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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車的小伙子,看了眼后視鏡,偷偷的抿了下嘴唇,心里盤算著,這樣的情況是不是需要回去匯報下。
“為別人的事情生氣,那不是找氣生么?咱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刁奕舟輕聲細雨的勸她。
其實他也是懶得管隋波的,可桃珍操心上火的,他實在是看不過去。郝美和隋波,看起來感情是有的,只是這隋波一直沒有個正經工作,晃悠來晃悠去的,現在再晃悠出點兒男女問題來,這日子可不就過不下去了。
刁奕舟幫隋波解決了事業問題,也算是為他和郝美之間掃平了一大障礙,余下的端看他們之間的夫妻情分了。
能過了這關則好,過不了也只能就此止步了。
“說得倒也是。”
看著窗外街燈閃爍的夜色,桃珍心里靜了不少。
自己夫妻間的那點事兒還沒解決,凈忙著替他們操心了。
回了家,兩人先后洗了澡。
洗完后,桃珍在客廳看電視,刁奕舟在書房忙碌。
忙完的刁奕舟,在書房的書桌前站起來,隨手關了筆記本電腦,低頭想了會兒,彎腰從旁邊的包里找出了張單子,他拿在手里掂量了許久,心思深沉的走出書房。
他站在二樓的樓梯口,看了會兒樓下的桃珍。
她正窩在沙發里,雙手抱著抱枕,津津有味的看著電視。
正在播放的是一部愛情劇,劇情非常的無厘頭,女主人公出了車禍,換了張臉回來,但是不方便與男主相認,一直生活在男主的周圍,男主對女主一往情深的,彼此相見不相識,錯過,誤會,交集……
看了開頭能猜到結尾的電視劇,偏偏桃珍喜歡,還偶爾為之掉點眼淚。
象個長不大的孩子。
刁奕舟扶著樓梯把手,慢慢的從樓上下來,走到沙發側面停下,桃珍太沉浸于劇情,完全沒發現身旁多了個人。
恰巧劇情進行到女主打臉女配,桃珍看得興起,“撲哧”一聲笑出來。
“有那么開心?”刁奕舟坐到了她的旁邊,坐下時,手里的單子壓到了屁股底下。
看到刁奕舟,桃珍屁股往一旁挪了挪,給他騰地方,“是挺有意思的。”
“比我有意思?”刁奕舟盯著她嬌好的側顏,心不在焉的問道。
“嗯?”桃珍光看電視劇了,沒注意刁奕舟的話。
“比我有意思?”刁奕舟聲音抬高了一度。
這下桃珍聽清楚了,側過臉來,睨眼自己的男人,眨眨眼,忽然伸手摸了把他的臉頰和下巴,故意流里流氣的說道:“小子,給老娘香一個。”
口氣象妓院里的老鴇。
“好的。”
刁奕舟很配合的搭了句,接著伸手,上嘴,小動作流暢自然,一氣呵成。
桃珍被刁奕舟拉進了懷里,表情呆滯的承受這個突如其來的吻。
她只想演演戲,沒想到刁奕舟配合得這么到位,說香一個就香一個,還香得這么饑不擇食。
這幾天,兩人純蓋被子聊天,連吻都不約而同的省了。
現在忽然間唇舌相觸,那壓抑了許久蠢蠢欲動的**便排山倒海的涌了上來。
刁奕舟下面立時起了反應,桃珍也動了情,在刁奕舟懷里不耐的扭動著。
**這東西,象打火機里的火一樣,平常都深藏不露的,可到需要的時候,只要輕觸開關,那火苗就會噌的竄出來,火苗雖小,那作用可大。
它可以點燃一根香煙,也可以觸動一場大火。
兩人吻得難舍難分,吻得火星啪啪直飛。
可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刁奕舟忽然停止了。
