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Pand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劍進來的時候,王小魚是從座位上彈起來迎接的。她上前一把抓住王劍的胳膊,兩眼放著光:“賤賤你終于來了,快快請坐!”“等等!讓我先看看啊,你這一臉春風,兩眼桃花,哪里需要我解救?”她扯開小魚兒的身體審視幾眼,揶揄道。“哎呀,你坐下聽我說嘛!”小魚兒急切頓足。“說!誰敢把你折磨成這副鬼樣子?那警察嗎?說出來姐保你無虞!”賤賤落座,叫了一杯咖啡。“不是!”“噢~噢——”王劍恍然大悟,手指著小魚兒:“肯定是老張!張叔叔對不對!”。王小魚臉騰地又是一熱,把剛剛一場自認為浩劫般的經歷說與她聽。王劍聽完一拍桌子道:“我就說嘛!那大塊頭警察不是你的菜,他哪知道憐香惜玉。”“快別提那警察了,現在翻過去那一頁。”小賤賤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有些被燙著似的吸了一口冷氣:“就上回,我第一次見到你張叔叔,他看你那眼神就不對。那不是普通的目光,那是狩獵者對獵物的目光!”說著,伸出兩根手指佯摳著自己眼睛,又轉對著王小魚:“喏,就這樣的,男人看女人,赤/祼/祼的目光!”“你怎么連這個都看得出來?”小魚虛弱地問。“我是醫生!有透過現象看本質的能力,眼神毒辣堪比X光!”透視眼王劍好像一語道破玄機,得意地嘎嘎直笑。王小魚欲哭無淚,本來要她來幫自己,哪成想卻又被點了一把火。她抱頭趴在桌子上,又聽王劍問道:“哎我說,那老張干什么的?”“Z大教授,什么現代木雕大師……”小魚頭也不抬回答她。“還是藝術界的?是不是賊有才又賊有錢那種?”“應該是吧……”小魚兒喃喃的神游。“行啊小魚兒,還不趁機投懷送抱,這種人可是稀有物種,你還腦殘躲著他。人家態度已經很清楚了,咱又不是沒經世事的傻白甜!”“可是,我讓你來是幫我理清思路的,我該怎么辦?”王小魚徹底對小賤賤失去信心。“這思路多清晰,沒毛病。”王劍又抿一口咖啡,瞇著眼看小魚兒:“那狡猾狡滑滴獵人也沒逃過你這迷糊的小狐貍啊!”……聊得正歡,米尼趕到。大半個月沒見,她竟一臉菜色。兩人關切地問她怎么了?是不是沒休息好?米尼坐下擺了擺手說:“我沒事。小魚兒怎么了?”小魚復述了大概情況,米尼的態度立馬和小賤賤保持高度一致。王劍揚手給她叫咖啡。米尼伸手按住說:“今兒嘴巴發酸,不想喝咖啡,我也來杯檸檬水吧。”三個人又聚到了一起,都是八零年代的獨生子女,害怕孤單的她們習慣性的彼此分享和分擔。其實她倆也知道,小魚兒在感情上是懦弱的。就戀愛而言,她基本是零經驗,和譚潭的那段婚姻不算,那純粹就是為了結婚而結婚。王小魚面對姐妹一般的她們,鼓足了勇氣說出內心困慮:“他是我小叔的好朋友…”“跟你有血緣關系嗎?”齊問。“沒有。不過,他都四十多歲了。”“那不就結了,沒有血緣關系,他未娶你未嫁男歡女愛有何不可?再說了男人四十一枝花,大叔配蘿莉,跟你正合適。”幾乎異口同聲。“他離婚好多年了,不知道心理有沒毛病。”“扯平,你也離過啊!你應該擔心他生理有沒毛病,這關系到你今后的幸福生活。”小賤賤冷然分析。“他經歷太豐富,又很成功,我…配不上。”“我呸~王小魚你個沒出息的!你年輕貌美活潑可愛有房有車一枝花。他有經歷,有成功,有故事,有魅力才配得上你!”王米尼厲聲轟炸她。“我跟你們說過木魚的事嗎?這是他小時候雕刻的,不知道怎么被我奶奶買了,我都戴了二十多年了。”她舉了舉胸前的木魚。“哎喲!還有這等機緣巧合?小魚兒你還猶豫什么,天注定啊有木有!”兩人摘下她熟悉的木魚再一次把玩。“……”……經她們這么一胡掰扯,好像所有的疑慮都解除了,所有的障礙也都掃平了。咦?自己也不差嘛!怕什么!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張教授來了王小魚管!她打了一支雞血般挺直了腰桿,立時三刻精神百倍。王小魚舉起手中的檸檬水,沖她們兩個嘿嘿一笑:“我怎么就沒想到換一種模式思考呢?這智商果然常常不在線。”三人碰杯,王劍睥了她一眼:“就這么點破事兒還動用我們的智囊團,大材小用了。”米尼也隨聲附和著,然后她正了正坐姿,嚴肅地看著面前的兩人,輕咳一聲,說:“二位,下面,我要宣布一件事情,你們做好心理準備。”