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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阿玲的這句話之后我當時就打了一個哆嗦,我甚至以為阿玲是在和我開玩笑,但是看到阿玲那嚴肅的模樣,我終于相信了這個事實。
于是我便問阿玲到底怎么回事,阿玲回答郝兵前幾天一直都好好的,但是就在昨天下午的時候,郝兵就突然變得有些奇怪。
我急忙問他哪里奇怪了?于是,接下來阿玲便給我講述了郝兵昨天發生的事情。
阿玲說昨天下午放學后,她原本是要和郝兵一起出去吃飯的,但是在專業課結束之后,阿玲去找郝兵,但是郝兵卻突然說他不想去吃飯了,想留在教室里溫習一下剛才老師講的課程。
阿玲當時就有些懵了,你說這和郝兵哪里是愛學習的人啊,別說是下課后溫習課程,平日里他甚至連寫字的簽字筆都不會帶一支,但是那天郝兵卻是表現得非常積極,除了上課認真聽講之外,他居然在下課后還會去請教一些學霸問題,把那些學霸都搞得一陣莫名其妙。
阿玲當然很生氣,當時就說郝兵你他媽裝什么裝啊,你去紋了個紋身,運氣好英語六級考了八十,就還真把自己當成學霸了?說著阿玲就強行去拉郝兵的手,說你看你還裝模作樣的寫作業,這上面最簡單的方程式你認識么?
郝兵突然啪的一下就把手中的筆拍在了桌子上,然后轉頭看向了阿玲,他的眼神很詭異,當時就把阿玲給嚇住了,隨即郝兵朝著阿玲詭異的笑了笑,就不在理她,他又抓起了筆,開始在課本上勾勾畫畫。
于是阿玲就生氣的離開了教室,一開始她還以為郝兵是逗她玩,過一會一定會追上來哄她,但是讓阿玲沒有想到的是,這她都等了一整個晚上了,郝兵居然連一條短信都沒有給她發。
于是阿玲終于沉不住氣了,她就撥通了郝兵一個兄弟的電話,質問郝兵現在哪里,他到底想搞什么名堂,還讓他這個兄弟通知郝兵,如果郝兵不在十分鐘之內到女生宿舍樓下等她,她就要和郝兵分手。
誰知郝兵的這個兄弟回答說從這放學一直到現在,他們都沒見到郝兵,也不知道這家伙到底干什么去了。
阿玲覺得更奇怪了,于是她便退了一步,撥通了郝兵的電話,但是她連續撥了好幾通,都沒人接,這時候阿玲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樣,她又第一時間聯系上了郝兵的這個兄弟,意思是希望對方能夠和自己一起,去教室看看。
這個時候已經將近晚上十一點鐘,教學樓的燈肯定是全部熄滅了,但是驚悚的是,當阿玲和郝兵的這名兄弟來到白天他們所待的那間教室的時候,里面卻傳來一陣非常急速的“欻欻”的聲音,那是簽字筆以飛快的速度滑動在紙上所發出的聲音。
果然,這個時候阿玲和郝兵的那個朋友看到了非常恐怖的一幕,借著外面昏暗的月光,他們看到郝兵就這樣一個人坐在教室的中央,手中拿著一支簽字筆,不停的在那課本上來回的劃動,他一邊劃,還一邊不停的用手抓著自己的頭發,口中更是發出很糾結的聲音:“這個方程式到底該怎么解啊?”
聲音不大,卻在這安靜的環境里面能夠很清晰的傳到阿玲他們的耳朵里面,她們震驚的發現,郝兵此時所發出來的那個聲音,根本就不是郝兵的聲音。
阿玲和郝兵的這個兄弟都嚇壞了,他們像是見到鬼一樣從教學樓跑了出去,之后他們便又叫來了好幾個人,打算重新回到教室里面看看這郝兵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但是當他們大著膽子回到教室之后,卻發現郝兵不見了。
他們打開了教室的燈,看到中間的那張課桌上,放著下午上的那節微積分的課本,課本上密密麻麻的被郝兵用簽字筆畫滿了橫線,而且每一筆下去,郝兵都非常的用力,那課本早就被他畫的稀巴爛,最后甚至在那課桌上面,也是密密麻麻畫滿了劃痕。
而就在這個時候,教室的燈突然就滅了,阿玲他們嚇了一跳,他們剛轉過身準備離開教室,就看到郝兵突然站在他們的身后,手中拿著那一支早已經沒有了筆尖的簽字筆,一臉詭異的問他們:“課本上的這方程式到底該怎么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