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左恣意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趙銳鋒朗聲說道,“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是我們班同學告訴你情報,是我們班同學給你出的主意,那我問你,你知道那位同學的名字嗎?”
“當然知道了!”周敘人馬上回答。
趙銳鋒問道:“那你告訴我,他叫什么名字?”
“他叫…他叫……”
周敘人沉吟起來,趙銳鋒冷不丁這么一問,他還真有點兒想不起來了,叫什么來著,好像姓王……
“現編啊?”李汜哂笑道,“希望你編的像一點!”
“不是編的!他真的告訴我他的名字了!”周敘人說著腦中忽然靈光一現,右拳立刻在左掌上捶了一下,“我想起來了,他的名字叫王躍!”
“哈哈哈……”趙銳鋒大笑起來。
萬俟護李汜等人一見他這個反應,便知五班根本沒有這么一號人,這名字肯定是周敘人編的,也跟著大笑起來。
周敘人原以為這話一出,萬俟護的假面具肯定會被當場撕下來,結果眾人反而大笑起來,直接把他給笑愣了:“有什么可笑的!”
趙銳鋒一邊笑著一邊說道:“我們班根本沒有這么一個人,你居然還說得煞有介事!你說可不可笑?”
周敘人當場呆住,反問道:“沒有?!”
樓上眾人只道他是在裝模作樣,頓時笑得更歡了。
雙方只顧著斗嘴,完全沒有注意戰壕里的局勢。在富有肉搏經驗的一班面前,七班學生們在打光一梭子彈之后很快就陷入了劣勢,因為他們根本沒時間換子彈,直接就被卷入了肉搏戰中,一班學生惱他們偷襲,動了真火,下起手來沒輕沒重,打得七班學生們嗷嗷亂叫,過了不一會兒,十一名七班學生就倒下了五六人,實力和數量都不占優的他們頓時陷入了絕境。
要是他們知道這時候他們班長還有工夫跟萬俟護等人理論的話,不知會不會氣得就地投降。
而周敘人恍若未覺,他完全被趙銳鋒的一番話給驚著了,反問道:“趙兄,你確定你們班沒有一個叫王躍的人嗎?”
“我說了,趙兄可不敢當,”趙銳鋒撇了撇嘴,“你這人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我再跟你重申一次,我們班根本沒有王躍這么個人,無論你再怎么胡扯,再怎么混淆視聽也不會憑空多出王躍這么個人!你死心吧!”
他說沒有這個人?他說五班沒有王躍這個人?周敘人的腦袋頓時嗡的一聲,先前的記憶浮現在腦海,那位名叫王躍的五班同學冒著受罰的危險向他透露情報,還給他出主意,還讓他替五班報仇……
如果沒有王躍這個人,那就意味著——這些都是假的!是陷阱!
“糟了!中計了!”周敘人忽然大叫一聲,聲音之大,直把在場所有人都給嚇了一跳,不僅是碉堡瞭望臺上的萬俟護等人,連戰壕里的一班和七班學生都停止了廝殺,一起向他看去。
“你又怎么了,周敘人大班長?”萬俟護冷冷地問道,“賊喊捉賊也要有個限度吧,你說中計了,那我們應該說什么?”
“不是,我是說我們真的中計了!雖然我還說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我們真的中計了!”周敘人神神叨叨地從瞭望臺下面走出來,不遮不掩地往戰壕走去,這個舉動把萬俟護等人都看愣了,他們面面相覷,心說這家伙又想出什么鬼主意來了?
周敘人指了指戰壕里呆呆地看著他的七班學生,抬頭對萬俟護等人說道:“這些同學都見過那位王躍同學,他們能給我作證!”
萬俟護皺了皺眉頭,找自己人給自己人作證?這倒是新鮮,但看周敘人的表情又不像是作假,心里不由納悶兒起來,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李汜卻不管這么多,舉起手槍瞄準了周敘人的腦袋,冷冷地說道:“不要再狡辯了,周敘人,你敢不敢痛痛快快地跟我們決一死戰?你們七班突然襲擊,把我們班打了個全軍覆沒,難道還想抵賴嗎?”
周敘人聽罷心里一動,搖了搖頭:“不,那也是假的,我們得到的情報是你們跟一班勾結,以到山頂檢視戰場為名設下陷阱,然后在途中把統一陣線的各班盟友清理掉。”
“放你特么的臭狗屁!”李汜大罵,正要扣下扳機,一旁的萬俟護卻抬手按下了他的槍口。
李汜看向萬俟護,不解地問道:“盟主,你這是要干什么?難道你相信他說的那些胡話?”
萬俟護沒有接茬,而是向周敘人問道:“你剛才說什么?再說一遍。”
周敘人看了萬俟護一眼,然后便從遭遇不戴袖章的“一班同學”的偷襲開始,一直到“五班學生”王躍揭露的真相,簡要地說了一遍。
他話音剛落,李汜就不屑地啐了一口:“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