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城太瘦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阮久即將離家和親的前一個晚上,用阮家人要挾他,當細作,給梁國傳遞消息。
仿佛這個世上有兩個梁帝,一個在白□□走,于朝臣而言,是溫和寬厚的君王;于蕭明淵而言,是慈愛的父親。一個在晚上出沒,是玩弄權術、玩弄人心的君王。
他偽裝了太久,快要成了本能,白天夜晚分裂開來。
梁帝喘了兩口氣:“我原本是很喜歡他的,他長得好看,脾氣也好,又可愛。可是他身為梁人,怎么能不給梁國打算?若是他不做,梁國百姓都……”
“和親的時候,你就是用這樣的話來壓他的。”赫連誅摩挲著匕首上的花紋,“這些都是你的事情,梁國朝廷無能,卻把梁國百姓壓在他的身上。”
“我……我也有兩個兒子……”梁帝忙道,“老四死了,老大傷了雙腿,還在養病……”
赫連誅冷笑:“這話五年前同阮久說說還行,現在,你死在內斗中的兒子,可比死在戰場上的多多了。”
赫連誅一甩手,輕輕巧巧地,便將匕首重新扎到梁帝的枕頭上。
梁帝躺著不敢說話,眼睜睜地看著他出去了。
赫連誅出去時,英王已經不在外邊了。
這樣也好,他現在去一趟紫宸殿,把東西都拿出來,就可以回去了。
阮久肯定還沒上床睡覺,大冷的天,早點回去抱著老婆睡覺多好。
赫連誅這樣想著,便刻意忽略了站在殿里的其他人,徑直向外走去。
那是個白皙高挑的年輕公子,眉眼之間還與阮久與幾分相似。只是赫連誅沒多看,也就沒有察覺。
見他要走,那公子趕忙上前:“大王,雪天路滑,王爺說……”
他走過來的時候,衣袖拂動,角落里的小香爐飄來一陣古怪的香氣。
赫連誅皺了皺眉,屏住呼吸,攏了攏出來的時候、阮久給自己披上的大氅。
他大步要走,那公子生怕辦不成事情,上前就搭住了赫連誅的肩膀。
“嘭”的一聲,那人還沒反應過,就已經被摔在了地上,他被摔得眼前發花,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赫連誅沒瞧他一眼,繞過他,從后殿的門離開了。
來不及去紫宸殿拿東西,赫連誅只能先出宮再說。
英王確實是狗急跳墻了,連這樣的法子都想出來了。
赫連誅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靠著痛覺讓自己清醒過來。
他只是吸了兩口香爐里的味道,就屏住了呼吸,反應還是這樣厲害,梁國的東西還挺不錯。
他一路出了宮門,還沒看見自己來時坐的馬車在哪里,就看見對面街上的馬車邊站著一個人。
阮久應該在外邊等了有一陣了,冷得不行了,攏著雙手,揣著手爐,在雪地上直蹦跶。
他蹦跶時,帽子上的兔子耳朵也跟著一跳一跳的,他整個人都像是一只小兔子。
赫連誅大步走向他,在阮久還沒看見他的時候,就把他抱進懷里了。
隔著大氅,猶覺不足,赫連誅便打開大氅,把阮久整個人都塞進自己的懷里和大氅里。
前幾天給他做大氅的時候,阮久就“抱怨”過,赫連誅長得這么高大,給他做一件衣裳的料子,都足夠給自己做一整套了。
大的衣裳能把阮久都包起來。
阮久冷極了,在他懷里蹭了蹭,抖了兩下。
他見赫連誅好好地走出來了,便道:“應該沒事吧?那就回去睡覺吧,好冷啊。”
“有事。”赫連誅眨了眨眼睛。
“怎么了?”沒等他說,阮久好像察覺到了什么,往下看了看,“為什么?你在宮里遇到什么了?”
赫連誅委屈撒嬌:“軟啾,我中藥了。”
阮久還沒反應過來:“啊?什么藥?”
“那個。”赫連誅可憐巴巴的,“我一路忍著出來的,舌頭都咬破了。”
第102章
阮久一驚, 連忙抱住赫連誅,有些手忙腳亂的:“那現在怎么辦?我先看看舌頭?要不還是先上馬車吧?你還能忍嗎?”
赫連誅搖頭:“不能。”
“啊?那還是先上馬車好了。”阮久看了看四周,攔腰抱住他, 把他往馬車那里帶了帶,仿佛是想把他抱上馬車。
赫連誅提醒他:“我走得了, 我只是……”
“噢, 好, 那你自己走。”
阮久先把赫連誅塞進馬車里, 然后自己也爬上去,掀著簾子,吩咐車夫:“回家, 快點。”
他還沒把簾子放下來,就被赫連誅環著腰抱進去了。
為了不引人注目, 阮久帶來的馬車不算大,赫連誅一進來, 還顯得有些擁擠。
阮久被他抱著,沒坐在位置上,坐在赫連誅的腿上了, 一抬頭就能頂住馬車頂, 阮久只能稍稍低著頭, 回頭去看赫連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