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老侯爺去世,她與侯爺一向敬重任老夫人,可老夫人卻總覺得自己沒有受到足夠的重視,時不時還鬧脾氣。
平時馮氏也都一一忍了,畢竟是自己的婆母,能包容的她都包容了。
可涉及到了任思眠,她臉色就不大好了,又不好發(fā)作,只坐在一旁沒說話。
.
任思眠才陪著老夫人說了會兒話,丫頭進來通傳說是任大夫人帶著三小姐過來了。
她擱下茶杯,也一同轉眼去看,面上笑意不減。
丫頭打了簾子,身著玫紅衣裙的任大夫人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任思雨。
任大夫人帶著任思雨給老夫人請了安,又笑呵呵地看著任思眠說,“這不,聽說馨姐兒回來了,雨姐兒便吵著要過來看看。”
任思眠一笑,卻沒接茬,只道,“許久不見大伯母,您瞧著精神倒是好了許多。”
說著她望了任思雨一眼,后者也正看著她,見她看過去,還扯了扯嘴角笑了笑,倒是不見往日的不忿。
看來她這三姐在寺里過得不錯。
任大夫人笑呵呵地應了,心底卻暗暗咬牙,她這些日子為了任思雨的婚事操心,白頭發(fā)都多了幾根,哪里會精神好。
她側眼對任思雨使了個眼色,轉頭去與老夫人和馮氏說話去了。
任思雨坐在那里猶豫著,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
任思眠也不主動說話,只靜靜地喝著茶。
過了片刻,任思雨終于有些艱澀地開口,小聲對任思眠道:“對,對不起。”
任思眠裝傻,“三姐此話何意?”
本就好不容易才說出口的話,叫她這樣一說,任思雨更是惱羞成怒,卻又硬生生忍下沒發(fā)作,低聲道歉,“上次的事,是姐姐的錯,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還請妹妹能夠原諒我。”
嘴上這么說著,心底對任思眠的恨卻是更深了幾分。
要不是因為她,自己又怎么會去那破地方住了一個多月?
更可惡的是,她居然還在端王爺面前告狀,攪黃了自己的親事,擺明是要給她一個教訓。
對方是堂堂端王爺,她只能生生咽下這口氣,無處去說。
今日聽到任思眠回來的消息,娘親非要帶著自己過來向她賠罪。
任思眠挑眉,有些意外,任思雨居然會主動服軟,倒是讓她想不到。
“姐姐既這般說了,那妹妹若不答應倒是不近人情了。”
也罷,不管她是何想法,只管放招就是了。
應付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她還是可以的。
.
任思眠倒也沒忘了這次回來的正事,在任老夫人那里坐了會兒就找了借口帶著馮氏出來了。
“母親,這次回來我是有事想要問你。”任思眠斟酌了一下,還是直接向馮氏開了口。
馮氏一聽,倒是起了幾分好奇心,側頭征詢地看著她。
“母親可還記得你給我做嫁妝的那家茶樓?”
馮氏聽到這個問題有些不明所以,稍稍回想片刻才答,“記得,那茶樓啊,生意不錯,又好打理,我才將它列進了你的嫁妝單子里。”
“可女兒那日去看了,卻不是像母親說的這般。”
果不其然,看來馮氏也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
馮氏一聽,很是疑惑,“怎么了?可是出問題了?”說著又搖頭,“不會的,那家掌柜可是個老人了,該是信得過的。”
“可女兒見到的掌柜卻說是剛來不久的。”任思眠正色道,又接著說,“其他伙計也都是近幾個月才來的。”
馮氏甚是驚奇,“有這回事?”
這鋪子她有些印象,是侯府的老鋪子了,掌柜的也是侯府里的老人,她之前還見過,是個老實可信的人。
“嗯,我也有些奇怪。”任思眠點頭,話鋒一轉,“母親你說,是不是其中有人……”
其實她那日回去就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就是有人背著馮氏動了手腳。
這茶樓被馮氏列進了自己的嫁妝單子,而她嫁過去后也疏于打理。
然后連店里掌柜和伙計都被換了。
馮氏也想到了這種可能,但她畢竟管了那么多年的家了,腌臜的事見多了,心下對幕后之人也有了幾分了然。
只怕這茶樓只是一處,其他的怕是也要一一查處。
這些年她一門心思放在兒女身上,年輕時的雷厲風行收斂了不少。
卻不想被有些人鉆了空子,連她女兒的嫁妝都惦記上了。
還真當她這個當家主母是傻的不成。
思及此,馮氏眼底閃過一抹狠厲,但今日寶貝女兒難得能回來,其他的事也得容后再說。
“娘明白你的意思,這些事娘會處理的。”她拍拍任思眠的手,又突然想起,“馨姐兒如何突然想著去店里了?”
任思眠見她問起,也不再隱瞞,只實話實說,“我想開家點心鋪子,想著那地段不錯,便去看看了。”
“喲,咱們馨姐兒也長大了,都學著做生意了。”馮氏驚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