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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這么多年了她還不死心,呵呵。”
“總有一天我會砍下她的頭顱來祭奠我娘親!老妖婆,現在還癡心妄想,等到時機成熟了,將她連同身后的母家連根拔起,看她還敢囂張。”
“別著急,她蹦跶不了多久的。”
上官青捏緊拳頭,冰冷嗜血的笑容浮現在臉上,讓人不寒而栗,都敢派殺手刺殺到他頭上來了,真以為他那么軟弱可欺嗎?
南宮墨深吸一口氣,將心口的怒火給咽下去,眼眶通紅,“舅舅,我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如果不是她,我娘也不會那么早就死,我也不會被他驅逐。明明我和娘什么錯都沒有。”
“墨兒,那些欠了你娘的,舅舅會讓他們血債血還,讓他們萬劫不復。”
提到姐姐,上官青又是一陣心痛。他年幼喪母,大他三歲的姐姐為了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里護他周全,費勁了心思,小心翼翼的躲過了多少次下毒和謀殺,絞盡腦汁的討先皇的歡心,為了讓他登上皇位,不再受到懿貴妃的迫害,在外祖家早已頹勢的情況下,姐姐幾乎耗盡了全部的心力幫他拉攏助力,讓他實力越來越強,成為角逐皇位的最有力的人選。就在他們認為苦日子即將熬到頭的時候,風國和云國之間爆發了大戰,雙方僵持不下,死傷無數。到最后風國的使者求和,懿貴妃不知道耍了什么手段,給先皇吹耳旁風灌*藥,先皇竟然讓他姐姐去和親,當時他羽翼未豐,不能阻擋先皇的決定,只好含淚看著姐姐遠嫁他國。幾年之后,他的姐姐死于宮闈的爾虞我詐,連帶著墨兒也被驅除。
想到那些血染的往事,上官青心痛得幾乎在滴血,恨不得將懿貴妃給碎尸萬段,奈何懿貴妃的娘家手握重權,不得輕舉妄動,他只能按捺下心底的仇恨,慢慢的圖謀,現在他有了足夠的實力,只需要找一個突破口。
“那個鐘晴是東方鴻的王妃,會是個不安的因素,你一定要小心些。”想到鐘晴,上官青看著南宮墨,緩緩的出聲提醒道。
“她比我們恨不得看著寧王府被抄家滅族,舅舅大可以放心。”
南宮墨斬釘截鐵的說道,不知道為何,他就是相信鐘晴不會做出對他不利的事情。這種信任感究竟從哪里來他都說不清楚。
☆、第十四章 父親到來
“如果是這樣,那就最好不過了。”
上官青饒有興味的看著南宮墨,“墨兒不是最討厭女人的嗎?怎么忽然心血來潮的幫一個女人說話了?”
南宮墨神情一凜,似乎想到了遙遠的過去,“因為她和當年被驅逐的我處境一樣艱難,但是她比當初的我勇敢。舅舅,請你不要傷害她,我不會讓她做出對我們不利的事情。”
“既然你開口求我了,我哪有不肯的道理,你安心就是,我不會出手對付她的。”只是,上官青還是隱隱有些擔心,墨兒對鐘晴如此不同,該不會想和她來一段什么吧。
南宮墨似乎知道了上官青的憂慮,也不解釋,笑了笑說道,“我去給娘親上一炷香,一會我們早點回去。”
上官青若有所思,最終還是放棄了說什么的想法,算了,現在還早呢,以后再說吧。
鐘晴和碧瑤坐著馬車暢通無阻的回到了寧王府,還沒等坐下來喝一口茶,太妃身邊的桃枝就來了,忍著害怕說道,“王妃,丞相大人來了,王爺和太妃請您過去一趟。”
謙卑和小心翼翼的態度,和之前的輕蔑傲慢完全不同,讓鐘晴不由得一陣好笑,人啊,果然都是欺軟怕硬的,若不是她之前爆發將寧王府里三個最有分量的主人狠狠的收拾了一遍,這些下人指不定還像之前一樣踩到她的頭上來了。