他猛的止住了這個熱烈的吻,把桃珍腦袋摁到自己懷里,緊緊的摟著。
兩人都徘徊在**的邊緣。
刁奕舟呼吸粗重,胸口劇烈起伏,象是經歷了一場千辛萬苦的馬拉松。
桃珍粉面桃腮,眼波流轉,巴在刁奕舟胸口,軟成了一灘泥。
可桃珍心里明白,自己這身體問題還沒從根本上解決,這**沒辦法繼續。
她的大腿那里早察覺到了刁奕舟的反應,再加上自己也心癢難耐的,心里就升起了難言的愧疚。
刁奕舟平復了一下身體反應,微微抬了下屁股,把那張早已準備好的單子塞到桃珍手里,裝作很無意的說到:“公司有查體活動,你閑著沒事的時候,也去查下吧。”
說完這句話,他低眉,察看桃珍的表情。
桃珍坐直身子,把單子正反看了幾眼。
心里難免奇怪。
“為啥忽然讓我查體?”她歪頭問他。
“不就是陳同嘛,余下張查體的單子,橫豎查體的錢都交給醫院了,所以他就隨手扔給了我,說是讓你這個嫂子也享受下公司福利。”刁奕舟眉眼低垂著,給出一個相對合理的解釋。
桃珍身子正了正,從刁奕舟懷里脫出身來,盤腿倚到沙發靠背上,對著單子研究了半天。
這查體的單子出現的時間未免巧合了點兒。
兩人的**有了問題,這刁奕舟接著就按兵不動了,不求歡也不提問題的解決辦法,現在,卻冷不丁的甩出張單子。
不是刻意的才怪。
桃珍把單子抬手朝桌上輕輕一擲,輕飄飄的單子就被甩到了桌子上。
“我不去。”她干脆的拒絕。
刁奕舟被她梗了一下,先是一愣,接著就笑了,坐直身子,長胳膊一伸,拿過這張單子,無所謂的揉了揉,毫無留戀的扔到了垃圾桶里,語氣很輕松的說道:“老婆說了算,說不去咱就不去了。”
**雖然很重要,但他不想強迫桃珍,還是想在她心情愉悅的情況下再勸她去醫院,或者讓丈母娘委婉的勸說下,說不定效果會更好。
“我已經查過了。”
桃珍此話一出,刁奕舟愣了下,這狀況他倒是沒想到。
“什么時間去查的?怎么不叫我陪著?”
“就知道你們男人守不住,所以才自己去醫院查了。”桃珍重新抱起抱枕,把下巴擱在上面,聲音有點兒悶悶的,“醫生說,最近不能那什么了。”
是個男人,聽了這個消息,肯定不高興。
男人么,都是下半身動物,下半身爽到了,提什么要求,他都能爽快的答應。要是爽不到,暴跳如雷的都有。
“那正好,”刁奕舟促狹的笑了下,“讓我兄弟也歇歇。
桃珍睨了他眼,知道他這是強裝笑顏呢。
他兄弟最近就沒累著,哪里用得著歇?一晚上抖擻過六次的家伙,這么多天沒撈著肉吃,估計快餓暈了,還談什么歇?
她把抱枕往旁邊一扔,朝刁奕舟相反的方向歪下身子,挺無聊的匝巴下嘴。
“鬧這動靜做什么,餓了?”
刁奕舟把桃珍兩只腳撈過來,擱到自己腿上。
“醫生說你身體沒事吧?”
“你擔心什么?”
桃珍故意用腳丫碰了碰他的那里:“擔心它沒有福利了?”
“說你的身體,不說它。”
刁奕舟捉住她作亂的腳,不許它撩撥自己。
現在的小兄弟,剛才威風起來,還沒完全軟回去,哪里經得起桃珍腳丫的撩撥,她只這么隨意的一兩下,她自己沒事人一樣,可他受的壓抑就不可言說了。
“沒什么大事,過幾天就好了。”
電視劇還在放,剛才刁奕舟這么一打岔,桃珍錯過了一部分劇情,不過現在的電視劇就這點好,你錯過一集半集的,一點兒不耽誤看,拖拖沓沓的,進展不快。
桃珍眼睛盯著電視,舌頭在嘴巴里滾了一圈,“嘴巴里一點兒味道也沒有,忽然想吃草莓了。”
“想吃草莓了?”
“嗯,你能變出來嗎?”
