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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的住處正在花海旁的一座幽靜小院。夜晚,他在床上輾轉(zhuǎn)難眠,幾番思索便從床上坐了起來,披上長袍推門而出。
門外吹著小風,散去了入夏的幾絲燥熱。
坐在小院不遠處的竹亭,扶桑想起了過往種種,幽幽嘆了口氣。
杵著下顎,他呆呆的看著在近在眼前的花海,視線開始模糊,撐著臉的手一軟,一個點頭猛地又清醒過來。扶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打著哈欠站起身,準備回屋睡覺。
剛踏出腳,他隱約聽到了一聲嘆息,甚至有酒香縈繞在鼻尖。
這聲音仿佛就在附近,扶桑心里開始打怵。
扶桑正猜想種種鬼怪事件,就看到一身白衣從亭子上方輕盈落下,那身白衣背對站在亭子臺階那處。
扶桑面對忽然從天而降的人影,下意識的后退扶住石桌,低聲驚呼。“誰!”
那人沒想到這么晚了,居然還有人在此處,疑惑轉(zhuǎn)身看來。
“少主。”
在看清楚對方的臉,扶桑驚訝之余站直身體,欠身行禮。
昀清輕輕瞟了一眼扶桑,淡聲問:“這么晚你在此處作何?”
扶桑老實回答:“屬下想起往事,憂思難解,便出來散心。”
“嗯。”昀清表示明白。對方從前的身份,她雖然沒有刻意的查過,但從柳鳳羽那聽到了不少東西。
“少主可有心事。”扶桑不知為何忽然把心中所想問了出來。說完又極其后悔,他如今只是谷中打雜的小廝,有何資格詢問高高在上的少主。
“確實有點。”讓人沒想到的是昀清不僅沒有顯露不悅,還回答了扶桑的話。
說完這些話,昀清已經(jīng)坐在了石凳上。
“要喝嗎?”昀清抬起手中的酒壺,對著扶桑挑眉。
扶桑心中猶豫,又鼓著勇氣開口;“我去拿酒杯。”
“給。”扶桑把拿來的瓷杯放到石桌上。
拿起其中的一個瓷杯,昀清在手中察看。
這杯子著實小了。
扶桑以為對方是在嫌棄杯子材質(zhì)上不了臺面,正要開口,對方已經(jīng)把兩只杯子都倒?jié)M了酒,拿起面前的那杯小酌起來。
扶桑抿唇,一邊拿起酒杯小口飲著酒,一邊小心翼翼的抬眼觀察對面人。
只見那人似乎有心事,眼神一直落在花海中。
她是在想所愛之人嗎?
扶桑忽然想起了前幾日小公子說起的八卦。
“這花海......”扶桑只見昀清突然皺眉,低喃聲在他聽來帶著無法言喻的傷感。
扶桑安靜的坐在一旁,偷偷的看著那張精致的臉龐。
心里有些悸動,又有些憂郁。
如今的他又有何種資格肖想眼前人。
“酒也飲完了,休息吧。”
不知何時,酒壺里的酒一滴不剩。
時間為何過得如此之快,扶桑眼底帶著淡淡的失落。
“你叫扶桑是吧?”昀清剛踏出亭子,又停下,轉(zhuǎn)身詢問。
扶桑垂首,“是。”
“你有什么擅長的嗎?比如撫琴,吹簫,跳舞?”
“善舞。”他的父妃曾經(jīng)是玲瓏坊享譽盛名的舞姬,他自小就在父妃那習得了不少舞技,只是除了父妃無人欣賞罷了。
“以后就在我身邊伺候著吧。”身邊善舞的夏荷已經(jīng)半年前嫁了人,她看扶桑還算順眼,便決定了下來。
昀清走了許久,扶桑還在竹亭坐著。
他方才是聽......錯了嗎?
胸腔充斥著無法言述的喜悅。
能離這個人近點,是他莫大的榮幸。
鼎劍山莊乃天下第一名劍山莊,江湖排名前十的名劍有五把劍就出自鼎劍山莊。鼎劍山莊每五年召開一次論劍大會,召集江湖各路俠士前來比武,勝者可進到鼎劍山莊藏劍閣任意挑選一把劍出閣。
能夠手持鼎劍山莊所鑄造的劍,是江湖地位的一種象征和榮譽。就算拿不到勝者,只要能在論劍大會表現(xiàn)出眾,此人必將揚名江湖。
因此每次論劍大會的盛況可想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