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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奕舟皺了皺眉:“見家長還耽誤你我磨合了嗎?跟雙方父母相處不算磨合?”
兩人僵持了幾分鐘,桃珍死活不去,刁奕舟抿了抿唇,說道:“你如果不去的話,我自己拿著結婚證上門。如果你去的話,我可以說我們是正在談戀愛,準備結婚。”
桃珍不買賬,手指著刁奕舟:“你要自己去的話,我,我......”
她“我”了半天沒“我”出來,最后氣乎乎的來了句:“你愛去不去,反正我是不去了。”
刁奕舟黑眸盯著桃珍的臉研究了半晌,忽然就欺身上前,二話不說的吻上了她的唇。
吻來得太急促,桃珍什么準備也沒有,頭被擠到床頭,雙手無措的去抓刁奕舟的肩膀。
刁奕舟吻得很熱烈,靈巧的舌尖攻城掠地,瞬間便侵入了桃珍的地盤。
他吻得很用力,象是要把桃珍整個人吸到自己的肚子里。桃珍嘴唇和舌尖漸漸傳來了痛感。
她用手捶著他的肩頭,嘴里“唔唔”的叫著。
刁奕舟伸出雙手捧著她的臉,松開了這個吻,但臉沒退開,鼻尖觸著桃珍的,雙眼炯炯有神的盯著她,聲音暗啞的問她:“去不去?不去的話,我會一直吻下去,直到你愿意了為止。”
他的氣息噴薄到桃珍臉上,桃珍禁不住臉色緋紅,她從他黝深的瞳孔里可以看到自己的影子,“你這不是流氓做派么?”
“嗯,在你面前,我只能當一輩子的流氓了。你不是說過,我的第三條腿只屬于你么?”
兩人的臉離得太近,彼此說話的氣息互相纏繞著,桃珍感覺都不會呼吸了。尤其是他說第三條腿的時候,她的臉瞬間就漲紅了。
說話還是要經大腦的,不經大腦的結果就是會被人秋后算賬。
僵持了幾分鐘,她別扭的咬了咬唇,非常不情愿的說了聲:“好吧。”
要求得逞,刁奕舟臉上浮現出一層微微的笑意,嘟唇輕啄了下桃珍的,“這樣才乖。”
桃珍提前給父母打了個電話,問他們是否在家,又說了自己中午要帶個朋友回去,母親也沒往別處想,只說:“好的,我給你們準備飯。”
等兩人到桃珍家門口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11點鐘了。
刁奕舟手里提了幾個禮盒,在桃珍開門前,他問道:“怎么樣,我現在有沒有不妥的地方?”
桃珍從他眼睛里難得的看到了一絲緊張的氣息,雖然不明顯,她還是覺得挺可樂的。
“我父母又不嚇人,你干嘛那么緊張?”
“第一次上門,”刁奕舟晃了晃頭,吁了口氣,“真是緊張。”
桃珍故作認真的上上下下的掃了他幾眼:“挺好的,帥得不要不要的。”
說著話,桃珍把鑰匙插,進鎖孔,輕輕一轉,“咔嗒”一聲,門開了。
客廳里沒人,桃珍朝刁奕舟聳了聳肩膀,“先進來吧。”
“人呢?”刁奕舟低聲問了句。
“誰來了?”桃珍母親邊問邊從廚房里走了出來,見女兒身旁站著一個男人,明顯是表情一愣,好幾秒沒說出話來,直到刁奕舟很客氣的朝她喊了聲伯母,她才反應過來,輕輕應了聲,招呼他:“珍珍的朋友吧,快進來,快進來。”
邊說著,邊把問詢的視線掃向女兒,桃珍眼睛上挑,權當沒看到。
是刁奕舟上趕著要來的,讓他自己發揮吧。
見女兒不回應自己,桃珍母親朝臥室喊了句:“老桃,珍珍朋友來了。”
刁奕舟換了拖鞋,把禮盒放到門側的墻邊,剛往里走了兩步,桃珍父親便從臥室走了出來。
他看到刁奕舟也是一愣。
也怪不得老兩口如此,實在是桃珍帶回家的男人太少了,除了花錢請的維修工或者安裝工之類的,刁奕舟算是頭一個以朋友身份登門的男人。
刁奕舟朝老桃行了個禮,規規矩矩的喊了聲:“伯父好。”
老兩口面面相覷。
桃珍與己無關似的,晃晃悠悠去廚房找吃的。
桃珍母親本來是在廚房準備午餐的,這會兒啥也顧不上了,招呼刁奕舟坐在沙發上,她和老伴一左一右的坐下,開始問問題。
“你是桃珍的朋友?”桃母先開始發問。
“我是桃珍的男朋友,刁奕舟。”刁奕舟開門見山,亮出自己的身份。
這一句,簡直如世上最美妙的音樂,喜得老兩口眼睛瞪大,有些難以置信。
日盼夜盼的,就盼著有個女婿上門,沒成想,忽然一日就成真了。而且這個男人長相還挺不錯,比他們預期的要好很多。
桃珍父親有些激動:“哦,哦,好,好。”
桃珍母親這會兒的頭腦還算冷靜,繼續問道:“你是做什么的?父母是做什么的?”
盤問女婿的根底是每個母親要做的事情。
刁奕舟很恭敬的遞上了自己的名片,簡單的解釋道:“我經營了一家集團公司,就是城南的刁氏集團。”
聽聞這句話,兩位老人都不笑了。
桃珍父親坐著不動,手里拿著名片發怔。
桃珍母親接下來的問題是想問家里有沒有買婚房之類的事情,可人家都是刁氏集團的董事長了,那些個問題就完全派不上用場了。估計問他家有沒有游艇、飛機的倒還差不多。
桃珍母親有些坐不住,忽的一下站起來,把剛溜達回客廳的女兒拽去了臥室。
門一關緊,桃珍母親愁容滿面的問:“說,他倒底什么毛病?”
桃珍一臉的不解,“沒毛病啊。”
桃母氣得直跺腳:“你騙鬼呢?他家世好工作好長得好,這么好的一個男人娶你,倒底是他瞎還是我瞎?”