桃珍知道家里沒有,可這饞蟲上來抵擋不住,她越想越饞,禁不住又匝巴下嘴。
“我還真沒想到,我娶了個饞貓。”刁奕舟放下桃珍的腳,起身站了起來。
桃珍不以為意,只隨口道了句:“你想不到的事情可多呢。”
桃珍也不困,繼續看電視,刁奕舟去了哪里也沒注意。
一集電視結束,桃珍懶洋洋的坐了起來,四下看看,沒見到刁奕舟身影,眼神又瞟向樓上,估摸著這家伙要么去睡了要么又去了書房。
反正守著自己這個老婆也沒辦法施展雄風,干脆趁早撤了吧。
桃珍越發的無聊,嘴巴里還是沒有味道,連喝了兩杯水也不解決問題。
不過水喝多了,就老跑廁所。
第三次從廁所出來,桃珍看到刁奕舟又神出鬼沒的坐在沙發里。
她撇了下嘴,在他旁邊坐下:“您老怎么又出現了?”
剛才也不知跑哪里去躲清靜了。
刁奕舟朝茶幾上努努嘴:“喏,去忙活它了。”
桃珍轉過視線,驚喜的發現,桌上擺了一盤色澤誘人的草莓。
剛剛還有氣無力的桃珍,臉上盈滿了驚喜之色,她眼疾手快的拿了只,送到嘴里,心滿意足的吃到了肚子里。
“咱家里有?”
桃珍蠻奇怪的,自己去廚房和冰箱都掃蕩過了,根本沒發現半絲草莓的影子。
這草莓看起來蠻新鮮的,也不象久置冰箱的樣子。
“剛才出去買的,有24小時營業的新鮮水果店,我還買了點兒芒果。”
“剛才,現出去買的?”
桃珍看眼時間,夜里十一點半。
這大晚上的,刁奕舟因為自己一句話,特意跑出去買草莓?
刁奕舟寵溺的摸了摸桃珍的頭:“這么點小要求,不滿足怎么行。”
桃珍沒想到一向冷感的刁奕舟也有這么細心柔和的時候。
要求雖小,可愿意為之去忙碌的這份心意,極其的難得。
好吃的草莓,好象更好吃了。
心滿意足的吃完草莓,桃珍又歪回了沙發里,腳踩著刁奕舟的腿,看著電視里演的家長里短,心里的滿足感忽然很強烈。
人活著,不一定錢多就幸福,也不一定官大就幸福。
人活著,主要是活個心情。
心情好了,哪怕是苦日子,也能過得有滋有味。
桃珍對生活的要求其實不高,有愛自己的父母,有疼自己的老公,如果再有可愛的孩子,那生活就更加圓滿了。
她心思放飛著,腳下不自覺的也放飛了,有一下沒一下的動著,象是打著什么節拍一樣。
她動不要緊,可苦了刁奕舟的小兄弟。
已經蔫頭耷腦的小兄弟慢慢慢慢的抬起了頭。
桃珍正得瑟得起勁,感覺到腳前忽然多了阻力,伸腳往前探了探,靈活的腳指還沿著“柱子”刮了下。
感覺不對勁,她微微抬起身子,眼睛看向自己腳丫作亂的位置。
刁奕舟也垂首在看。
自己這小兄弟也忒可憐了,這一晚上起來歇下的,凈是瞎折騰。
他啞聲說道:“我要休息了,你自己看會兒電視,也早點兒休息。”
“別走。”
桃珍吶吶的坐起來,小手拉住了已經站起來的刁奕舟的胳膊。
“都起來好幾回了,我,我跟上回在廚房那樣吧。”桃珍聲如蚊蠅。
男人自己擼,不如自己和他擼吧。
又不是第一回了。
桃珍光是說完這段話,臉色已經紅得能滴出水了,那顏色,跟桌上的草莓的顏色,有的一拼。
桃珍聲音雖小,可落到刁奕舟的耳朵里,卻分外的清晰。
他看了眼垂眉低首的小妻子。
她頸間露出的肌膚都被潤上了粉色,可見羞意多么的強烈。
他喉結滾動,黑眸里的顏色深了幾分。
他沒說好或者不好,只是慢慢的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