鴛鴦蘸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潘曉婷笑了笑:“不是,我在這里約了人。”
伯格坐著有點拘謹,他看了看窗外,思索了一會。
“Tina,我能請你喝杯咖啡嗎?你想喝什么?”
“摩卡。”潘曉婷和他熟絡,沒有扭捏。
伯格的司機去點咖啡了。
伯格又打量了下潘曉婷身邊的易毅:“你男朋友?”
“不是,朋友。”潘曉婷笑著答道。
“小朋友,你要喝什么嗎?”伯格湛藍色的眼睛滿是友好。
“我不喝。”易毅用英語流利地回答。
“你英語很好。”伯格從司機手里接過咖啡,紳士地先端給潘曉婷。
潘曉婷接著,正往嘴邊送,易毅已經(jīng)伸手過來拿過咖啡杯喝了一口。
潘曉婷愣了。
易毅再把杯子放回去,潘曉婷卻喝不下口了。
伯格倒是笑了:“這個小朋友該不會是你的保鏢吧,Tina。”
潘曉婷尷尬地笑了。
門口風鈴響起,莫玉進來了。
靠門坐著的幾個學生看見莫玉,紛紛站起身打招呼:“莫教授好。”
潘曉婷也站起身向她招手。
莫玉笑著走了過去,意外地看見了伯格。
“泰瑞瓊斯先生?好久不見。”
“莫玉?”伯格似乎也很意外。
“你們認識?”潘曉婷有點訝異。
“嗯,泰瑞瓊斯先生是我主導幾個貧困地區(qū)兒童教育基金的資助人,他是個非常有愛心的人。”
“莫玉,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咖啡店本來就不大,莫玉等人用英語聊得正歡,也引了不少S大的學生進來,一場普通的私人見面儼然成了討論會,大家相談甚歡。
潘曉婷發(fā)現(xiàn)伯格是個非常有大智慧的人,他話說得最少,可卻總能一個又一個地拋出問題,讓討論愈來愈激烈。
眼看就到晚飯時間了,伯格提議大家再找個地方邊吃邊聊,大多數(shù)人都表示贊成,潘曉婷卻笑著說:“我還要趕回Z市,就不吃了。”
伯格表情似乎有點僵硬,不過很快恢復了溫煦的樣子。
莫玉站起身子拉著潘曉婷的手:“我送送你。”
兩人走出了咖啡店,莫玉拉著潘曉婷的手并沒松:“Tina,有句話我還是想問你,你和竹先……”
“莫玉,我和他結束了。”潘曉婷嘴角抽動,仿佛用盡了氣力:“我不想騙自己了,他已經(jīng)和別人結婚了。”
“Tina,竹先這孩子我知道,他認定的是你,你們是不是有誤會?”
“莫玉,你不是他,這些話,他怎么不來跟我說?”潘曉婷聲音里透著涼氣:“他說他有急事要去美國,我等了他好久,為什么一個消息都沒給我?”
“莫玉,你是要我去破壞他的婚姻嗎?”
“莫玉,他一點讓我破壞的借口都沒給我。”
“莫玉,是他不要我了。”
一字一句,剜心挖肺般刺著莫玉,她發(fā)現(xiàn)自己一個字也回答不出。
一個月前,任竹先突然跑來找她,他頹唐的樣子讓自己看著都心驚,任竹先似乎已經(jīng)知道什么,他的詞措很混亂,可句句不離潘曉婷。
他要自己幫他看護著潘曉婷,他要自己幫他解釋,可如今看到潘曉婷的樣子,莫玉不知怎么跟她解釋了。
很多事情,一步錯,什么都錯了。
和于飛的婚姻,雖然是任家家長逼迫,不過如果任竹先抵死不從,沒人能逼得了他。
最后的路,還是這個傻孩子自己選的不是嗎?
既然婚姻已成,他又置潘曉婷在什么位置呢?
莫玉無法開口讓潘曉婷去破壞自己孫子的婚姻,苦澀溢滿唇腔,她悲慟地說:“Tina,我曾和你說過,你應該有自己的選擇,不用顧忌別人的看法。”
“嗯,莫玉,我做下選擇了。”潘曉婷眼神亮亮地說:“我不知道我最終會走向何方,只是和我相伴的人不再有他。”
“曉婷,竹先有自己的苦衷,你可以等等他嗎?”莫玉焦急地說。
“我也很想等他,一直一直等下去,等他離婚,等他再和我一起。”兩行清淚滾落下來:“可是莫玉,我不想給自己找借口,是我變心了,我貪戀晚日黃燈下,總有一人伴我身旁的感覺,一粥一飯,默默無語,可卻細水流長。可這樣的日子,要我枯坐多久才能等來竹先。莫玉,你怪我吧,我對竹先的愛真的沒有我想的那么堅定。”
說著這些,潘曉婷淚如雨下,她看著莫玉說話,其實是在和自己說話,她放下了她的整個青春,癡心一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