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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萬川谷少主的昀清自然收到了來自鼎劍山莊的邀請函。照她慵懶的性子本來是不想?yún)⒓舆@次論劍大會,畢竟她的手上已經(jīng)有了天下第一劍,去論劍大于她而言無任何意義。
可是柳鳳羽那家伙硬是纏了她幾天,為了耳朵清凈她最后還是妥協(xié)答應(yīng)了。
此次行程她并不想過于繁瑣,就只帶上了柳鳳羽和扶桑二人。
至于為什么帶扶桑去,無非就是想閑來無事讓他跳跳舞,打發(fā)打發(fā)時間。
這足以證明她很滿意扶桑的舞技。
從萬川谷到鼎劍山莊快馬加鞭都要小半個月,更何況昀清只抱著游玩的態(tài)度去。行程一拖再拖,硬是耗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我們現(xiàn)在這住下吧。”離大會還有三天時間,柳鳳羽便找了個歇息的地方。
“這就是你找的好地方。”昀清黑著臉看著這煙花巷柳之地,看來柳鳳羽還嫌之前的教訓(xùn)不夠。
柳鳳羽急忙解釋,生怕慢了一步就被昀清當(dāng)街暴揍。“這不是周邊的店都滿了,我這也是迫不得已。這玲瓏坊和其他風(fēng)塵之所不同,乃清雅之所。一般人想去還去不了,若不是我和坊主是舊識,我們就得露宿街頭了。”
一個名劍大會就來了這么多人,沒了住處也是正常的。
昀清一等人最后還是去了玲瓏坊住了下來。
“小阿桑,你怎么一整天都不說話啊。”柳鳳羽閑下來開始逗弄扶桑。
雖說這一個多月朝夕相處,柳鳳羽并沒有對他做什么,但是扶桑心里還是怕著柳鳳羽的。扶桑下意識的往昀清那湊了湊,沒說話。
見狀,柳鳳羽摸摸臉,疑惑。她有這么可怕嗎?
當(dāng)初在天香菀兩人只是陌路人,她也是聽了皇宮那位的指示才那般對他。這如今她也沒對他做什么不好的事,再者有昀清護(hù)著他,她也不敢做什么啊。
昀清眉頭都沒抬,下了逐客令。“鬧夠了沒,鬧夠了就去休息。”
“重色輕友。”柳鳳羽白扇遮唇,小聲嘟噥。
昀清冷眼看去,她這才緩緩站起身。“是是是,我這就退下。”
屋內(nèi)只剩昀清和扶桑二人。
扶桑垂頭安靜地跪坐在鋪著軟毯的地板,昀清則是閉目側(cè)臥在軟榻上。
屋內(nèi)香爐里的燃料有安神的作用,昀清均勻的呼吸表示她已經(jīng)睡了過去。
扶桑此時可以光明正大的看著軟塌上的人,眼神里的眷戀之意一覽無遺。明知不可能,可是這一個多月來的相處,他終究還是越陷越深。
昀清醒來時候已經(jīng)是晌午,起身余光就看到雙手放置在軟塌邊緣,頭伏在上面睡得安穩(wěn)的扶桑。
她垂首思索,最后伸手把這熟睡的人抱上了軟塌,為他蓋上薄被,轉(zhuǎn)身出去了。
軟塌上的閉目的扶桑聽到關(guān)門聲,緩慢抬起眼簾,此刻他紅霞拂面。方才昀清抱他的時候他就醒了,只是羞于睜眼,便繼續(xù)裝睡下去。
軟塌上帶著那人的味道,扶桑抱著被子貪婪的汲取,臉上帶著傻笑。
她為何不叫醒他,為何親自抱他上塌?
莫不是她對他.....
想到一種可能,扶桑心動不已。
在屋里平靜好久,他才出屋。
找到昀清的時候,她正在雅座,觀賞這臺下人的曼妙舞姿。
“怎么?不錯吧。這玲瓏坊的舞技是不是名不虛傳?”柳鳳羽搖扇,對底下翩翩起舞的舞姬贊不絕口。
扶桑看著昀清沒移開過的眼神,心里莫名的變扭,走上前開口:“主子。”
“小扶桑,你總算醒了,睡得可還好?”柳鳳羽調(diào)侃身為下屬的他居然來的比主子還晚。
“主子,屬下疏忽,我愿領(lǐng)罰。”扶桑跪地俯身。
昀清面不改色。“無礙,過來坐下吧。”
柳鳳羽忽然想起扶桑父妃曾經(jīng)是玲瓏坊名動一時的第一舞姬,她想看看作為第一舞姬的兒子是否和他的父妃一樣技藝高超。“小阿桑,聽說你如今代替了阿清身邊的夏荷,想必舞技不錯,要不然來一段?”
柳鳳羽面帶笑意,帶著期待之色。
扶桑偷偷看了一眼昀清,想看她作何反應(yīng)。可惜對方面不露聲色,扶桑心里當(dāng)下一冷。
暗笑自己的癡心妄想,他如今只不過是她身邊的舞姬。
“坐下。”在扶桑準(zhǔn)備起身時,昀清開口了:“除了我,旁人的話不必迎合。”
“是。”扶桑又坐了回去。
柳鳳羽則是在一發(fā)出嘖嘖聲,眼神在扶桑和昀清之間來回打轉(zhuǎn)。
這兩人莫不是有事?扶桑的心意傻子都看得出來,只是阿清是怎么想的呢?從言行來看她對扶桑雖然僅僅只是有點不同,但是這點不同就值得讓人深思了。
柳鳳羽突然有點期待向來冷情的昀清動情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