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城太瘦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敢不敢。”雖然被說中了,但英王還是連忙垂首,“小王知道,蕭明淵所率軍隊都是大王的軍隊,所以想著,將大王請進宮來商議,看大王如何才能退兵。“
赫連誅不語。
英王繼續勸說,他確實沒有想到,鏖兀真的會借兵給蕭明淵,而他只是被太子安插在朝中的人絆住了腳,稍微晃了晃神,蕭明淵這個從沒帶過兵的人,就到了城樓下。
他擅長陰謀詭計,怎么會擅長帶兵打仗?
蕭明淵行軍途中,他就有過幾次部署,可是都被蕭明淵輕松擺平了。
如今事態緊急,眼看著到手沒半年的江山就要易主,他實在是急了,開始胡亂想些法子了。
其中最簡單的,當然就是勸服赫連誅退兵。
“那些都是大王的軍隊,只要大王一聲令下,便可解我圍城之困。至于大王要提什么要求……”
赫連誅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朕先去見見梁帝。”
“也好。”英王伸出手,“大王請。”
赫連誅再沒看他一眼,就轉身去了偏殿。
英王暗自慶幸,赫連誅去見父皇,讓父皇知道蕭明淵與鏖兀勾結,自然會傳位給他的。
梁帝行將就木,躺在床榻上,身邊一個侍奉的人都沒有。
赫連誅掀開帷帳進去時,他還以為赫連誅是宮人,氣若游絲道:“水,朕要……”
赫連誅沒理他,徑自上前,在床榻前的椅子上坐下。
梁帝抬了抬沉重的眼皮,渾濁的眼珠看見來人,開始還沒想起來這人是誰,待看到赫連誅的眼睛時,忽然想起來了。
他就像是忽然被嚇到了一般,幾乎要從床上彈起來,顫抖的手指指著赫連誅,嗓子里發出沙啞的聲音:“你……你……”
赫連誅沒有開口,回頭看了一眼英王:“出去。”
英王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梁帝:“父皇,大王是特意過來探望你的,不會……”
他還沒把話說完,梁帝便抬手要他出去,他只能訕訕地出去了。
偏殿的門關上,帶起風來,將帷帳吹動。
殿中的藥味不是很好聞,赫連誅也不打算在這里久留,直接問道:“阮久做細作時的那些書信,在哪里?”
這也就是他要進宮一趟的目的了。
阮久還有把柄在梁帝手里,阮久自己都忘記了,或許他根本也不在意,覺得太子和蕭明淵不會計較的。
但是赫連誅做事周全,信不過旁人,不愿意留一點破綻,更何況此事事關阮久,還是謹慎些為好。
所以他這次進宮,就是要把事關阮久的東西都拿走銷毀。
梁帝從喉嚨里發出兩聲尖銳的呼嚕:“朕這個和親公子,還真是選對了。”
赫連誅沒有接話,只問:“書信在哪里?還有沒有別的東西?”
梁帝閉了閉眼睛,還是不回答:“若是沒有他,只怕朕的大梁都要亡了,還是朕……”
赫連誅厲聲打斷他的話:“別廢話,在哪里?”
話音剛落,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就哐的一聲,扎在梁帝腦袋邊,穿透了枕頭。
梁帝被嚇得愣住了。
他絕想不到,五年前在梁國還躲躲閃閃的大王,現在已經敢在梁國皇宮里,對著梁國皇帝動刀子了。
他像是卡殼一樣,咳嗽了兩聲,才道:“在紫宸殿……后殿的暗格里,都在里面,沒有其他的了。”
赫連誅在腦子里想了想梁國皇宮的布局,大概知道紫宸殿在哪里。
而梁帝見他不說話,還以為他是又發怒了,他看了看腦袋邊的匕首,生怕赫連誅再抄起這把匕首,把他的腦袋給扎穿,于是再說了一遍:“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赫連誅冷笑一聲,把匕首收回來。
他不欲久留,問到了這件事情,就要離開了。
梁帝從驚恐當中回過神來,陷入更大的驚恐之中。
“你……你早就知道了?”
赫連誅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是,朕早就知道了。”
“那你……”
這樣的問題,赫連誅已經回答過太多次了,他已經說到不愿意再說了。
“朕喜歡他,一開始就很喜歡他,想讓他留在鏖兀,才幫他做細作的,現在還特意來幫他銷毀證據。”
這樣的事情,梁帝簡直聞所未聞,
哪有人會喜歡上細作,還處處為細作打掩護的?
一定是……
赫連誅看出他的想法,淡淡道:“你不用擔心,阮久每次送回來的書信,上邊寫的事情雖然無關緊要,但都是真的。我沒有利用過他,朕一向光明磊落,不用這些陰損招數。”
說到利用,赫連誅垂了垂眼睛:“阮久一開始多喜歡你啊,把你當成另一個父親看待,可是你呢?你是怎么對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