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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雁飛那個記者朋友說,她是那個什么樾野文化的老板,公司好像就在匯峰中心吧。”趙晶正做著美甲,悠哉悠哉回著話。
“樾野文化的老板?呵。”王鹿鳴不禁嗤笑一聲,掛掉了電話,然后又叫來營銷總,拿到了樾野文化更詳細的地址信息,神色復雜地走出了辦公樓。
夏成成開完會,走出會議室,正準備往向野的那間辦公室走,看到王鹿鳴行色匆匆地走了進來,想到已經在和“上庸白茶”談合作,他雖然看他不順眼,但是他以為王鹿鳴是親自來談直播帶貨的事情,所以客氣地迎了上去:“王總,您好。”
“你們老板呢?”王鹿鳴直奔關鍵人物,懶得跟這個毛頭小子多費唇舌。
夏成成以為他是嫌自己級別不夠,不配跟他對話溝通,雖然很不爽,但還是把他帶到了向野的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向總,上庸白茶的王總過來了。”
“請進!”向野合上手里的文件,有些疑惑地站了起來。
夏成成推開向野辦公室的門,看著王鹿鳴走了進去,然后帶上了門,去茶水間準備茶水。
王鹿鳴看到向野的第一眼就覺得很荒唐:“你不是上次比稿提案的…你不是李弋的合伙人嗎?”
“王總您好,我叫向野,我現在的工作重心在樾野文化這邊。”
向野沒有直說自己已經從!dea 離職,也是怕出現和李弋他們說法不對版的情況。
王鹿鳴坐進向野辦公室的沙發,一臉的來者不善,他想起了王鶴鳴那次破天荒去圍觀比稿提案的事。
“好手段啊,向總,我就說你們!dea 怎么能在短短一個晚上,做出策略完全不同的另一版方案,原來是有我弟弟給你提供內部消息啊。”
在這件事上,向野的確是從王鶴鳴那里提前得到了內部消息,所以也沒打算狡辯什么,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王鶴鳴就是個什么都不懂的高中數學老師,只懂得算數學題,不懂什么人情世故的算計。他玩兒不過你。”
王鹿鳴雖然不知道向野和王鶴鳴交往的最終目的是什么,但是已經斷定她是個城府很深,底線不高的商人。
向野聽到這里,大概明白了王鹿鳴的來意:“王總對我可能有什么誤會。”
“誤會?王鶴鳴因為你被人砍了,有這事嗎?”
“這件事情,我可以解釋。”
“你不需要解釋,你就說有沒有這回事?”
“是,但是他受傷,是因為見義勇為,警察可以作證。”
“他沒災沒難地過了二十幾年,為什么一跟你在一起,就有了見義勇為的機會呢?”
向野突然無言以對,不得不說,王鹿鳴的每句話都讓她很有壓迫感。
王鹿鳴右手食指輕輕敲著沙發的扶手,審視地看著向野,夏成成敲門走進來,在王鹿鳴面前放了一杯茶,走到門口聽到了王鹿鳴那句差點讓他動手干架的話。
“你和王鶴鳴,還是算了吧。”王鹿鳴的語氣里,滿滿的盛氣凌人。
向野看夏成成一臉怒氣地轉過身,渾身是對峙的沖動,她連忙發話。
“夏成成!你先出去!”
夏成成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忍氣吞聲的大表姐,向野眸色冷峻地對著他,朝門口的方向稍稍側頭。
夏成成憋屈又氣憤地瞥了一眼王鹿鳴,摔門而出。
“我和王鶴鳴,你說了不算。”向野坐回自己的辦公椅,語氣平靜,不卑不亢地看著王鹿鳴。
王鹿鳴端起夏成成剛送進來的茶,然后又興味索然地放下:“你圖他什么?”
“一定要圖他什么嗎?”
“我沒時間跟你詭辯,只是想以王鶴鳴家人的身份,請求你!離他遠一點。”
“不好意思,恕難從命。”向野笑看著他,說得字字鏗鏘。
王鹿鳴覺得自己果真碰上了硬茬,也不好在別人的地盤鬧得太難看,一番唇槍舌劍下來,自己并沒討到什么便宜,而且后續還有帶貨直播的合作,他只好壓下心中的火氣,憤憤離去。
夏成成卻在第一時間打電話質問王鶴鳴:“你們家的人什么意思?你哥憑什么對著我姐頤指氣使?!是不是覺得我姐好欺負?”
王鶴鳴剛上完了上午的第三節 課,接到夏成成的電話,和同事打了聲招呼,心急如焚地趕到匯峰中心。
正在辦公室和夏成成確認“臘家煙火”企業信息的向野,看到王鶴鳴出現在門口,莞爾一笑:“你怎么來了?”
向野猜到了是夏成成干的好事:“成成,你先出去,還有,剛剛說的這個品牌,不用再跟進了,數據太離譜了。你去跟他們那邊的對接溝通解釋一下。”
夏成成面露難色,欲言又止,步子沉沉地走到門口,看都懶得看一眼王鶴鳴,直接出門了。
“我哥……王鹿鳴他跟你說什么了?”王鶴鳴關上門,急切地問道。
向野走了幾步,故意遠遠地跟他站了個大大的斜對角:“他讓我離你遠一點。”
“他憑什么?”王鶴鳴一聽立馬氣結,然后滿是歉意地看著向野:“對不起。”
“你有什么好對不起的?你哥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他啊,我喜歡的是你。”
向野說完走到王鶴鳴跟前,把他拉到沙發邊坐下。
王鶴鳴有些動容,他發現跟自己比起來,在面對這些事的時候,向野的內心的確要強大得多。
“要不要我跟你重現一下,剛剛我和你哥的對話?”向野突然來了表演的興致。
王鶴鳴看她躍躍欲試,附和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