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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慌嗎?你這情況遇到差不多的就行了,爸媽天天為你操不完的心!”王媽媽被小魚按坐在沙發上,停不下叨叨:“婚姻就是搭伙過日子,只要那人人品不差,有人照顧著你,我和你爸也放心了不是?!?
“媽——搭伙過日子都是你們那時代的婚姻模式。怎么著也得有感情基礎吧?再說了我現在也有能力照顧自己,你和爸放心吧!”她窩在沙發里懶懶的不想動。
“你是二婚,不是頭婚!哪還有資格挑三揀四?還說有能力照顧自己,你會干啥?連頓飯都做不好…”見她這態度王媽媽氣不打一處來,說到激動處站起來手點著王小魚額頭,一場排山倒海的牢叨開啟了,“你就是心氣高,像譚潭那條件的上哪兒再找去?當初傻乎乎的說離就離了,男人在外面犯個小錯誤怎么了?有老婆孩子在他最后還得回到家里去!你倒好,把那么個優秀的丈夫讓給了別人……”
“爸,快來救我!”王小魚招架不住,用抱枕壓著腦袋對書房嘶吼。
王爸爸穿著拖鞋一路小跑出來救場:“行了行了,閨女好不容易回家一回,去,弄點好吃的去!”
王媽媽意猶未盡,走到廚房門口又回頭沖沙發上窩著的那一坨說道:“有本事給我領回來個比譚潭強的女婿來!”
小魚靠在老爸身上,似乎丟了半條命般幽幽地說:“爸,還是我奶奶對我好,她要還在一定說我們魚兒高興就好。”說著,吸吸鼻子流出一串淚來。
“唉~就讓她說兩句吧,你媽也是為你好!”王爸爸誰也不指責,老好人一枚。
晚餐豐富程度跟王媽媽的嘮叨一樣,讓她受用不盡。畢竟是父母,再怎么著也是親她的。
臨回去之前,王小魚電話響了,是林海。
“喂,你好。”小魚劃開接聽。
“我是林海?!睂Ψ街袣馐?。
“我知道是你,呵呵~林海,有什么事嗎?”她口吻輕松的說。
“你的東西還在我車上,上午忘記拿給你了。”
“什么東西?”
“那個、你上回喝醉忘的一個、禮品袋子?!?
“噢~”王小魚騰一個大紅臉,猛然想起來還有比基尼這茬,想不承認都難了。
王媽媽悄悄湊到小魚手機旁偷聽,眼神賊亮。
林海說這幾天有些忙,等哪天得空就給她送回來,小魚也不好再說什么,致了謝,切斷電話。
王媽媽也直起了頭,笑著說:“那警察???這不挺好嘛!先處著,媽等你好消息?!?
小魚拿起包走到門口換鞋,然后翻翻白眼仰天長嘆:“媽,咱能不能別腦補了,我跟他不可能!”說完迅速閃身出去,把王媽媽的嘮叨關在了門里面。
一連幾天都忙忙碌碌,【木魚的店】逐步走向規范化。
前幾日又招聘來一個清純小妹,王小魚終于不用守店,有時間跑跑外聯、充電學習了,生活圈子也跟著大了起來。
她這老板做的漸漸風生水起。
又到周一,收拾妥當花材,重返回店里搬一個前兩天網購的大家伙——原石開鑿打磨成的花器。
很重的一大塊原石,買的時候也沒細看重量,只覺得跟學府路84號的風格相融,毫不猶豫下單購買。
快遞小哥送貨的時候累得呲著牙說:“你這是買了塊石頭嗎?”
可不就是塊石頭嘛!
剛趕到學府84號院,幾位年輕人聊著閑天從外面走了進來。
為首一位二十五六歲的姑娘,名叫于曼,據說是張想的得意弟子,美院研究生,她的作品剛獲得了一份國際大獎,在現代木雕界算是新晉藝術家了。
于曼長相一般,細眉淡眼,笑容卻溫暖明亮。
她笑嘻嘻地看著正房門口站著的王小魚,牙齒白的反光,“小魚姐姐今兒來的早哦,張老師還沒到?!?
“我不是在等他?!彼泵忉?,又看了看幾位年輕男子:“車上有個花器比較重,我一個人拿不動,你們誰幫忙搬一下可以嗎?”
幾個人踴躍,小魚挑了一位高個子男生,隨她去車里搬東西。
回來的路上,張想可巧也到了。本來那男生還喜笑顏開,見到張想后忽地就收了聲,嚴肅的不可思議,風格轉換之快令小魚無法適應。
那男生抱著石頭花器腳步飛快走到前面去了。
張想一身本麻色新中式休閑短褂,走路時衣袂飄起,有點仙風道骨的感覺。
王小魚瞇眼看天,覺得今天的陽光有些晃眼。
他不急不躁,目不斜視,也面無表情。和小魚步伐保持一致,兩人并行回到四合院。
于曼端著水杯從東廂房出來,見到他們又欠身回去了,只露出半個腦袋往外探看。小魚扭頭做個哭臉給她,于曼擠眉弄眼聳了聳肩膀,待他們走過才復又出門走向茶水間。
王小魚腹誹著,這不是現實版狐假虎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