小賤賤和小魚兒對視了一下,被王米尼的正經模樣嚇了一跳,遂也坐正聆聽。“那個,我,又懷孕了。”她說完不動聲色,看二位的反應。“啊啊啊!!!真的?你好厲害!”小魚兒興奮大叫,又趕緊收聲,手撫著米尼平坦的腹部,“別嚇著我干女兒了。”“我艸!又懷上了!都三胎了!”小賤賤驚恐,面前這個細腰肥臀的女人怎么這么能生!“小賤賤注意你的言辭,胎教!我昨晚上做夢了,夢見這次懷的是女兒!”米尼一巴掌打過去,制止王劍說臟話。她連生兩個兒子,不知道有多盼望有個嬌滴滴粉嫩嫩的小公主。兩人趕忙上前,王米尼四肢松軟地癱坐在位子上,盡情享受她倆的揉肩捏背,噓寒問暖。這么大件的喜事立刻填滿了王小魚的心情。三人愉悅暢聊,又在歡樂的氣氛中依依道別。她甚至都忘了上午十萬火急招來她倆的目的是什么了。她的煩惱與快樂,都是單純的,很少摻雜別的成份,來便來了,去也便去了。回到店里,喝茶看書的人居然滿座。音樂輕緩,滿室馨香。有書,有花,有茶,有品讀人生的慢時光。【木魚的店】舒適美好得使人流戀。小紀其人利索能干,有新招來的小妹打著下手,她管著這個店也是游刃有余。王小魚樂得輕松,她也有時間琢摸其它事了。比如可以開個【木魚二店】,或者整個花藝沙龍,茶藝沙龍之類;再或者搞搞公益活動,廣結人緣,聚攏人氣,還能順道做宣傳。有想法就有行動。她上同城網發帖,《以美的名義》招募免費花藝沙龍人員,所有花材及配器全部免費帶回家。僅限十人,先報先得,以跟帖回復先后為準。時間定在本周六晚上18點整。寫好帖子,點擊發送。十幾分鐘后再登錄查看,已經報滿了人員,還有人在源源不斷的跟帖中。她著小紀整理好名單,在吧臺上的卡通臺歷頁面作了標記,心里已經開始策劃這第一場沙龍活動了。忙著瑣事,王小魚也沒閑功夫想其它了,除了偶爾一兩秒眼神放空,她的世界里,張想像是沒存在過一樣。本來也沒存在過。她自嘲一笑。沒事翻看臺歷,明日驚蟄。萬物出乎震,震為雷,故曰驚蟄。是蟄蟲驚而出走矣。春雷響,萬物長。王小魚就是被這“隆隆”雷聲震醒的。她怔忪著起床,拉開臥室厚重的窗簾。天色陰沉,只聞雷聲,不見雨滴。“春雨貴如油”,這個季節愛謊報軍情,也許就擂響那么幾下,嚇唬嚇唬未雨綢繆的人罷了。趕到店里,一大箱空運來的花材剛剛送到,她脫下外套穿上圍裙,加入了忙碌的隊伍。一串悠揚的木琴音樂回蕩,手機響了。王小魚匆忙放下手中的玫瑰去接電話,不想卻被刺破了手指,血從傷口處流出來,小紀翻出創可貼,小心地幫她貼在手指上。還是上次張想買的。她想。接起電話:“林海,你好。”“小魚,你現在店里嗎?我剛路過這里,把你的東西拿給你。”林海輕聲說道,帶著疲憊。“我在,我馬上來。”她掛斷電話,走出店門。天陰得像是隨時會擰出水來,偶有一聲雷滾動在遠處天際。路旁一輛私家車正緩緩停駐。林海看到王小魚走出來,也從駕駛位下來,打開后備箱,拿出那個騷粉的禮品袋子。他還穿著警服,胡子拉碴的不修邊幅,整個人狀態都不是很好。“剛執勤下來,兩天沒怎么休息了,想著還是先把東西給你拿來。”林海看著光鮮亮麗的王小魚,心里突地就泛了酸,“我也想來見你一面。”就這么簡單。小魚兒接住袋子,低聲說:“謝謝,還麻煩你專程跑一趟。”又猶豫一下,對他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林海,別太辛苦,回去好好休息。”“你回去吧,外面冷。”縱使鐵漢柔情,這個女人卻不是他的。林海上車駛離,身后的她越來越小,直至不見。不遠處寫字樓下停靠的黑色轎車里,張想滿臉慍怒。小女人對他完全置之不理,卻對別的男人笑靨如花。他下車狠狠甩上車門,三兩步急速走到王小魚身旁,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拽,小魚兒就旋進了他的懷抱。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王小魚還沒看清是誰,便被裹攜到了車里,手上的禮品袋子也被他扔到了停車場的路邊。真是命運多舛的比基尼,還沒完成使命,就出師未捷身先死了。“噼啪”幾點雨滴打在擋風玻璃上,隨著“轟隆”一聲春雷在頭頂上空炸響,緊接著“嘩嘩嘩……”,大雨滂沱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