“知道了,一會就過去,你先回去吧。”
鐘晴懶洋洋的揮了揮手,坐下來愜意的靠在椅子上,不慌不忙道,“碧瑤,我肚子餓了,讓小廚房的人準備熱飯熱菜。”
桃枝臉色一僵,忍了又忍,還是硬著頭皮說道,“王妃,王爺他們已經在客廳等了您一個時辰了,您還是先過去吧。”
鐘晴笑容沉了下來,銳利如同冰刀的視線咻咻的落在桃枝的身上,宛若淬了毒的利箭,嚇得桃枝如同芒刺在背,兩腿一軟,差點站不穩,頭垂得低低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躲起來。
“我又沒讓他們等,如果覺得不耐煩了可以讓他們回去,我可以不去的,也不稀罕去。”
清凌凌沒有一點溫度的音調傳入她的耳朵里,空氣似乎都染上了嗜血肅殺的氣息,陰沉沉的,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來。桃枝渾身顫抖,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碧瑤,給我倒杯茶喝,累死了。”
“是,小姐。”
碧瑤神清氣爽的瞪了桃枝一眼,給自家小姐倒了香氣四溢的茶,主仆二人優哉游哉的喝著茶,吃了飯,磨磨蹭蹭了將近一個時辰,在桃枝嚇得快要暈過去的時候鐘晴才慢吞吞的站起了身,漫不經心的說道,“帶路吧,不是說王爺等急了嗎?”
桃枝快要哭了,臉上被漫天的恐懼包圍著,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她知道自己完了,讓主子們等了那么久,哪怕太妃不殺她,也會要了她半條命,要怎么辦。
“你也知道害怕嗎?當初你沒少借著太妃和孟青柔的命令折磨我吧,不知道那些手段用在你身上的時候你能不能承受得住呢。”
似乎是怕她的害怕沒有達到極點,鐘晴走到她的身邊,“好心”的提醒她曾經的那些刑罰,針刺,辣椒水,蟲子啃咬,毒藥,鞭笞,這些她經受過的生不如死的折磨。
“啊!不要再說了。”
桃枝眼角的淚水滾落下來,瑟瑟發抖,捂住耳朵不敢想象等待著她的是什么。
“這些你以前經常實施在我身上呢,我都熬過來了,你怕什么呢。你不想聽沒關系,我不說就是了,反正不管怎樣,你都要經歷的。哎呀,聊了一會天,心情變得更好了。”
鐘晴笑得絢爛如花,好心提醒,“咦,怎么覺得今天的路這么短啊,客廳就在前面了。”
桃枝嚇得幾乎要瘋掉,手指不停的顫抖,下意識的想要逃跑,卻只能硬生生的忍住了,繼續向前走。
一走進客廳,就能感受到那股熊熊的怒意,三道帶著怨恨的視線齊刷刷的落到她的身上,恨不得在她的身上燒出幾個洞來。
“太妃,王爺,王妃來了。”
桃枝低垂著頭,不敢去看太妃幾乎要殺人的視線,戰戰兢兢的說道。
太妃神色寒冷,狠狠的瞪了她一會才咬牙切齒的說道,“自己下去領罰。”
桃枝面如死灰的退下去之后,客廳的門緩緩的關上,只剩下太妃,東方鴻,丞相和鐘晴四個人了,氣氛壓抑得幾乎能把人逼瘋。
“逆女,給我跪下!”
丞相鐘耀怒氣沖天的一掌拍在桌子上,上好的紅木桌子立刻裂開了一條縫,茶杯震得哐當作響,怒吼的聲音震得鐘晴的耳朵差點聾了。
“吼什么吼,你以為嗓門大我就怕你了啊。”
鐘晴嫌惡的掏了掏耳朵,無視丞相鐵青的臉色,自顧自的搬了張椅子坐下,“你們找我來又不是為了罰我跪,廢話少說,直接說你們想要做什么就行了。”
鐘耀只覺得胸口處的怒火蹭蹭的往上竄,恨不得一腳踹在女兒的心口,這個女兒簡直是來討債的,太作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