退掉,換些錢,說不得還能撐上一段時間,你說是不是?”
快要出獄了,也快要面對自己的因果了,就是李存孝心神極為的堅韌,還是免不了有些緊張,讓他不由得多說了兩句廢話,緩解一下情緒。
“嗙”的一聲,監(jiān)獄大門上鑲嵌的小鐵門已經(jīng)重重的關(guān)上了,送李存孝出門的朱大監(jiān)獄長萬分期望外面那個牽著男孩手的司法系統(tǒng)的害蟲趕緊走人,不會來敲響才關(guān)上的門,都是這司法害蟲家人惹的禍,沒事把她綁回去當(dāng)她的公主不好嗎,非得放出來霍霍人。
“歡迎回來,我是你經(jīng)紀人林長河的專職律師,這次來是和你交接一些事物的,我叫嚴顏,是在你進去這三年里面才開始負責(zé)長河手里有關(guān)于法律方面事務(wù)的,不得不說你找了一個好的經(jīng)紀人,不僅選歌挑片子有一手,處理事物也十分完美,這是你的兒子李思云,我已經(jīng)將他從孤兒院中接回來了,現(xiàn)在我代表長河正式將他還給你,你的一切從今天都將重新開始。”
面前漂亮女人的話語李存孝根本就沒心思去聽,他現(xiàn)在的目光死死盯著躲在嚴顏身后的小男孩身上,不是小男孩有多稀奇,而是他的面容和年少時的自己幾乎差不離,不用多說李存孝都能猜出男孩的身份。
“這份因果還真是大啊?”喃喃自語的李存孝實在是有些蒙圈,前世他是孤家寡人一個,就連自家傳承都不得不委托老朋友幫忙照看,現(xiàn)在突然多出一個兒子這讓他如何消受。
“我在和你說話,李先生。”嚴顏語氣清冷,近些年來誰敢如此無視她。
“嗯,我知道,只不過你認為現(xiàn)在適合嗎?”回過神的李存孝心里雖然有些失措,但面上卻依舊沒有任何表現(xiàn)。
“呃……”抬頭看了看周圍環(huán)境,嚴顏不得不承認自己在錯了時間錯的地點做了一件錯事,剛出獄的人怎么可能有心情在監(jiān)獄外面和人交談。
“那么請上車,等你覺得什么時候可以了,我們在進行接下來的交接吧。”
能成為大狀,她嚴顏也不是吃素的,她就不信,面前這個男人能不著急找回他以往的榮光,嘗試過鎂光燈下的萬眾矚目,是個人都會上癮的,到時候想要了解信息還不是得求到她身上。
與自己“子嗣”并排坐在車的后座上,讓李存孝十分難受,有心想要說些什么卻怎么也張不開那張口,最后只能郁郁的閉上了嘴,靠在座椅上閉目養(yǎng)神。
對于李存孝的神態(tài),同坐在后排的李思云看的很清楚,小孩忘性大,三年沒見,他早就不記得該怎么和父親撒嬌親近了,只能茫然的盯著李存孝,在仔細從自己尚存的記憶里翻找著和父親有關(guān)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